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
许砚洲点燃一根香烟,猛的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那张鬼斧神刀般的面庞,仿佛带着几分愁思,再开口时,语气明显带着几分压迫。
“听好了,从今以后他们两个就是我的人,这是警告,而不是商量。”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语气坚定,“你应该知道我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也不想你的家族因为你而受连累吧。”
“你在威胁我,那她知道吗?”
傅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毫不畏惧,“的确如此,你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例如王菲菲的事……”
“知道吗,正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注定你们两个不会有任何结果,他温柔善良,做事有底线,和你截然不同。”
这些日子过去了,乔笙娩表面上看起来对王菲菲的事情已经放下。
但他心里清楚,乔笙娩不是放下,而是不想再计较,更不想和许砚洲有任何牵扯。
更深层的意思是不想有太多瓜葛,暴露身份。
提到王菲菲,许砚洲气短了片刻。
当初,愤怒之下做的决定,如今后悔也晚了,不过不急,他可以做出弥补。
他清了清嗓子,“我已经告诉公关部那边,这季度的广告全部交给王菲菲。”
傅霖笑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儿,至于她,你没有资格去干涉别人的自由和交友。”
话说完了,见许砚洲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占有欲十足,甚至带着几分偏执,傅霖冷冷看了一眼,转身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傅霖眉头紧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许砚洲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同是男人,许砚洲的眼神侵略性太强,仿佛在保护所有物。
难不成……
砰砰砰砰。
意识到许砚洲有可能知道什么,傅霖心跳如擂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转眼到了周末。
应老夫人相邀,乔笙娩将阿泽送到了郊外的宅子,转身回医院做科研研究。
可她刚回到医院,心怦怦跳个不停。
心慌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如果没记错,上次心跳成这个样子,还是阿泽在商场走失。
难道出事了。
乔笙娩下意识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连着打了十几通电话,却依旧打不通。
无奈之下,乔笙娩又打了老管家的号码,依旧无人接听。
乔笙娩把工作安排好之后,开车转身来到了郊外,刚到门口,就见几辆豪车停在那儿。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乔笙娩心头猛的一跳,抬腿向里跑去。
客厅内。
老夫人端坐在沙发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抱着阿泽,捂着孩子的耳朵,眼睛死死的瞪着两个女儿。
若放在平时,被自家亲妈瞪着,许明慧早就被吓得闭上了嘴巴。
但今天情况不同,既然闹了就要闹到底。
她不敢看老夫人眼睛,嘴却没停,“凭什么呀,妈,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野种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定是有人在算计咱们家家产,谁不知道您孙子这些年来,身边不要说是女人了,连个女蚊子也没有,只有一个陈袅,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重孙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再说了,这孩子出现的太蹊跷了,您孙子这么些年了,身体被传的沸沸扬扬,或许就是那个女人下的手,动的手脚,想让这孩子成为唯一的继承人,你可不能让人骗了。”
许佳慧说话时狠狠瞪了阿泽一眼,恨不得直接将人撵走。
看着两个女儿闹成这个样子,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给我闭嘴,这么多年了,家里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干嘛?是想要造反吗。”
看到女儿因为财产而变得面目狰狞,老夫人心中失望至极。
被捂着耳朵的阿泽并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但看情况不对,伸出小手安抚的拍了拍老夫人的胸口。
感受到那么柔软,老夫人眼中含着热泪,“看看这就是区别,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关心人,而你们呢,竟然在逼我。”
“你不要冤枉我们,我们可没逼你,只是让你看清现实……乔笙娩是谁?那可是著名的男科医生,一定是他在您孙子身上动了手段……”
许明慧越说越气,老夫人直接将茶盏丢了过去,“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跟你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四个字一出。
许明慧脑子嗡了一下,愤怒之下口不择言,“你太过分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妈?宁愿把财产交给一个野种,也不给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在场众人愣住了。
乔笙娩一巴掌下去,手麻麻的,却并没有看任何人,而是走到阿泽面前,确定孩子没事,狠狠松了口气。
“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是何身份,但,为母则刚,谁要是再敢骂我的孩子一句,我跟你们拼命。”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如同裹上了一层寒冰,冻得人发颤。
被打的许明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个贱人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了。再敢骂人,我还敢打你。”
乔笙娩将孩子放到老夫人怀里,目光冷冽,气势凛然。
再一看去,此时的乔笙娩身上的气息竟然与许砚洲十分相似。
受了委屈的许明慧,抬手就要打人,而许佳慧却抬手阻止,“姐,既然人都来了,咱们就一次性说清楚。”
“对对对,说清楚,管家先把孩子带走,我们大人说话,孩子在这不方便。”
不管怎样,许佳慧做事还有一点点底线,毕竟是孩子,总不能在孩子面前打打杀杀的。
老夫人温柔的看着阿泽,“去跟管家出去玩,我一会儿去陪你。”
聪明的阿泽没有拒绝,牵着老管家的手走了出去。
不过,当走到无人处时,阿泽抬起脑袋,圆圆的眼睛带着期盼,“我想玩游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