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娩也不惯着,抓着他的头发,手一巴掌甩过去,随后左右开弓,又连着甩了几巴掌。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不停响起。
陈袅的脸被打成了猪头。
客厅内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惊动了楼上休息的夫妻二人。
陈父陈母下楼,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当场晕过去,下意识就要动手。
许砚洲也不客气,直接抬手两个保镖冲过去,将他们夫妻二人给控制住。
随着一个巴掌甩出去,乔笙娩恨意翻涌,随后一把抓住陈袅的头发用力的拉扯,“说我的儿子在哪,要是不说的话,今天你们一个都不要想着活着走出去。”
孩子丢了,作为母亲杀人的心都有。
此时的乔笙娩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
得知乔笙娩的来意,陈袅想也没想直接否认,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见乔笙娩拿着桌子上切牛排的刀叉一刀划了下去。
“啊。”
尖叫声响起。
陈袅手腕被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下一秒,乔笙娩手起刀落,径直插入陈袅的大腿。
又是一个伤口。
这次乔笙娩是用尽了力气,直接插得很深。
陈袅疼的差点晕过去。
乔笙娩冷冷的看一向被控制住的陈家父母,“快说孩子在哪,你们听清楚了,绑架阿泽无非就是为了许砚洲的财产,这个贱男人我不要,家产我也不要,当然你们要是敢动我儿子,我就灭了你们。”
“你们可以不说孩子在哪,反正你们只敢抓起来,却不敢伤他性命,不是吗?我把你们弄死,然后再慢慢找人也是一样的。”
此时的乔笙娩是真的疯了,拿起一旁的盘子,砰的一声砸在陈袅的头上。
疼痛袭来,陈袅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乔笙娩拿着刀叉,一步步的靠近陈家父母,刀刃划过沉默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出现。
陈母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乔笙娩将视线落在陈父身上,“说孩子在哪,要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们一家三口。”
陈父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说出口,将视线落在了许砚洲身上。
“不要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儿子的话,你早就死了,这么多年虽然你帮助我们很多,但我们也从来没有要求过过分的事,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儿子的救命之恩的。”
再次拿救命之恩说是。
乔笙娩紧张的心怦怦狂跳,下意识的将视线落在许砚洲身上,很明显你是担心他会为了救命之恩而不让自己动手。
对上乔笙娩不信任的目光,许砚洲眼中满是失望,万万没想到在他心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救命之恩,难道会直接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
深吸一口气,他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了,难道我的报答还不够吗?当年你们使用那些手段还用我说吗。”
“听清楚了,若是想活,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说阿泽在哪,不然命没了,谁都没办法。”
他此话摆明的态度,想也知道儿子和救命之恩到底是哪个重要,根本就不想再理会这一家人。
乔笙娩听到这话显然松了口气,让人拿来冰水将陈袅母女二人给泼醒,然后拿着刀在三人面前走来走去。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不然我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医生吧,我也练过做手术,最擅长的就是对人体的穴位极为了解,你猜我用凌迟的手段,你们会怎样。”
既然他们依旧是不想张口的意思,乔笙娩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手起刀落,手臂一挥,三道血痕瞬间出现。
尖叫声此起彼伏,陈袅一家三口疼的痛不欲生,一个个狠狠的瞪着乔笙娩,看向傅霖时,眼神却可怜的很。
“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哥对你有救命之恩,难道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过我哥会好好报答我们的,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真的不知道阿泽在哪,我不知道呀,咱们两家有这么深的感情,我怎么会对孩子动手呢……”
见他们还想废话,乔笙娩也不客气,再次出手。
这次是接连动手,雨露均沾,手腕一翻,在他们一家三口身上划出了数道口子。
如乔笙娩所说,身为医生最知道哪里的伤口致命,也知道哪里伤了会疼,但绝不会流血而死,于是转眼功夫,三人身上鲜血淋漓,满身伤痕。
最后还是陈袅先承受不住,“我说,我知道阿泽在哪……”
……
一个小时后。
看着周围破旧的房子,乔笙娩踉跄着向里面冲,许砚洲带着人守护在一旁。
破旧的仓库内,阿泽被五花大绑,而身旁还有两个看守的人,看到许砚洲他们过来,再见有那么多的人,二话不说,直接跪地求饶。
没办法,他们的确想要钱,但是更想要自己的命。
许砚洲他们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恐怕命就没了,只能够先求饶。
乔笙娩无心管他们,直接扑到了儿子身旁,见阿泽昏迷不醒,连忙叫人带去了医院。
经过仔细检查,阿泽是中了迷药,几个小时之后就会醒。
得知这个消息,乔笙娩狠狠松了口气。
病房内。
乔笙娩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孩子,仿佛一眨眼孩子就会消失一样。
老夫人也是如此,眼中含着泪,看着阿泽,眼里满是心疼,“你这混账东西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就是个祸害,你看看就因为他,咱们家出了多少事情了,你现在知道了吧,过犹不及。”
“如果说当年你报恩,只是给一些钱财,把这件事情了解,恐怕早就没这么多事了,结果你呢,非要重感情。”
重感情是一件极其好的事情,重恩重义才能走得更远,可是在老夫人看来,许砚洲是太没有界限了。
正是因为许砚洲的纵容,才让陈袅越发的骄纵,同时养大了野心。
要知道陈家当年也只是一个小富之家,只是个小公司而已,若不是因为许砚洲的帮衬,恐怕他们家这辈子也没机会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