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恢复安静。
王明珠坐在乔笙娩对面,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看看吧,这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放了那两个人,他们两个家族势力很强,对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当然了,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会给你赔偿。”
看着那张支票,乔笙娩挑眉,“所以现在你是想告诉我,幕后的人是你,我得罪不起你?”
王明珠笑着点头,“我们王家可不是什么人都招惹得起的,更何况,我姐姐是明星,就算是出事了又怎么样,早晚有一天能东山再起,而你呢……”
想到手里握着的那些把柄,她得意洋洋,“你得罪不起我们的,我是家里的明珠,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我撑着,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
所以眼前的王明珠就是来让自己妥协的。
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乔笙娩没忍住笑了出来,“我劝你还是小心些。登高易跌重,得意忘形之时,最容易被算计。”
见乔笙娩一点谈判的意思也没有,王明珠恼怒的站了起来,“行啊,你给我等着吧。”
她脚踩高跟鞋,愤而离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乔笙娩没有半分放松,反而忧心忡忡。
王明珠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估计她这边找不到突破口,会不会从孩子那边下手?
不过还好,傅霖一大清早就已经找了保镖负责保护孩子的安全。
总能让人松口气。
……
许氏集团。
许砚洲站在落地窗前,神情落寞。
他那张鬼不神老板牛粉的面庞,此时如同蒙上一层寒冰,整个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哀伤,遗世独立,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
闭上眼睛,他脑海中都是强吻乔笙娩的画面。
那感觉是那么熟悉。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所以她到底是谁?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陆星燃从外面走进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回事?天塌下来了?”
“我正和美人喝酒呢,结果就被你叫来了,最好有事,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想再调侃两句,当对上许砚洲那双猩红的眸子时,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满脸担忧。
许砚洲没有隐瞒,将催眠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星燃眼睛瞪得溜圆,“所以你现在坚定的认为乔笙娩和陆乔乔是一个人?”
许砚洲嘴唇翕动,却并未开口。
陆星燃叹气,“兄弟,你不要乱来,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相似的地方,你想想原来嫂子多么温柔呀,再看看如今这位医生处理事情雷厉风行,整个人像是个冰块一样。”
“不仅如此,人家那位医生可是有孩子的,适可而止,再调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猛然想到上次在公司楼下的事儿,他眸光闪动。
不知为何,心里也有了与许砚洲一样的想法。
可,他已经将乔笙娩调查了几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虽然说乔笙娩几年前的事情是一片空白,但有傅霖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拍了拍许砚洲肩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已经6年了。”
人生又有几个6年呢。
作为兄弟,他是真的盼望着许砚洲能够重新开始。
许砚洲倒了杯红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忘不掉,放不下。”
他颓废的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搞清楚。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时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突然不告而别呢?
“我……”
看到许砚洲痛苦的样子,陆星燃无奈摇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时候人是自私的,需要做第1位,而不是被随时抛弃的那个。”
“人都喜欢被偏爱,不是,你对嫂子有吗?”
见许砚洲面露迷茫,陆星燃继续说着,“那几年发生的事,不说别的,我也是看在眼里的,知道你顾着救命之恩,将陈袅的事永远放在第1位,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伤害到了嫂子。”
“是兄弟才跟你说,陈袅是你救命恩人的妹妹不假,但你应该明白谁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点到为止。
因为朋友,陆星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慰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
而当他走出公司大楼时,陈袅早已在门口等候。
“星燃哥哥,砚洲哥哥怎么样了?我好担心呀?”陈袅美丽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陆星燃,眼波流转间,温柔似水。
陆星燃翻了个白眼,“行了,别人不知道你怎么样,我可是清清楚楚,不用在我面前装白莲花没用的。”
看着陈袅装模作样的样子,他只觉得恶心。
陈袅愣在原地,眼泪在眼圈打转。
陆星燃连连后退,“差不多得了,你想演戏装关心人,能不能去正主面前,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还有听清楚了,你想演戏我不拦着,但不要伤害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续几句话将陈袅怼的脸色惨白。
陈袅浑身颤抖,眼底满是屈辱,开口时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真的误会我了?”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明白,当年人家夫妻两个人好好的,不说感情怎么样,至少人家结婚了,你偏偏搞事情,结果呢,几年过去了,却没有达成所愿,快气死了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陆星燃作为许砚洲最好的铁哥们,对他身边发生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
当年许砚洲和乔笙娩结婚时的确有些不情愿,但在长久的相处中也有了感情。
可陈袅呢?
不知廉耻的她,明明知道许砚洲结婚了,却死不松手,借着救命之恩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破坏,甚至做出许多让乔笙娩误会的事情。
当初乔笙娩离开,或许还有她的手笔。
想到这,陆星燃脸色越发难看,“你好自为之,恩情总有用完的那一天,你哥的一条命,保你和你们陈家安稳无虞,但,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