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我靠狗仔系统掀翻朝堂 > 第一百八十四章:寿辰(一)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各州的疫情虽说没有彻底平息,但有太医院和朝廷的统一安排,倒也没有继续恶化。

    粮价在开仓放粮后压下去一些,但还是比年前贵了两成。

    谣言没有断过,说朝廷要征粮的、说要打仗的、说北狄已经打进来的,什么样的都有。

    但总而言之,地方上的形势总体来说还算平稳,这多少有些出乎云仲宣和萧文昭的预料。

    在他们的设想中,此时的地方各州应当已经大乱,他们安插在各行各业的细作在趁此机会搅动人心,掀起一波起义,把整个盛朝闹的鸡犬不宁才好,可是照现在这个局势来看,他们的计划好像并没有完全的实现。

    “难不成,又被周凌薇提前一步坏了事?”云仲宣时不时的嘀咕着。

    若是周凌薇知道云仲宣心中所想,一定会怀笑着说:“你小子,只猜对了一半!”

    她可是从现代一个最伟大的国家穿越过来的,那个国家教会她一件事,你把百姓放心上,百姓就把你捧手上。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实实在在对人好,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本账,疫情来了,粮价涨了,这些是天灾,是北狄人在背后捣鬼,但只要朝廷把话说清楚、把事做到位了,人心就不会散。

    各州出事没多久,她就给萧墨提了个建议,让朝廷在各州城门口张贴告示,写明百姓所患何病、朝廷派了多少太医、调了多少粮食、什么时候能到,不用文绉绉的词,就写大白话,写老百姓能听懂的话。

    萧墨虽然从来没听过这种“赈灾”的做法,但他还是照做了。

    结果告示贴出去三天,各地抢米的风波就消了大半,百姓虽然还慌,但至少不砸铺子了。

    因为告示上说了,朝廷的粮船已经到了运河,再等五天就能进城。

    只要能看见希望,谁又想冒着风险去做打砸抢的事情呢?

    除此之外,周凌薇让吴秀儿在轶闻小报上发了篇“特稿”。

    题目叫做《咱们的粮走到哪了》,里面写着:朝廷的粮船过了哪条河、到了哪个渡口、押粮的官兵有多少人、带队的是谁。

    这些稿子是周凌薇吩咐让吴秀儿和洛氏镖局一干人写的,他们虽然没读过太多书,但是说的话都真情实感,写出来的轶闻小报读起来就跟邻居唠嗑似的,既亲切又踏实。

    她当狗仔的时候就知道,人最喜欢听的不是大道理,是“我认识一个人,他怎么样了”。把大事拆成小事,把小事讲成故事,人心就跟着故事走了。

    云仲宣和萧文昭铺了那么久的局,被她这几张贴在墙上的纸和几份几文钱一份的小报,硬生生拆掉了一半。

    很快,就到了萧墨寿辰当天。

    这是萧墨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再怎么样也不能冷清。

    礼部拟了单子,内务府也备了宴席,各州的贺礼陆陆续续送到了京城。

    南诏、北狄、西凉、东胡都派了使臣来,排场虽然不大,但也算得上体面。

    颐华宫里,周凌薇坐在铜镜前,天冬给她梳头。

    “娘娘今日真好看。”天冬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周凌薇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褙子,发髻上簪了一支白玉兰簪,简简单单的。

    “走吧。”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此时的钦安殿里已经坐满了人。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各国使臣坐在靠前的位置,后宫嫔妃坐在西侧。

    周凌薇入座时,庄妃已经在了,冲她挤了挤眼睛,孙妙和吕柔坐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吕柔今日难得穿了件粉色的夹袄,显得整个人白净了不少。

    而静嫔因为在禁足并未出席,苏贞婉也推脱说身体抱恙,没能来参加今日的宴席。

    周凌薇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使臣席上。

    南诏的使臣坐在左边,穿着深蓝色的袍子,面容和善,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北狄的使臣坐在右边,不,那不是使臣,而是北狄的辅政大人贺兰昭,肃王的遗孤——萧文昭。

    周凌薇没有见过萧文昭,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微陷,嘴唇很薄,五官比北狄人精致,又比盛朝人硬朗,仔细看,眉眼间与萧墨还有几分相似,他今日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整个人坐在那里,与周边其他使臣的气场截然不同。

    萧文昭旁边还坐着一个面色白净的年轻男子,周凌薇猜测,这应该就是苏存了,那个从苏府逃跑的北狄谋士,此刻他一副北狄人的打扮,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萧文昭身侧,面色如常。

    周凌薇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跳微微有些快,但面色依旧沉静。

    “皇上驾到——”

    孙福的通报声响起,所有人起身,萧墨从殿外走进来,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又威严,他走到上首坐下,微微抬了抬手。

    “众卿平身,不必多礼。”

    宴会开始了,歌舞、丝竹、觥筹交错,一切都按礼部的流程走,先是大臣们向皇上敬酒,然后便是各国使臣献礼。

    南诏使臣第一个站起来,捧着礼单走到殿中央。

    “南诏贺盛朝皇帝寿辰,献上黄金千两、翡翠百斤、象牙十对、犀角十对、南珠一斛,另有南诏特产香料、药材若干,唯愿两国永结同好,边境安宁,愿盛朝皇帝身体康泰,万岁千秋!”

    萧墨点了点头:“南诏有心了。赐座。”

    使臣退回座位,接下来是西凉、东胡,都是些金银珠宝、珍禽异兽,没什么新鲜的。

    周凌薇看向南诏使团的方向,却始终没看见伊兰丘的身影,她的心微微一沉。

    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送礼的使臣很快就轮到了北狄。

    萧文昭站起身,从云仲宣手里接过一个长条木匣,走到殿中央,他直视着萧墨,并没有下跪,甚至都没有行北狄的鞠躬礼,只是微微弯了弯腰。

    “北狄使臣贺兰昭,代北狄可汗贺盛朝皇帝寿辰。”

    他打开木匣,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