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澈最终说:“收购我不会的,因为没有你的公司,注定活不长久。我的钱多也不能打水漂,所以你要在,我可以融资。不然,还是算了。”

    蓝桉莞尔一笑,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明天还有一个局,休息好了,还要继续找融资。

    到了酒店,洗个澡之后,蓝桉裹着浴巾跟江释槐视频通话。

    “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很认真学,你拉融资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都不想拉了。今天本来是想说卖个文元澈得了,他又不要。”

    蓝桉心累到不行,高高举着手机,躺在沙发上跟江释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江释槐心疼她的疲惫,跟她说:“要不不拉了,回来用江家的钱注资也行。我知道你是不想让爸难做,但是到时候就说是我的意思就好了。反正我是纨绔,我做什么都行的。”

    “不要。”

    蓝桉翻了一个身,浴巾松垮了不少,往下滑了。

    她忧心地说:“不能让我们家的破事,一直用江家兜底的。江释槐你要知道,不管是你还是我,都要成长的。”

    浴巾已经滑落了不少,蓝桉胸口半露,她还没有发现。

    江释槐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前,小声地说:“蓝桉,你的衣服!”

    喉结在涌动,声音沙哑,他的脸都红了。

    “你要不去穿个衣服,不然我现在都想买机票去京城找你了。你这是在点火,我已经不想在家里等你回家了。”

    蓝桉低头一看,浴巾都快滑落到腰间了,她猛地坐了起来。

    手慌张地拽着浴巾,脸红到不行了。

    蓝桉低着头,小声地说:“算了,不跟你讲了。我去睡觉了,拜拜。”

    挂了视频,蓝桉是慌张地拿着睡衣去换上,躺在床上脸红到不行。

    江释槐的视频又打过来了。

    蓝桉想都不想,直接点了拒绝。

    刚刚那样子,她可不想跟他说话了,不然铁定很尴尬。

    「睡了,不想聊了。」

    「那你睡吧,我很想你。刚刚我喜欢,回家也可以这样子。」

    江释槐开始不正经,让蓝桉的脸更加红了。

    蓝桉是受不了了,直接回复了一个字。

    「滚!」

    「滚到你的心房里面吗?这样子的话,我很乐意的。」

    「滚!」

    蓝桉脸是火辣辣的,受不了江释槐不正经的样子,直接就把手机关机了。

    躺在床上,蓝桉是辗转难眠,她闭上眼睛是真的开始想念江释槐。

    晚上没有江释槐暖被窝,蓝桉都有些不适应了。不知道熬到了几点,才渐渐入睡。

    第二天白天,蓝桉在酒店待着,晚上还有一个招商的饭局。

    文元澈期间给蓝桉发了消息。

    「晚上的饭局我也去,你少喝点。反正拉不到融资的话,你就好好考虑我的合作呗。你信他们,不如信我。」

    蓝桉看着这段话,叹了口气。

    「嗯,再说吧。其实你直接全买了我的股份,我更加开心的。」

    「太坑了,那不行!你来管公司,我来出资,这个倒是可以的。」

    「那就再看看吧,如果今天没有合适的融资商,那就你了。反正都凑合吧,没辙了。」

    把手机丢在了一边,蓝桉在酒店里面化了一个淡妆。

    换好衣服,她准备去招商会的饭局了。

    结果在酒店的门口,撞到了文元澈。

    蓝桉问:“真是赶巧了!”

    文元澈则是说:“特意在等你,跟你一起进去。毕竟我们今天就可以商量合作的细节了,没有必要拖拖拉拉。”

    翻了一个白眼,蓝桉吐槽道:“你这是单纯希望我找不到合作伙伴,然后就剩下你了。”

    昨晚在马路边聊了一会儿,蓝桉的心态发生了改变。那种得过且过的心态,占据了上风。

    所以现在蓝桉也不说合作伙伴要怎么样了。

    文元澈嘴角轻轻一扯,无语地说:“要不是看你的那个公司能挣钱,我都不想上赶着融资了。”

    蓝桉还是那句:“我都说我卖给你了咯,你又不要。”

    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文元澈选择了不回答。跟江释槐结婚了的蓝桉,说话就是能气死人的那种。

    一前一后进去了包厢,两个人挨着坐下。蓝桉扫视了一圈,侧着头望着文元澈。

    “你是不是跟他们打好招呼,提前跟他们说好不要投资我的公司了?”

    “没有。”

    “那为什么他们的目光都是考究呢?”

    “可能是觉得我对你有意思,因为我之前对外相亲说的标准,刚好是你这种。”

    这些话,蓝桉以为是瞎说,她没有往心里去。吞了吞口水,她开始跟大家聊天吃饭。

    不过效果非常一般,根本没有人愿意投资文樟公司。

    蓝桉人有点郁闷,起身去了洗手间,接受在隔间里面听到了别人的聊天。

    “蓝桉来这里拉赞助,根本拉不到的。叶文婷已经说了,谁要是投资,就弄谁。所以她喝酒陪笑是没有用的,她不可能在京城拉到赞助。”

    “文元澈那边,应该可以吧。文家不比崔家差,然后文家跟崔家的关系也是一般。”

    “但是文元澈要是出手,估计是对蓝桉有所图。你忘记了文元澈之前说的对象要求,蓝桉可是十个中了七八个。”

    “不至于吧?蓝桉我听说是结婚了,嫁给的是滨江一个纨绔。总不至于,文元澈喜欢有夫之妇吧?”

    ……

    外面的声音逐渐消失,估计是走远了。

    蓝桉才从隔间里面出来,人是有点郁闷了。

    如果在这里拉不到赞助,那么文樟公司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除了用江家的钱,强行救活文樟,别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蓝桉整个人的心思,重了不少。回去宴席,她随手接过一杯递过来的酒,喝了下去。

    酒下肚不到半小时,蓝桉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头疼,眩晕,难受,身上甚至在发烫。

    自觉不对劲,蓝桉扫视了一圈,只认识文元澈。

    她快速走过去,小声地说:“文元澈,我好像中药了,帮我去医院。”

    文元澈本来是想打横抱起蓝桉,但是蓝桉不愿意。

    她咬着唇说:“我还能走,你护送我上救护车就行。我已经打电话了,车子等会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