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158章 他的“公狗腰”(加更)
    沈知意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手还攥着那个保温袋的提手,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疼的。

    她看着顾承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笔,正低头在什么文件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沙沙沙的,像秋风吹过落叶,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低下头时后颈绷出的那条线。

    他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从头发丝到皮鞋尖都打理得无可挑剔。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手臂。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从手腕蜿蜒向上,像河流的分支。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笔的姿势很好看,像弹钢琴的人,又像拿手术刀的人。

    衬衫下摆扎进西裤里,腰身收得很窄,从肩到腰的线条像一把倒置的扇子,上宽下窄。

    她想起网上有个词叫“公狗腰”,她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公狗腰,现在她知道了。

    但她立刻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欣赏他的身材。

    “看够了吗?”

    顾承屿没有抬头,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猫戏弄爪子下的老鼠时不急不慢的那种笃定。

    沈知意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把目光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收回来。

    顾承屿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她瘦削的身子,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

    头发披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更小了,下巴更尖了。

    他看了两秒,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保温袋,手指碰到她的,凉的。

    他的手是热的,他的体温传过来,像一小簇火苗碰了一下冰面。

    她缩了一下手,他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拉过她的手,牵着她走到沙发旁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吃饭了吗?”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沈知意点了点头,没有看他。

    “吃了多少?”

    她沉默了一下,“一碗。”

    他看着她,没有追问,在茶几前蹲下来,打开保温袋,把里面的饭盒一个一个拿出来。

    一盒米饭,一盒菜,一盒汤,还有一小碟水果。

    菜是清淡的,炒青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还有一碗蛋花汤。

    他把饭盒的盖子一个一个打开,米饭的热气冒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端起自己的饭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又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骨肉分离,炖得很烂。

    沈知意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他的侧脸觉得不该看,看他的筷子觉得多余,看他的饭盒觉得更多余。

    她只能低着看着自己的膝盖。

    手指放在膝盖上,一根一根的,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张嘴。”

    顾承屿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

    她抬起头,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已经递到了她嘴边。

    她愣了一下,偏过头想躲开,他没有收回去,举着筷子等她拒绝。

    她知道她拒绝不了,她拒绝了他会举着那块鱼肉一直等,等到她张嘴,等到她认输,等到她像上次在老宅客厅那样被他喂进嘴里。

    她张了嘴。鱼肉放进她嘴里,嫩的,滑的,几乎不需要嚼就在舌尖上化开了。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又夹了一块排骨递过来,这次连骨头都剔了,只剩下一块纯粹的肉,酱色的,油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又张了嘴,排骨咬了几口咽下去,他又递了一块,再张嘴,再递,再张嘴。

    一顿饭她吃了几口,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她只知道每咽下去一口,心里那个不想见他的念头就弱一分;每咽下去一口,脸上那种不情愿的表情就软一分。

    像一块冰被人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地吹着热气,再坚硬的棱角也会被磨圆。

    他吃完了,她也吃完了。

    他把饭盒收拾好装进保温袋,放在茶几旁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沈知意以为他要回去继续工作了。

    她站起来想走,刚站起来,他的手伸过来了,扣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大腿修长有力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他的手按在她腰侧不许她动。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她低下头不看他,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从肩胛骨一直抚到腰际,来来回回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拂在她的发间,热的,痒的。

    她僵住了,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衬衫,攥出皱巴巴的褶子,指节泛白。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不是吻,是贴,像一片落叶贴在水面上,不沉也不飘走。

    嘴唇从额头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落在她嘴唇上。

    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停了一下又追上去,这次她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后脑勺,扣住她,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舌头描过她的唇线,描过她下唇上那道刚结了痂的口子,描过她嘴角那粒小小的痣。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