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灯光昏暗。
安迪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中一步步逼近。
转眼间,他已走到乔笙娩面前,“怎么样?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
呵。
美色当前,乔笙娩面色冰冷,眉毛也没皱一下,“赶快给我……”滚。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
只觉得旁边一阵风刮过,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安迪的脸上。
砰的一声。
安迪被打了一拳,踉跄两步,重重撞在墙上。
下一秒,安迪直接挥舞拳头与来人打了起来。
乔笙娩,“……”
看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二人,乔笙娩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我在哪?我是谁。
这怎么打起来了。
完全搞不清楚二人是怎么回事。
不过两人打架,千万不要吵醒儿子,乔笙娩不满的开口,“出去打,不要吵到孩子。”
一句话,两个正在打架的人停住了动作。
许砚洲后退两步,站到乔笙娩旁边,“你没事吧?”
距离猛然靠近,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乔笙娩皱眉,“你喝酒了?”
刚刚那个冲动终于有了解释。
许砚洲向来冷静自持,即便是碰到天大的事情,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从来不会冲动。
今天之所以打架,恐怕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不过他什么时候开始爱喝酒了。
几年不见,他竟然烟酒不离身。
又抽烟又喝酒。
反感酒味的乔笙娩皱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许砚洲眉头一扭,眼神冷厉,“你讨厌酒味儿?”
虽然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心头一颤,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不要抽烟,不要喝酒好不好?这味道好难闻。”
娇气的女人闻到烟味酒味就会皱鼻子,那双明亮的眸子满是嫌弃,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不知不觉,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和眼前的人渐渐重合。
不一样的是,记忆中的那个身影,虽然讨厌烟味酒味,但更多的是对他身体的关心。
但,乔笙娩那双清冷的眸子,除了厌恶就是厌恶。
安迪走到乔笙娩面前,眼神哀怨,“看看,我受伤了,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吗?我的乔乔,我的乔医生。”
听到撒娇的声音,乔笙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听到他的称呼,更是心头一颤,下意识的向许砚洲看去。
四目相对。
再次对上那探究的目光,乔笙娩镇定许多,清了清嗓子。
“不知道你们在发什么疯,滚,都给我出去,烦死了。”
乔笙娩二话不说,直接一手一个将两人推出家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如释重负的乔笙娩悄然松了口气,回到儿子房间,见孩子睡得香甜,温柔一笑。
还好孩子没被吵醒。
……
门外。
安迪慢条斯理的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没办法,女人嘛,太好色了,最喜欢看我的肌肉,每次都爱不释手,要摸好一会儿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乔笙娩恰好走到客厅倒水,这门也太不隔音了,听到这话,恨不得冲出去再给安迪一拳。
不过这时也只能装作听不见。
她喝了口水,快步走回房间。
而门外的修罗场还未结束。
许砚洲目光沉沉,看着安迪被打红的嘴角,“离她远点。”
声音一字一顿,不是商量,而是警告,语气不容置疑。
安迪却丝毫不放在心上,“这是怎么说的呢?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你不知道吧,我和我们家乔乔可是认识了很多年呢,尤其是阿泽这孩子跟我俩关系很好,他打游戏是我手把手教的。”
“我们两个可是铁哥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
“闭嘴。”
听着两人之间的关系,许砚洲脸色越发阴沉,冷冷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眼前,安迪撇了撇嘴,回到自己的房子。
清晨。
乔笙娩一大清早起床,急急忙忙的将阿泽送到幼儿园,好巧不巧,正好看到陈袅送小宝来学校。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袅看到乔笙娩的瞬间,脸色冰冷,正要讽刺几句,可当视线落在阿泽身上时,瞳孔猛的一缩。
“你……”
乔笙娩顿觉不妙,上前一步将孩子挡在身后,“咱们不熟,没必要打招呼。”
在开口时,乔笙娩声音镇定自若,可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慌乱,将阿泽送进幼儿园,自始至终,没有再给陈袅任何机会看到阿泽的样子。
孩子进幼儿园了。
乔笙娩却并没有急着离开,和其他家长一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你家孩子是新转来的吧?上次的事情闹得可真大。”
“孩子有些不适应,做家长的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乔笙娩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周围的家长聊天,余光却一直看着陈袅那边,确定她开车离开后,狠狠松了口气。
应该没看到吧,或许没注意。
谁也不会对别人家的孩子太过在意。
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上车后,乔笙娩皱眉,认真思索转学的事情。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让人将阿泽和许砚洲联系在一起,简直不敢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乔笙娩离开幼儿园后,陈袅去而复返。
幼儿园这边捐了一大笔钱,陈袅有特权,不用经过任何人便直接走了进去。
当打听到阿泽所在的班级后,她站在窗前,看着那张熟悉的侧颜,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像,太像了。
她见过许砚洲小时候的照片。
眼前的阿泽竟然和许砚洲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许砚洲的缩小版。
陈袅深吸一口气,回到车上时,心怦怦狂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下一秒,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给我仔细查乔笙娩和孩子,尤其是孩子的长相,血型等各种信息。”
电话挂断,陈袅可以再次想起了血腥的事,上次乔笙娩对许砚洲要献血的时候极力排斥。
难道是真的吗?
不过许砚洲向来洁身自好,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呢?
贱人,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