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上周,这“西周”的青铜器还在洛阳伊川县烟涧村的一家小作坊里的药水泡着呢。

    欧阳倩这一千万果然没白花,袁朗果然把陈浩安排到吴文辉的监舍去了。

    吴文辉昨晚在这间监舍,可没少吃苦头。

    被狱友被揍不说,还差点贞节不保,幸亏关键关头被狱警送进禁闭室了。

    现在他再次回来,那帮狱友自然不会放过他。

    尤其一个刀疤脸,看他的眼神都拉丝。

    狱警刚离开,几个罪犯就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

    吴文辉镇定自若,面不改色,有陈浩在,他才不怕这五个小喽啰。

    刀疤脸暧昧的道:“小美人儿,昨晚哥哥没好好疼你,是哥哥的错。”

    “放心,今天哥哥肯定好好补偿你。”

    吴文辉冷漠的瞥了眼刀疤脸,一言不发。

    刀疤脸笑道:“哟,还是个高冷美人儿呢,哥喜欢。”

    他伸出手要摸吴文辉的脸。

    吴文辉快速出手,一把捉住刀疤脸的手,用力一掰。

    啊啊啊啊!

    刀疤脸惨叫着跪倒在地:“草泥马,兄弟们,给老子干!”

    剩下四个犯人立即对吴文辉拳脚相加。

    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陈浩,立即爆发全力冲了上来。

    他犹如一头高速飞奔的牤牛,直把四个犯人给撞翻在地。

    陈浩抓起被子蒙住四人:“辉哥,干!”

    两人对着四人一顿猛踹,求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吴文辉发现床底下有一把牙刷,牙刷没毛的一端被磨尖了,用米饭粒粘在床板上。

    吴文辉抓过牙刷,朝刀疤脸的菊花刺了去。

    嗷!

    野狼般的叫声经久不息。

    狱警很快冲进来,

    这次他们没有针对吴文辉,而是把刀疤脸那伙人暴揍一顿,最后还把刀疤脸给拉禁闭室去了。

    剩下四个犯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吴文辉呸的朝他们吐了口唾沫:“现在知道谁是爷谁是孙了吧。”

    知道知道。

    爷爷爷爷。

    四个犯人被陈浩的凶猛给震到了,刚才他们被陈浩一撞,还以为被轿车撞了呢,现在五脏六腑还翻腾着呢。

    吴文辉:“刀疤脸回来了,就是你们表忠心的时候,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一定一定!

    吴文辉这才拍拍陈浩的肩膀:“陈浩,干得好。”

    陈浩笑笑:“应该的。”

    两人坐在床头休息。

    陈浩道:“辉哥,你刚刚说的那个洪胖子是谁?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吴文辉点点头:“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吴文辉向陈浩娓娓道来。

    以前的香港和联社,机构臃肿,人马众多,严重阻碍了和联社的发展进程。

    老龙头决定改革,他派了一些元老去大陆发展,开疆扩土,自谋生路。

    当时的大陆一穷二白,尤其沿海地带,都是一些小渔村,根本没什么油水。

    大陆的各个堂口过的那叫一个紧巴巴,尤其沿海地带的几大堂口,要不是有和联社大陆互助会的支持,早就解散了。

    后来,遇上了改革开放的浪潮,大陆经济突飞猛进,尤其沿海地带,那更是一天一个样,沿海的各大堂口发展速度简直可以说是势如破竹,尤其东莞堂口和深圳堂口最为明显。

    而香港总部这边,生存空间遭到新义安和14K的严重挤压,实力大不如从前。

    此消彼长之下,一些大的堂口甚至能跟总部掰腕子了。

    东莞和深圳的堂口实力甚至隐隐凌驾于香港总部之上。

    这让总部元老会的那帮老头子惴惴不安,生怕这些堂口闹独立,脱离总部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