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得知许砚洲又请了许多国外的专家回来,陈袅欣喜若狂。
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一大清早,许砚洲竟然请来了搬家公司,要把他和小宝搬到另一栋别墅去。
美其名曰是那里环境好,有利于身体恢复。
但,实际上分明就是许砚洲想要住在乔笙娩对面。
嫌他和小宝两个人碍事才把人搬走的。
看着新装修好的别墅,陈袅面色阴沉,一怒之下,将手边的杯子再次摔在了地上。
小宝吓得瑟瑟发抖。
他不明白小姨是怎么了?为什么又发火?
得到消息的陈母匆匆赶来,看到外孙子吓成这个样子,满脸心疼,“你这是干嘛?有脾气也不能冲着孩子来撒。”
“那我该怎么办?看到了吧,现在我们被撵到这里来了。”
新别墅的确装修的十分豪华,地理位置极其优越。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可,这也改变不了许砚洲把他们撵出来的事实。
陈袅怒气冲冲,“妈,到底该怎么办,许砚洲现在摆明了是要和阿泽相认。”
一个男人多年没有孩子,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儿子,不知道会有多么宠爱呢。
原本还心存幻想,因为一个男人冷清冷清,即便是有了亲生孩子也不会太在意。
但事实截然相反。
自从得知了阿泽的存在,许砚洲像着了魔一样,竟然不管小宝了。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信号。
陈母哼了一声,“急什么呀,许明慧姐妹二人已经动手了,咱们等就是了。”
陈袅眼睛一亮,“真的吗?他们想怎么做?”
“这姐妹二人还是老路数,估计是想把人藏起来,藏到国外去。”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默契的他们将小宝交给家里的佣人,转身走进房间。
没了外人。
陈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妈,既然有人动手,咱们也别闲着,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陈母重重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
老夫人得知许砚洲将陈袅二人撵出了那个房子,神情一愣。
“这是真的?”
“当然了,少爷一大清早就找了搬家公司,让他们搬到别墅区去,少爷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少夫人复合,这次少爷是真的想清楚了。”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这混小子终于聪明了一回,不过给我盯着陈袅那一家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多年来,陈袅究竟用了多少手段,老夫人不是不知道,只是碍于救命之恩不好下手而已,更何况还有自家孙子在呢,为了不让自家孙子难受,有些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如今情况不同了。
小宝和陈袅已然搬出去,孙子和孙媳妇住对门,想想就开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
老夫人这边,为自家孙子的改变而高兴。
另一边,张助理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忧心忡忡。
他死死盯着手机,眼神一冷。
没完没了了是吧?竟然让他出手找人,趁着许家姐妹动手时,浑水摸鱼,彻底除掉阿泽。
这是疯了吗?
陈袅心狠手辣,想要彻底除掉阿泽,凭什么让他动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做过的事情总有痕迹。
他若是真的做这件事,那恐怕这辈子都会被陈袅拿捏在手里再无翻身之地。
……
中午。
乔笙娩忙了一上午,正要去食堂吃饭,突然眼前多了一片阴影。
抬头……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深邃的眸子。
四目相对。
许砚洲声音清冽,“一起吃个饭吧?”
他声音不高不低,但却莫名让人听出了几分温柔。
乔笙娩皱眉,“咱们关系并不熟,你我只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私下吃饭没必要,如果你有病情上的事情想咨询的话,我随时欢迎。”
清冷的眸子落在许砚洲身上,由上而下,落在两腿之间。
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许砚洲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一定要让他尽快有新欢,生个孩子是最好的。
只有这样,阿泽才更加安全。
乔笙娩思索着病情,若有所思,眼睛却并没有离开位置。
许砚洲笑了,气笑的。
他长臂一挥,揽着那纤细的腰肢,把人用力一带,女人身上独特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一时间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毫无缝隙。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一切发生的太快,乔笙娩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后,手抵着那结实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可腰间的手却越发用力。
“怎么,是觉得我不行,要不要来实验一下?”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荷尔蒙爆棚,将乔笙娩笼罩其中。
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乔笙娩脑子嗡的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通红一片。
刚刚听到了什么?
是出现幻听了?
许砚洲为人冷漠,从小规规矩矩,从不会说没规矩的话。
所以刚刚真的是幻觉吗?
在乔笙娩疑惑的目光下,许砚洲薄唇凑了上来,在那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听清楚了,不能说男人不行,下次要是再敢乱看,我就让你试一试,到底行不行。”
低沉沙哑的声音,暧昧至极。
说到最后,男人声音温柔的不像样子,如情人般的呢喃。
乔笙娩眨了眨眼。
竟然不是幻听,是真的。
这人是被人夺舍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
嗡嗡嗡。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乔笙娩缓过神,用力将人推开,可推了几下,许砚洲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手更像是铁钳子一样,将其搂在怀中。
“让开,我接电话……”
余光看了一眼。
是阿泽。
乔笙娩又挣扎了一会,最后放弃,直接伸手将电话接起。
“是阿泽妈妈吗,出事儿了,孩子不见了……”
嗡的一声。
老师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乔笙娩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颤抖,“什么叫不见了?”
“孩子们吃完午饭自由活动,结果一转身就不见了……”
不见了。
乔笙娩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外跑。
双腿发软的她还没走出办公室,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