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将小腿的线条拉得笔直。

    黑鳞长裙自腰间垂下,鳞片细密如织,却遮不住底下流畅的曲线。

    目光继续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

    掠过那截被黑鳞包裹的腰身,最后落在她胸前。

    虽是不错,但——

    他随口道:“你天天穿这身,不腻吗?”

    话刚出口,目光便顿住了。

    胸口饱满的位置,隐约透出一个“川”字的轮廓,正微微发着光。

    秦忘川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来感觉了。

    也是,龙性本烈。

    再加上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

    珑玥也察觉到了那个印记的变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色。

    秦忘川看了她片刻,伸出手。

    珑玥会意,将手递过去,指尖落入他掌心。

    公事办完了。

    现在该私事了。

    秦忘川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

    珑玥顺势向前,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声轻响,整个人已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眼睫低垂,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请龙主……驾驭——”

    话音落下,殿内便安静了。

    只有衣料窸窣的轻响,和一声短促的气音。

    “嗯~!”

    一开始是椅子,然后是桌子。

    后面,去到了床上。

    珑玥趴在床榻上,脸埋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嘴唇。

    黑鳞长裙早已被褪下,散落在地上。

    她的脊背裸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身后的动作时急时缓。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珑玥浑身一颤,咬被褥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却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每一次欢好结束后。

    她都会告诉自己: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每一次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沉进去。

    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这下,是真上瘾了。’

    她在心中低语,意识有些恍惚。

    脑中却还残存着一线清明,转着龙主刚才说的话。

    他嫌自己天天穿这身黑裙。

    那侍寝的时候呢?是不是也希望能换点别的?

    念头刚冒出来,便被身后的动作打断。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床褥上,思绪碎成了满地的琉璃。

    如一叶扁舟,在风雨中颠簸。

    他的抓住那对方向盘往后拉。

    她的上半身便被迫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仅持续片刻。

    又在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被踩进泥里。

    不知过了多久。

    结束了。

    珑玥起身,将散落的黑鳞长裙一件件拾起,穿戴整齐,梳理长发。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张清冷的司命面孔。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珑玥告退。”

    她的声音平静,尾音甚至比平时还稳了几分。

    秦忘川靠在榻上,目送那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黑裙曳地,步履从容,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的,不差分毫。

    可他知道,那条黑鳞长裙底下,什么都没有。

    虽然有些大胆,但珑玥的寝宫,就在神子殿内。

    除了他,不会有外人知晓。

    回想起刚才那放浪的一幕,秦忘川不禁莞尔。

    好似怎么样都不够。

    不愧是龙族。

    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秦昭儿日日提着那尊青铜炉子过来。

    说是放在这儿就行,可她偏不。

    非得提在手上,走哪提哪,像是生怕被人偷了去。

    秦忘川由着她闹。

    到了第六天,他盘坐在池边,闭目内视。

    那股开天之意在体内游走了数日。

    能悟的已经悟得差不多了,再留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