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越想越心塞,老夫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抬头,再次将视线落在女儿身上时,眼里满是失望。
“当初是你们自己选的,我说过了,想要拥有更多就要承担责任,当时你们是怎么说的,嫁给豪门继承人压力太大了,想过得轻松一点。”
“既然做了选择,那又有什么好抱怨的,更何况你们出嫁的时候嫁妆给的足足的,一辈子什么也不用干,也够用了。”
察觉到两夫人的怒火,许明慧脸色涨红,“妈,你既然知道我们的为难,就帮帮我不好吗。”
“我这也是没办法,家里两个儿子呢,如今又要创业,我手里的资产已经被败的差不多了。”
“知道你没有亏待我,当初出嫁的时候那么一大笔嫁妆,不是什么人都拿得出来的,而且是真的爱我,能不能再疼我一回。”
相对于二妹妹,许明慧家里的压力要更大一点,毕竟没办法,家里两个儿子呢。
自从两个孩子大学毕业之后,就像是比例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创业,可如今生意哪是那么好做的,即便是背靠大树,他们的新兴产业也是亏损的厉害。
这些年来,家里的钱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想要求助娘家。
许佳慧抹了抹眼泪,“我的情况和姐姐都差不多,姐姐的钱是被两个孩子给败光的,而我的钱是被那个混蛋给赌光的。”
10赌9输。
年少时觉得爱情胜过一切,可如今却发现自己就是嫁了一个废物,只知道风花雪月。
看到两个女儿哭的样子,老妇人一脸心疼,“行了,不用说了,凭着每年公司分红,你们吃穿不愁,我也可以补给你们一点钱,但进公司绝不可能。”
见老夫人态度坚决,两个女儿也没再说什么,愤愤不平的离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二人离开的时候,老夫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门口的乔笙娩去而复返,听到咳嗽声,连忙上前拍打老妇人的后背,“你现在身体特殊,要保持心平气和,否则对身体很不好的。”
对上乔笙娩担忧的目光,老夫人笑了笑,“你这丫头的眼神啊,和一个故人很像,只可惜那丫头不知道去哪儿了。”
提到曾经的故人,老妇人眼角含着泪花。
乔笙娩眼神黯淡,“不好意思,刚刚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但您现在岁数大了,就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管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
“更何况凭着你们的身份,家里的孩子总是差不了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发展问题。”
听到这宽慰的话,老夫人无奈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两个孩子呀,终究是被我给惯坏了。”
确定老夫人没事,乔笙娩又与他聊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只是没想到,当乔笙娩走到楼下,想要歇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角落里。
许明慧姐妹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这事呢。
二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家和你家情况差不多,如果是得不到公司的股份的话,以后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咱们就这样等着吗?”
“姐,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你说说吧,咱们该怎么办。”
姐妹二人都是聪明的,但谁也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愿意做恶人。
好一会儿。
许明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一直这样,总愿意在后面跟着捞好处,却不愿意出力。”
“行了吧,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缺钱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公司股份和进公司学习的机会几乎是没有了,老太太态度坚决不会答应的。”
她话音一转,“但不要忘了老太太还有那么多的珠宝呢,只要咱们带着人把保险柜打开,什么东西都是咱们的。”
听到这话,许佳慧瞪大了眼睛,“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万一呢,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老太太可不是会惯着咱们。”
“发现又怎么样?还能把亲生女儿扔进警察局吗?咱们拿到手里立刻就卖掉,就这么定了,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角落里的姐妹二人还在拉扯。
乔笙娩惊出了一身冷汗。
嫁给许砚洲的那些年,也曾与这两个姑姑有所接触。
只是当年两个姑姑家里的环境尚可,尤其是手里握着大笔嫁妆,一副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样子,可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这俩人好狠的心。
老夫人的确不会把这两个人怎么样,但如果知道消息,定会被气个半死。
乔笙娩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的推开,心情乱的很。
老夫人承受不住任何刺激,此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而,能阻止这些事的就只有许砚洲了。
想了想,乔笙娩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10分钟后,医院楼下花园。
乔笙娩没有隐瞒,将刚刚偷听来的话说了一遍。
许砚洲目光沉沉,神色晦暗看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知道,此时他在暴怒的边缘。
他手微微蜷缩,骨节泛白,“谢谢你告诉我。”
“没什么好谢的,只要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行,但我觉得还是要从根本解决问题,否则以后这样的算计不会少的。”
想来想去,乔笙娩也不明白,那两人怎么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许明慧姐妹二人出嫁时,陪嫁数10亿。
不仅如此,还有公司股份,握着的公司股份,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但每年的分红也要上千万呢。
不明白,日子怎么过成那个样子,钱全都给弄没了。
许砚洲眼神阴鸷,“我知道了,当然,我也帮过他们,只可惜他们根本不争气。”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乔笙娩面前心情放松了许多,没有隐瞒,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说了一点。
当然他没有说人坏话的习惯,只是三言两语概括了。
乔笙娩听得瞠目结舌,眼睛瞪得溜圆,“真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