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
林予默接过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眼睛亮晶晶的。
“真给我啦？”
“不然呢？”慕凛寒淡淡道，“你应得的。”
林予默把银行卡攥在手心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在慕家吃穿不愁，但那种“别人的钱”和“自己的钱”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掰着手指头算：“五十万……我可以买好多好多书，还可以买一台新电脑，剩下的存起来……”
慕凛寒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柔软。
“钱是给你自由支配的，不用跟我汇报。”
林予默忽然凑过来，仰着脸看他：“那我能用这个钱给你买礼物吗？”
慕凛寒挑眉：“给我买礼物？”
“对呀，”她理所当然地说，“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要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
他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真实。
“好。”
林予默心满意足地把银行卡收好，转回身继续写作业。写着写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笔尖一顿。
“对了，你今天说的那个Bck Box……到底是什么？”
慕凛寒靠在椅背上，神色微凝。
“一个贩毒组织。”
“我知道是贩毒组织，”林予默侧过头，“我是说，它到底有多大？慕辰安在里面是什么角色？”
这个问题让慕凛寒沉默了片刻。
“目前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完整，”他道，“但从种种迹象来看，慕辰安在其中的位置不低，至少不是普通的买家或者下线。”
林予默皱眉：“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核心成员？”
“有可能。”
慕凛寒的声音沉下来，“林予默之前给你的那份毒品，来源就是Bck Box，而这个组织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毒品流通渠道遍布全国，但至今没有人能摸到它的生产源头。”
林予默若有所思：“所以你想通过慕辰安找到它的老巢？”
“这是目前最直接的线索。”
慕凛寒眸色深沉，“慕辰安办事谨慎，几乎不留痕迹，但他和Bck Box之间的联系不可能完全斩断，只要盯紧他，迟早会有破绽。”
林予默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顾馨月比慕辰安更好突破。”
慕凛寒看向她。
“顾馨月现在慌得很，”林予默分析道，“今天晚饭的时候她全程都在观察你的表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人越慌就越容易犯错，你为什么不从她身上下手？”
“因为她的价值有限。”
慕凛寒道：“顾馨月知道的，慕辰安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慕辰安也知道。与其打草惊蛇，不如直接盯着源头。”
林予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她写完最后一道题，伸了个懒腰，正要收拾东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沈屿发来的消息。
“予默，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了一些关于慕家的事，有点担心你。”
林予默看了眼慕凛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消息。
“我很好，不用担心。”
沈屿秒回：“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林予默回了句“谢谢”，便放下手机。
慕凛寒瞥了一眼屏幕，没说什么。
林予默却主动解释：“沈屿，以前在学校帮过我的人。”
“我知道。”
慕凛寒语气平淡，“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林予默歪着头看他：“你不会吃醋吗？”
慕凛寒面无表情：“我为什么要吃醋？”
“因为你很小气啊。”
慕凛寒眯了眯眼。
林予默笑了一声，拿起书本溜出书房，“我先去洗澡啦！”
慕凛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
他拿起手机，给何潇发了条消息。
“跟紧慕辰安，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何潇很快回复：“收到。”
夜渐深。
慕辰安的车驶出慕家大门，消失在风雪之中。
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城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这里荒废多年，杂草丛生，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慕辰安把车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下车后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跟踪，才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别有洞天。
外面看是废弃的工业建筑，里面却被改造成了一个隐蔽的据点。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坐在各个角落，看到他进来，纷纷起身。
“安哥。”
慕辰安点点头，“黑哥在吗？”
“在，里面等您。”
慕辰安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来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黑龙，正是Bck Box在本地的话事人——黑哥。
“来了？”黑哥抬起头，“上次的事办砸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慕辰安在他对面坐下，面色阴沉。
“出了点意外，慕凛寒提前回来了。”
黑哥嗤笑一声：“所以你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慕辰安眼神一冷：“我来不是为了听你嘲讽我的。”
“行，说正事。”
黑哥把脚翘到桌上，“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纯度比上次高两个点，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慕辰安道：“我要加量。”
“加多少？”
“够杀一个人的量。”
黑哥眯起眼睛：“你要杀人？”
“有问题吗？”
黑哥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没问题，只要你给得起钱，要多少我都有。不过我得提醒你，真出了人命，警察查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慕辰安冷笑：“你觉得我会留下痕迹？”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黑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推到慕辰安面前，“这个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心脏骤停，而且代谢很快，常规尸检查不出来。”
慕辰安接过，放进内兜。
“钱明天到账。”
黑哥点头，“对了，上面的人让我问你，上次说的那批货的运输路线，你什么时候能搞定？”
慕辰安道：“快了，慕凛寒那个位置不好坐，我需要时间。”
“上面的人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