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地点就在沈晶办公室，除了沈宏达和几名黄毛，还有一名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大波浪熟女。
在沈晶的介绍下，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养生会所的总经理，名叫李瑶。
她并非一眼看上去就非常惊艳的绝色美人儿，模样只能算中等之姿，但在妆容的衬托下显得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味道，嘴唇涂得热无比娇艳，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沈晶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然后让大家各抒己见，沈宏达翘着二郎腿说道：
“姐，要我说，咱们得怎么赚钱怎么做！我身边很多朋友都去那种灰色的，
咱们也搞呗！每个房间里安一个铃儿，前台24小时有人，只要检查的来了，
就让前台按铃通知技师……”
沈宏达说完，另外几个黄毛纷纷附和道：
“或者咱们可以把房间布置得性感一点儿，比如粉色，紫色的灯光，墙上贴一些美女写真。”
“对，再让技师打扮一下，超短裙，高跟鞋什么的，搞一个素菜荤价嘛！”
“……”
他们说得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起来。
李瑶无奈地苦笑了几声，没有表态。
沈晶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带着几分凌厉地瞪了他们一眼，怒声说道：
“都给我闭嘴！犯法和骗人的事儿老娘不干！你丫平时催债的时候，
别只知道打打杀杀！搞得别人以为我是大姐大。”
沈宏达悻悻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看到这一幕，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忽然对沈晶多了几分同情。
带着这群虾兵蟹将，确实也难为她了。
沈晶收回目光，落在李瑶脸上，语气柔和几分道：
“瑶姐，您干这行很多年了，经验丰富，您给点儿意见呗！
张老板虽然只投资不参与管理，但他肯定是要看收益，如果不好，我担心他以后撤资。”
李瑶莞尔一笑：
“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既然咱们其中一层专门做女士保养，那新装修这层就做男士呗！
反正咱们技师是够的，并不存在忙不过来的情况，四层咱们可以专门做足疗……”
李瑶计划四层专门做足道，把足浴分为二星，三星，四星，只是每个星级足疗时长不同罢了……
她说话同时，我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确保没遗漏任何一个重要信息。
沈晶闻言，没有立刻表态，反而转头看向我，居然征询我的意见：
“王立，说说你的看法。”
我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难以置信：
“你……问我的意见？”
沈晶微微颔首，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幽幽地凝视着我：
“对！没关系，说得不对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多听听一些想法。”
我把手从键盘上拿开，看了看左右，沈宏达轻蔑地哼了一声，那几个黄毛也朝我投来不屑的眼神，我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我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落在沈晶那张冷艳的面孔上，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我觉得做足道的话，有点儿不符合咱们的形象，女子养生做的是高端风格，
一张年卡要88888，但足道的话，最贵的才200出头
虽然走量，但和外面那些足疗店没什么区别……”
我顿了顿，偷偷瞥了沈晶一眼，小心翼翼地捕捉着她的表情。
她轻轻点点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多了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见我顿住了，抬起头冲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你说得挺好的，继续！”
我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觉得还是要走高端风格，把档次做起来，咱们把房间装修成酒店房间那样，
用木地板，大床，房间里配有马桶和花洒和香薰，还可以放一个浴缸，做瑶浴SPA。”
“瑶浴？”
沈晶一怔，眼睛随即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脸上，饶有兴致地说道：
“这个词我都没听过，但我大概能理解，你展开说说。”
李瑶这时也朝我看来，目光中荡着几分好奇，并没有因为我否定了她做足道的提议，流露出任何不悦，嘴角反而噙着一抹笑意，姿态优雅从容。
在两双美目的注视下，我顿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刚才侃侃而谈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其实瑶浴这个词，我也是去年还上大学时，听一个家里有钱的室友提过。
他家就是做养生的，什么“瑶浴SPA”，“泡澡体验”，“药浴养生”。
晚上宿舍开卧谈会的时候他提过几句，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我努力回忆着他之前怎么说，清了清嗓子，斟酌地说道：
“现在的足疗，按摩太俗套了，真正的高端客户早就不去了，
我来帝都以后，发现‘健康’的概念开始流行，比如健身房越来越多，”
瑶浴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主打‘药浴排毒、祛湿驱寒’，现在很多人都处于亚健康状态，
泡泡药浴，不比吃什么保健品有效果……”
我畅快淋漓地说完，发现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他们都怔怔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似的。
“你……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我被她们看得点儿发毛，哭笑不得。
沈晶唇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眼波流转间美艳动人：
“你说得很好，那咱们就做高端风格，正好和咱们女子养生也呼应上了，
还得是大学生有文化，泡个澡都说得这么有情调。”
望着她灼灼的目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晶顿了下，罕见地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道：
“那你尽快帮我写一份计划书呗！”
“你什么时候要？”
“当然越快越好，最好能明天上午就给我。”
“行，那我今天晚上拉会儿晚，熬夜把它写出来。”
沈晶把自己的电脑让给我，我坐在她的老板以上，潜心构思策划书怎么写，而她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工作，仿佛监工一样。
我正搜肠刮肚地琢磨着策划书，这时忽然接到了宋薇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