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大晴天,真是说变就变啊。”

    温父站在院里,仰头看着天,感慨了一句。

    秦昭儿没接话

    她转头看向隔壁的院子。

    ‘不是,这地方灵气都稀的要死,你干嘛了搞那么大动静???’

    未来联系过去,过去锚定未来。

    那柄从系统处所得,裂痕累累的铁剑是不是真的十方妙法剑,谁也说不准。

    但从这一刻开始。

    十方妙法剑,必然会诞生。

    融炼十种帝法,吞纳万法百兵。

    此剑出时宣告天地。

    既是剑,又自成一法,不与万法同流。

    其剑有灵,自生天地法。

    其名为:

    天地法·「十方妙法剑」。

    自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拥有天地法的器。

    同时。

    也是第一个从器身证道天帝的存在。

    虽然是有了方向,但想用这里的凡铁手搓柄无上法剑来终究不可能。

    所以,秦忘川接下来的日子便是锻铁,读书,画符。

    以及,他开始自学阵法。

    日子过的平平淡淡,除了一点。

    白鹿会说话了。

    ——————————

    十方仙庭,忘形山。

    这里是秦、李、楚三家交界地。

    原本的话不叫这个名字,楚无咎觉得这个好听,于是改了。

    成了一个秘密据点。

    只不过...

    “他们没来吗?”

    李玄卡着点到的,进屋一看。

    偌大的桌子前只坐着楚无咎一个人,面前摆着酒壶,酒已经下去半壶了。

    楚无咎没回话。

    不用回,答案写在空荡荡的椅子上。

    李玄也没再问,自己坐下来,拿了个杯子倒茶。

    茶还没送到嘴边,楚无咎一把扫飞了杯子,递过来一碗酒。

    李玄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仰头喝了。

    “也就你愿意来了。”

    楚无咎看了看四周空着的位子,语气里说不上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当初都是因为他才凑到一起,现在他闭关,我们连坐都坐不齐了。”

    李玄没接话。

    楚无咎又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没喝,只是看着碗里晃荡的液面。

    “我刚才在想,要是没有秦忘川,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

    李玄想了想,摇头:“想不出来。”

    “但你也别想太多,他们不来,是想变强,好再赢他一次。”

    “我知道。”

    楚无咎打断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我也是。”

    “别说,他不在的日子,还挺无聊的。”

    “看出来了,你之前都不喝酒。”

    “喝吧喝吧!放肆一天。下次等他出关再聚吧,让他看看我们的成长。”

    李玄陪楚无咎喝了一天,等回到李家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巨大的领域符文从远处铺展开来,繁复的纹路层层叠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大半个李家笼罩其中。

    灵光在符文间缓缓流转,沉静而压抑。

    他抬起头。

    半空中,无数道金色剑印绽开,密密麻麻,呈半圆形封锁天际。

    更远处,悬着一个巨大的蓝色花茧。

    花瓣紧裹,层层叠叠,表面有淡淡的纹路时隐时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搏动。

    而花茧的正上方,一柄巨剑正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缓缓下落。

    剑尖离花苞不过数丈。

    可就是这几丈,仿佛永远都落不完。

    李玄站在领域边缘,看了很久。

    “剑落之时,”他低声说,“便是出关之日吗?”

    没有人回答。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脚下那些安静流转的纹路。

    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的。

    那么大的阵仗,却没有触发李家剑阵。

    “真恐怖啊,神女大人。”李玄喃喃道。

    李青鸾,同样闭关中。

    花茧内,新的她正在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