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
乔瓦尼哈哈大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当初慕老爷子邀请我做你的老师，可惜因为误会，我没有接受，谁知道差点错过你这么好的苗子！”
而林予默还没有从眼前的一幕回过神，望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
偶像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任谁都会不知所措的吧？
等等……
林予默震惊地望着他。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私底下邋里邋遢，西装配拖鞋不爱打扮的男人，居然是音乐界的世界级偶像，受无数人拥护的乔瓦尼？！
林予默不敢相信，眼神游离在沈知章和乔瓦尼之间，“那你们……”
乔瓦尼大方地拥住沈知章。
“如你所想。”
沈知章笑眯眯地看着她。
“要替我们保密哦。”
林予默不自觉地张大嘴。
“好……”
西方人就是开放啊……
乔瓦尼道:“怎么样？只要你愿做我的学生，别说A城的音乐学院，就算是整个世界的各大学院，都任你挑选。”
以他的人脉和声誉，左右不过就是一封推荐信的功夫。
再者，林予默能力出众，被破格录取也不是什么难事，往年每个学校都会有少数的名额留给他，他完全可以决定推荐谁，这也是那么多豪门子弟想拜他为师的原因。
但是那群草包，他一个也看不上。
林予默闻言，双目一亮。
“我真的可以么……”
她踌躇道。
“当然，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林予默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因为能拜乔瓦尼为师，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林予默道:“谢谢您对我的肯定，不过我得回家先问一下我的老公……”
“你老公是慕凛寒吧？”
“嗯。”
“那他一定会同意的。”
“啊，是这样没错……”
“他不同意的话，我不介意把他小时候学琴时的糗事告诉你。”
“什么？”
这话题林予默很感兴趣。
“什么糗事？”
“多着呢，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乔瓦尼笑道:“我跟你们说，他小时候的乖啊，都是装的，有一回他下完钢琴课，我不小心撞见他在花园里偷偷逗狗，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狗的绳子没拴好，他被狗追得到处乱跑，后来爬上树才逃过一劫，回到家里佣人们发现他衣服脏得不行，大家都问他怎么了，他硬是一个字没说，哈哈……”
林予默被逗得笑出声。
那画面，难以想象。
她还以为慕凛寒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稳重成熟的模样呢。
“那时候他才六七岁，有小孩子的玩心很正常，身为慕家长子，从小到大就被人夸多优秀多出色，他也不敢暴露吧，不然怕被外界说闲话。”
乔瓦尼好笑，“而且那狗的确很可爱，我也去逗了，结果被它追得满地乱跑，精力真旺盛啊小狗。”
沈知章问:“你那时候多大？”
“和予默现在一样大。”
“你可真幼稚。”
“谁规定18岁不能幼稚？我才不要像慕凛寒那样，年纪小小就压抑天性。”
沈知章无奈地摇摇头。
乔瓦尼又看向林予默:“这样吧，明日我登门拜访，尽快把这事定下来。”
林予默连忙摇头，“这怎么行？要登门也是我拜访您，您方便给个地址吗？”
“还是去慕家吧，我那里太小，而且很乱的，不适合待客。”
林予默略一思索，“那我让司机明天去接您过来。”
“行。”
此事就这么定下。
晚上回到家中，林予默把这件事情告知慕凛寒，慕凛寒听完，有些惊讶。
“天底下竟还有这么巧的事？”
“嗯，他还和我分享你小时候学琴时的故事呢，还挺有趣。”
慕凛寒:“……什么故事。”
“你小时候偷偷逗狗，被狗追，最后不得不爬上树避难……这是真的吗？”
她强忍着笑道。
慕凛寒一瞬间黑下脸。
“造谣，别听他的。”
“哦？”
“根本没有的事。”
“可是看你的表情，我怎么感觉这好像是真的啊？你别想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但你不骗我就有好处。”
“什么好处？”
“香吻一枚。”
慕凛寒:“……”
他忽然沉默。
林予默笑道:“看来是真的，慕凛寒，你小时候那么调皮呢？”
慕凛寒有些尴尬。
“孩童时候的事，不必当真。”
“是么，可是我挺想了解更多的你，你给我多讲讲吧。”林予默道。
“都是些无聊的事。”
“讲嘛～”
“……”
当晚，两人在被窝里聊到凌晨。
隔天乔瓦尼来访时，差点起不来。
三人在经过一番讨论后，很快将专业课定下，乔瓦尼已经为她量身定制好练琴计划和院校目标。
慕凛寒道:“乔瓦尼教授，接下来我家夫人还需要您多多关照，学费多少？我给您转过去。”
乔瓦尼一点没客气的。
“既然慕先生阔气，随便打几十万意思意思就行，予默是个好苗子，谈钱太俗气，我们要为艺术献身，包括传承。”
慕凛寒淡淡道:“您说的是。”
随后只听一声机械女音响起。
“您的xx宝到账，一百万元……”
林予默:“？”
她迷茫地眨眨眼。
不是，一百万就这么出去了？！
一直到乔瓦尼走后，她都没缓过来。
“发什么愣？”慕凛寒问。
“不是……”
林予默喃喃:“虽然我知道老师的学费应该很贵……但是没想到这么贵……”
“哪里贵？”
慕凛寒平静道:“对于他这种级别的人物而言，一百万只是个小零头，随便两场演出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也是。
乔瓦尼的门票，根本不愁卖。
“我小时候学琴时都不止这个价，现在他开这点钱，的确很喜欢你。”
林予默道:“好吧……”
慕凛寒说得有道理，他那台施坦威都要两百八十万呢。
“等你将来红遍大江南北，也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他又道。
林予默道:“有没有可能我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网络上全是骂我们的。”
慕凛寒:“……”
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