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门口。
陈袅合许砚洲匆匆赶来,正好看到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放心吧,孩子没事,只是受了惊吓,你们做家长的好好安慰……”
确定小宝没事,众人松了口气,陈袅这才想起来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幼儿园园长没有隐瞒,毕竟幼儿园到处都是监控,只要陈袅想知道,很快就能调查清楚,于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陈袅干呕了好一会儿,脸色难看至极,“好呀,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去你们幼儿园,难道就是受欺负的吗?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否则我绝不罢休。”
要知道当初为了将小宝送进幼儿园,为了让他不被欺负,不
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结果呢,刚开学没多久,就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陈袅越想越气,甚至忘记了许砚洲的存在,正要发火,看到走廊尽头走过来的人,面色一变。
“是你们做的?”
尖锐的声音响起,陈袅想也不想,直接冲过去指着乔笙娩,“你太过分了,小宝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用这么恶心的办法呢。”
“再说了,就算是你儿子受伤了又怎么样?该赔的我们也赔了,而且是诚恳的道歉,怎么不依不饶呢。”
想到小宝竟然被人浇了一身的米田共,陈袅备里翻涌,眼里满是怒火。
乔笙娩深鞠躬,“很抱歉,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按照您的说法,我们可以道歉,可以赔偿,总之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但这件事情真的和孩子无关,是大人的错。”
“对,是大人的错,是我做的,小宝叫我一声安迪叔叔,总不能白叫吧,再说了,我做的一切也是替天行道。”
安迪昂首挺胸,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愧疚,满脸傲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陈袅越发恼火,将视线落在许砚洲身上,“看看,他们就是这么欺负小宝的?”
许砚洲目光沉沉,眼睛死死盯着安迪,眼底深处,眼神阴鸷。
乔笙娩顿觉不妙,再次站了出来,“我向你们道歉,这件事情是我朋友一时冲动,并没有了解所有的事情。”
“冲动,冲动就能做这么恶心的事吗……”陈袅极力压制,才没有一巴掌甩过去,“抱歉,跪着道歉,要消除孩子的阴影,否则,绝不善罢甘休。”
跪着道歉?
乔笙娩面色一沉。
安迪直接笑出声,“哎哟,好大脸呀,你们家孩子欺负别人,把别人推倒做手术就可以轻描淡写的道歉,你们家孩子受伤了就要跪着道歉,凭什么,双标狗?”
“不用废话,一人做事一人当,有本事你去告我呀,到时候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被放到网上,哎哟喂,你猜那些媒体会怎么写?”
说到最后,安迪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的还以为碰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儿呢。
陈袅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咬着下唇。
很想继续闹下去,让眼前的人付出代价,但听到安迪的话,却又不得不投鼠忌器。
毕竟,这件事情闹大了,丢人的是他们。
无法想象,如果事情被放到网上,当他们去参加宴会时,每个人都会问他们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时,会有多么尴尬。
被捏住了7寸,陈袅越发恼火。
许砚洲眉头一拧,“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所以是疑问句,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冷冷的看着安迪,“你以为我会怕?”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若是再敢伤害小宝,会让你后悔来这世界。”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
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寒。
安迪不以为然,丝毫没有把许砚洲放在心上。
乔笙娩却心头猛的一惊。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许砚洲从不会说大话,他向来说到做到。
重要的是,凭着许砚洲的身份,他想要收拾一个人,不用动手,只要勾勾手指,对方日子将过得很凄惨。
“我们愿意道歉,但跪着不行,等孩子醒来,我立刻道歉。”
见许砚洲和陈袅没有再说什么,乔笙娩抓着安迪的胳膊来到了小宝病房门口。
病房里。
小宝处于昏迷状态,还未醒来,陈袅满脸担忧,眼中闪着泪花。
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乔笙娩撵出阿泽病房的事儿,她快步走出去,“请你们离开,晚一点再来道歉,看着就烦。”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安迪耸了耸肩,“行了,别人也不稀罕咱们的道歉,还是赶快回去吧,阿泽还一个人在病房呢。”
他们在来到这边之前,先把阿泽送回病房了。
想到那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那,安迪满脸心疼,拔腿就跑。
乔笙娩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无奈摇头。
不知为何,总觉得安迪这次过来会有无尽的麻烦。
上班时间,她没有再回阿泽那里,而是,回到办公室。
傅霖推门而入,“怎么样?没问题吧?”
他得到消息立刻赶过来了,看到阿泽状态还好,又来到了这边。
乔笙娩摇了摇头,“暂时没事,只是他们做的有点恶心。”
然后又将安迪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傅霖如乔笙娩一般震惊的瞪圆眼睛,“确定没有调查错?”
“不会出错的,安迪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做事从不撒谎,更何况也没必要骗咱们,要不然他一个大人也不会去欺负孩子。”
安迪不靠谱是真的,但,也绝不会没品到去欺负一个孩子。
做出恶心的事,他必定有缘由。
察觉到乔笙娩对安迪的维护,傅霖目光一闪,“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阿泽身份本身就敏感。
万一阿泽和小宝屡次产生冲突,受伤就不好了。
乔笙娩叹了口气,“我头疼一呀,本来想跟孩子商量转学的,结果孩子不同意。”
“那就再等等吧,阿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有自己的主见,咱们也要尊重孩子的想法。”
傅霖像是想到什么,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阿泽不是想参加机器人展会吗?这是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