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枪爆头,一击毙命。

    他故意留了络腮胡和纹身壮汉的性命,他今天要不把怒火发泄出来,会抑郁一辈子的。

    纹身壮汉和络腮胡想掏枪反击,陈浩直接打断他们双手双脚。

    弹夹清空,陈浩又重新换了把枪,打断了手铐脚镣。

    陈浩一屁股坐在纹身壮汉身上,拿起绑匪吃剩的盒饭狼吞虎咽起来。

    他表情很平静,平静的不像话,没有半点死里逃生的喜悦,也没有报仇的快感,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在做一件普通事。

    而他的平静,却让纹身壮汉和络腮胡满心恐惧,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短暂的黎明。

    咯!

    陈浩打了个饱嗝,力气总算恢复了一些。

    之后他拿来医药箱,处理起身上的伤口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

    络腮胡和纹身壮汉想尽一切办法想反抗,可他们手脚被打断,动都不能动,只能在等待中慢慢绝望,煎熬……

    他们甚至都懒得求饶了。

    他们心中清楚,这几天他们是怎么折磨陈浩的,对方会饶了他们才怪。

    他们甚至连跟对方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处理完身上的伤,陈浩活动了一下。

    还好,他们用的酷刑都只是皮外伤,没让陈浩伤筋动骨,休养几天应该能康复。

    做完这一切后,陈浩这才点了一支烟,笑笑的看着两人,

    “两位,咱们该谈谈了。”

    纹身壮汉声音颤的厉害:“陈浩,你……你想不想知道是谁让我们绑架的你?”

    陈浩点点头:“想。”

    纹身男道:“那你得答应放我们一条生路。”

    陈浩摇头:“不行。你们说与不说,都不能改变你们必须死的结果,而且必须在痛苦中一点点死去。”

    络腮胡:“陈浩,你敢杀我们,我们背后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啪!

    陈浩脱掉鞋子猛抽了络腮胡一巴掌:“老子咋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呢。不想说就闭嘴吧,咱们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穿针引线。”

    陈浩拿来针线,穿透他们的十指,来回摩擦……

    两人的惨叫似要把房顶给掀开。

    陈浩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这几天他也肆无忌惮的嘶吼呐喊,从来没被人发现过,这里很“安全”。

    即便如此,陈浩还不解恨,又把他们的第十一根手指缝在了双手上,来回拉锯。

    两人痛到休克,昏迷,再休克……

    折磨了半小时后,陈浩心头怒气这才开始一点点消散。

    趁对方再次陷入昏迷,陈浩拿起他们的手机,给李子成打去电话。

    嘟……嘟……

    电话接听,

    “哪位?”李子成的声音有些许沧桑。

    陈浩:“大成子,是我,我被绑架了……”

    李子成顿时大喊道:“浩哥,跑,快跑,你涉嫌越狱,杀害警察被通缉了……”

    “是马处陷害的你,连鑫叔都可能被他们收买了,你谁都不要相信……”

    “快跑,离境……”

    “混蛋,放开老子……浩哥快跑……”

    马拉个币!

    靠!

    老子是被绑架的,怎么成越狱了,还他妈杀害警察?

    我有那个胆吗!

    马处……鑫叔……混蛋!

    电话那边传来鑫叔的声音:“陈浩,奉劝你马上投案自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浩直接挂断电话,抠出电话卡后把手机摔碎。

    到底是谁在陷害老子!

    连鑫叔马处都站在对方那边,自己想翻案不亚于一步登天。

    杀害香港警察,必死无疑!

    暴怒之下,陈浩往络腮胡和纹身男身上泼了两桶水,把两人唤醒。

    两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求饶。

    陈浩不管他们,当他们的面往铁皮桑拿箱子上泼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