“诸位,这第一件拍品的起拍价定为——一百两白银。”
拍卖师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他高高举起一根手指,指向四周贵宾席上的潜在买家,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人性与贪婪的较量即将开始。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白银,竞拍,现在开始。”话音刚落,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
一百两白银,仅仅如此,便能将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灵魂纳入囊中,慕容玉雪内心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悲哀与愤慨。
这究竟是道德的彻底沦丧,还是人性深处那份原始欲望的扭曲与放大?
在这一刻,那些平日里被颂扬的高尚道德,在赤裸裸的人性欲望面前,似乎变得渺小而廉价,几近一文不值。
“二百两!”一声坚定的报价划破了短暂的沉默,如同投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一旦有人率先打破僵局,紧随其后的竞价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转瞬间,那位首当其冲被推上拍卖台的女子,便以令人咋舌的五百两白银成交,落入某位匿名买家之手。
或许是因为她是今晚拍卖的开场之作,许多人选择保留实力,静观其变,等待更加吸引人的拍品出现。
但这场交易,无疑已为接下来的拍卖会定下了一个冷酷而现实的基调。
随着结果的尘埃落定,一名身着黑袍、面无表情的鬼侍仿佛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位拍下商品的神秘人士身旁。
他手中托盘漆黑如夜,反射着微弱的烛光,显得格外阴冷。
那位拍下商品的买家,不带丝毫犹豫,从宽大的袖袍中甩出一袋沉甸甸的银钱,银币碰撞间发出悦耳的声响,随即稳稳落在托盘之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鬼侍接过后,只轻轻颔首,身影迅速隐没于人群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拍卖师,一位口齿伶俐、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收好银钱后,对着台下轻轻挥了挥手,那手势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紧接着,一位身穿灰色仆役服饰的男子快步上前,手中紧握一把样式古朴的铜钥匙。
他来到金丝笼旁,手法熟练地插入锁孔,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精致而压抑的金丝笼门缓缓开启,透出一抹自由气息。
笼内的女子,衣衫褴褛,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被粗鲁地拉扯出来。
她的手腕被无情地扣上了一个闪着寒光的颈箍,颈箍的材质冷硬,与她柔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颈箍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长链,宛如枷锁。
当那链子被轻轻一拽,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微微抽搐,显露出难以忍受的痛楚。
此情此景,让坐在贵宾席上的慕容玉雪眉头紧蹙,美丽的眼眸中闪过几分不忍。
而她身边的元婉娘与青芷更是怒形于色,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溢出,对于这种将人当作货物买卖的行为,他们感到极度的不齿与愤慨。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对人性的践踏,更是对生命的侮辱。
当那名女子被牵引至买家面前时,随行的鬼侍不仅将链子恭敬地递给了新主人,还附上了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金色钥匙。
那钥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既是解锁颈箍的工具,也象征着控制与支配。
至于这把钥匙最终如何使用,全凭买家的一念之间,这其中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恭喜这位尊贵的客人,以卓越的眼光夺得佳人归。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第二件拍品即将呈现。
”拍卖师话音刚落,身形一侧,目光越过肩头,投向后台。
先前的金丝笼已被悄然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两座更为华丽的金丝笼,由两名鬼侍合力抬上,显得分外引人注目。
这两座金丝笼并排摆放在拍卖台上,同样覆盖着鲜艳的红绸,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拍卖师缓步至两笼中央,双手齐动,同时握住两边的红绸,全场的目光聚焦于此,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随着红绸的猛然掀开,两道清丽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
笼内,竟是两位少女,她们的面容竟出奇地相似,如同镜像中的彼此,完美复刻。
两人姿态相近,双手紧抓着笼栏,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托出她们曼妙的身姿。
她们的小脸不过巴掌大小,精致而脆弱,眼中充满了迷茫、恐惧与不安,仿佛两只迷途的小鹿,正面临着未知的命运。
在那拥挤而昏暗的拍卖场中,两张同样精致无瑕的脸庞映入众人眼帘,如同镜像般难以分辨,她们的眼中闪烁着相同的惊慌与恐惧,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惊人地一致。
这样的场景,不禁激起了在场不少人胸中的一股无名之火,那是一种对美好被无情践踏的愤怒。
那些炽热而贪婪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触手,紧紧缠绕在双胞胎姐妹的娇躯上,让她们本就脆弱无助的眼神更添几分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扭曲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究竟要多少银两!”终于,一名看客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大声吼出了这句质问,声音中带着迫切与不耐。
拍卖师站在高台上,面容冷静而自若,他的声音穿透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双胞胎虽然并不罕见,但如她们这般绝色且气质出众的组合,实属难能可贵。我们可是费尽心机,跨越千山万水才得以觅得。
其中的妙处,相信在座的各位心中自有衡量。”
言罢,四周响起几阵意味深长的低笑,那笑声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嘲讽,也有无奈。
“她们可以分开出售,亦可一同成交。
目前的报价为单人价格,若您意图将两位佳人同时纳入麾下,最终需支付的将是当前最高价的四倍。起拍价,二百两白银。”
拍卖师语毕,优雅地后退一步,将舞台完全留给了这场人性与金钱的较量。
慕容玉雪立于人群之中,目光幽深,难以捉摸。
她知道这位拍卖师的手段高明,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低价作为起点,正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买家之间的竞争,从而推高价格。
“六百两!”一声喊价,如同石子投入静水,激起层层涟漪。
“八百两!”紧随其后,竞价之声此起彼伏。
“一千二!”“一千六!”“三千!”价格如同脱缰野马,一路飙升。
直至一声“五千两白银!”响起,整个拍卖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若是要将两人一同带走,那便是两万两白银的天文数字,这在场内已然是个不容小觑的高价。
慕容玉雪的目光穿过人群,试图寻找那豪掷千金的源头,视线最终落在代表五大家族的区域,但具体是哪一家,却因人群的遮挡和光线的昏暗而无法辨认。
拍卖师见状,沉稳地重复问道:“五千两,还有更高的出价吗?”三次询问,皆以沉默回应。
他接着追问道:“尊驾意在一人,还是双璧同收?”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似乎对接下来的转折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