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乔笙娩指的是界面。
陆乔乔的婚姻状态依旧是已婚。
配偶那栏,许砚洲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那。
王菲菲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那还是藏着点儿吧,万一把你抓回去怎么办。”
“我听说,被废掉的男人心思阴沉,会欺负女人的。”
“而且,在这个圈子里面待的时间长了,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知道他们的心思阴狠着呢……”
或许是在娱乐圈真的混的太久了,王菲菲脑子里面新奇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创造力想象力极强。
乔笙娩听的瞠目结舌,不过听着还蛮有趣的。
就在二人闲聊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中年女人脚踩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滚出去,要是敢乱来的话,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到来人,王菲菲瞬间站了起来,语气冰冷,眼睛更是恶狠狠的看过去。
中年女人毫不畏惧,直接坐下,“你这贱人好大胆子,还敢威胁我,现在立刻发表声明,退出娱乐圈,否则我要你好看?”
“刘夫人,你是在做梦吗?”
王菲菲看了乔笙娩一眼。
好友多年,对彼此十分了解,乔笙娩默契的起身将阿泽护在了身后,悄悄后退。
而王菲菲则是上前一步,将乔笙娩母子二人拦在了后面,“刘夫人我再解释一遍,你男人追求我是他的错,和我无关。”
“我在圈子里面虽然混的没有那么好,但也不会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对于你而言,那男人重要,但对我而言就是个狗屎。”
刘夫人怒了,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还敢狡辩,我已经查看了购物记录,而且看了你的朋友圈,你那些奢侈品是怎么来的?不是我们家老刘买的吗?赶快还回来,退一圈,消失在我眼前,不然……”
“没完了是吧……看清楚了,这是老娘自己买的……”
……
10分钟过去了。
王菲菲和刘夫人的争吵还在继续。
乔笙娩听了一会儿,很快明白了二人争吵的重点。
刘夫人男人买了许多奢侈品,不知道送给谁了,但恰好那些东西有一些出现在了王菲菲的朋友圈里。
就因为这一点,刘夫人认定了王菲菲是那个小三,是勾引她男人的人。
太武断了。
眼见着刘夫人情绪越来越激动,乔笙娩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王菲菲在圈子里混了多年,虽然不算顶流,但也是小有成就,至少是不缺钱的。
现如今,刘夫人说话太难听,一口一个狐狸精,一口一个小三儿的,而且似乎马上就要动手了。
观看四周,乔笙娩将视线落在了另一道门上。
包间面积极大,有几十平米,两个门,一个是客人走的,而另一个则是方便上菜。
巧的是另一道门恰好在角落里。
乔笙娩弯下腰,看着阿泽睁着眼睛一点惧怕的样子都没有,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
曾经老夫人说过,许砚洲小时候就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不知道害怕,也从不害怕。
而此时的阿泽。
就是其他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早就吓得发抖,或者是眼中闪着泪花,但他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冷冷的看着刘夫人。
阿泽还小,若是再大一点,一点也不怀疑,此时他早就冲上去保护干妈了。
乔笙娩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一会儿你先出去,在这帮不了忙,还会捣乱,去前台叫人知道吗。”
阿泽重重点头,“妈妈,你也要小心点。”
“知道了。”
眼见着争吵声音越来越大,乔笙娩冲着门口指了指,阿泽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溜过去,而她则是站到了王菲菲旁边,最后的手握着一个酒瓶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见王菲菲一点服软的样子也没有,刘夫人彻底怒了,一挥手,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冲了过来。
“好好,打架是吧?看谁能打过谁……”
王菲菲和乔笙娩对视一眼。
乔笙娩到了国外之后,为了保护自身安全,跆拳道拳击格斗不知道学了多少。
而王菲菲更不用说了,进入娱乐圈总是遭遇咸猪手,练了好久呢,就为了打臭男人。
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二人也不惧怕那几个男人,拿着酒瓶子便冲了过去。
砰砰砰砰。
乔笙娩和王菲菲动手极快,先是将酒瓶子全部砸了过去,随后利用自身灵活的体态,下手极狠,专挑男人下三路,以及一些特殊穴位上戳。
“你们是废物吗,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毁了这贱人的脸……”
眼见着双方打在一起,可乔笙娩他们却没吃亏,给刘夫人气坏了,开始大喊,“这是贱人的脸,我给你们双倍费用。”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金钱的驱使下,几个男人忍着剧痛,下手更狠了。
乔笙娩见状,脸色铁青,就说刚刚出手时还有所顾忌,但此时却也来不及多想,利用自身学医的优势,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着男人的一些重要穴位戳了上去。
弱女子力气不够,可以用技巧来补充。
戳戳戳戳。
桌子上的筷子还有碎瓷片,能利用的全利用上。
乔笙娩与这些男人扭打在一起,猛然想到了那年刚刚生了阿泽时出去打工时遇到的那些酒鬼。
漆黑的小巷子里。
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将乔笙娩堵在偏僻的角落。
他们一个个污言秽语,满身酒气,看着乔笙娩就像看待宰的羔羊,发出淫邪的笑容,同时伸出咸猪手。
乔笙娩第一次与众多男人打在一起,那次真的是吓狠了,更担心待在家里的阿泽。
为母则刚。
身为一个母亲,面临危险时,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孩子该怎么办。
当豁出去时,发现强大的男人也不过如此,他们也是肉体做的,会痛,也会被打倒。
在这一刻,乔笙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