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声音还在继续。
陈袅满脸幸福,时不时提起许砚洲为其所做的事情。
助理在一旁静静听着,笑容谄媚,时不时的说两句捧场的话。
李静静听在耳中,满脸嫉妒。
在她看来,眼前的陈袅虽然贵气十足,但配不上许砚洲。
毕竟,一个女人要为男人解决问题,而不是给男人制造麻烦。
过了多久,见陈袅说起来没完没了,一副满脸幸福不停秀恩爱的样子,乔笙娩失去耐心,“知道你们两个很爱,但现在重要的是治病。”
陈袅炫耀的笑容僵住,满脸不高兴。
助理不屑的哼一声,“这位医生听好了,这可是我们总裁心尖尖上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他上下打量乔笙娩,眼神中是藏不住的轻蔑。
明显,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医生和陈袅相比不值一提。
而那轻蔑的眼神实在太熟了。
想当初,她还是陆乔乔的时候,每次来公司都会对上那双不屑的眸子。
在这个助理眼里,无论是他这个医生还是当初的陆乔乔,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深吸一口气,乔笙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所以在您看来,你老板的病也不重要吗?”
助理被噎了一下,满脸不满。
“胡说八道什么?总裁的身体当然是最重要的,但前提是你能治好,你年纪轻轻确定有这种能力。”
这几年来,老太太不知道找了多少国内外的专家。
有白发苍苍的,还有高学历的。
对上乔笙娩的目光,他不屑的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找到你的,但你和原来那些医生相比差太多了。”
乔笙娩站了起来,“这就不用你管了,总之,希望你们配合……麻烦把你们总裁以前的体检报告拿出来看一下吧。”
说着便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助理心有不甘,狠狠瞪了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拿材料去了。
陈袅打量着乔笙娩,“你有几分把握能治好?”
说话间抬头看了一眼李静静。
事后查过监控,这个丫头可不安分,表面上看起来是治病,但明里暗里也在勾引,例如说那一身清凉的穿着,看着就不对劲儿。
“还有你是个令人敬佩的人,但,旁边的人……”
陈袅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做着美甲的手指轻敲桌面,“还有,我希望这个人能够退出治疗。”
不允许任何不怀好心的人,参与到许砚洲的治疗。
李静静已经气炸了,可想到刚刚助理对陈袅的态度,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乔笙娩看在眼里,想着院长的话,并没有点头,“很抱歉,这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实习生,如果不满的话,您可以去与院长沟通。”
“算了吧。”
陈袅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
时间飞速而过。
当乔笙娩和李静静离开公司时,天黑了。
二人正准备坐地铁,余光看到远处的豪车开来。
仔细看才发现陈袅正站在不远处。
豪车停下,车窗降下,许砚洲那张鬼斧神工般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他,一如既往的帅气……
鼻梁高挺,下颚线流畅。
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万丈寒潭,深不见底。
只一个眼神,令人胆寒。
乔笙娩收回视线,牵着李静静的手,转身向地铁站走去。
车内。
许砚洲手指收拢,握紧方向盘,手指用力,骨节泛白。
他幽暗的目光看向远处。
陈袅看了一眼,撒娇道,“咱们出发吧,那家餐厅很难定。”
许砚洲嗯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下。
豪车在乔笙娩身旁呼啸而过。
乔笙娩看似低着头,余光却在盯着那辆车子。
那是他的车。
国内独一份。
副驾驶坐着陈袅。
即便心如止水,乔笙娩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翌日清晨。
周六休息。
乔笙娩带着阿泽,一大清早来到了墓园。
“妈妈,你要带我去看外公外婆吗?”
“对呀,对不起,以前就想带你来的,只可惜没机会,你外公外婆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想当年,爸爸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盼望着她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爱她护她的男人。
只可惜让爸爸妈妈失望了。
当年的她就像是一个懦夫,被迫离开。
再次踏入墓园,物是人非。
乔笙娩牵着阿泽的手,很快来到墓碑前,可是当看到目前的鲜花时,瞳孔猛的一缩。
这是……
怎么回事?
在国内爸爸妈妈即便是有朋友,那些人也不会常常过来。
可墓碑的鲜花,一点凋零的样子也没有,明显是刚放过来的。
乔笙娩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眉头皱的紧紧的。
阿泽噔噔噔跑过去,闻了闻鲜花,“妈妈,这花是新鲜的。”
乔笙娩点头,将鲜花拿到一旁,打开包包,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这么多年过去了,才来得及看你们。”
“爸爸,这是你最喜欢喝的红酒,看看,还是女儿了解你吧,妈妈,这是你喜欢的化妆品……还有小点心……”
墓碑前,放满了两人生前喜欢的东西。
放好了,乔笙娩跪了下去。
阿泽见状也乖乖的在旁边跪好,“外公外婆,我是阿泽,是妈妈最疼爱的儿子,你们放心吧,我和妈妈很幸福,我会好好长大,好好照顾妈妈的。”
稚嫩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乔笙娩红着眼眶,看着墓碑上的那两张照片,眼泪在眼圈打转。
爸爸妈妈对不起。
都是女儿没用,这么多年才来看你们。
这是我的儿子。
我一个人的儿子。
谁都抢不走,求求你们在天上保佑我一切顺利,不要让任何人抢走我的孩子。
乔笙娩头磕在地上,眼泪砸在了地面。
阿泽稚嫩的小手,擦掉乔笙娩眼角的泪,“妈妈不要哭,我会一直在身边陪你的。”
“妈妈真幸福,还有你在呢。”
乔笙娩抱着阿泽,看着墓碑,报喜不报忧,喋喋不休地将国外这几年的生活说了一遍。
突然汽车的轰鸣声响起。
乔笙娩似有所感,回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竟然是她。
下一秒,保她抱着阿泽躲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