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呀,泥累叭累?昨晚接窝,泥,辛苦啦。”

    “乃,窝,给泥捶捶腿,窝,给泥揉揉肩,窝……窝给泥念首诗。”

    “介诗,还似窝粗去玩儿滴时候,听别银念滴腻~”

    “其实窝粗去,叭似瞎玩儿去咧,窝,似学姿势去咧~”

    “窝,学咧可多姿势腻~”

    顾明:……

    不是……刚才说好的有骨气呢?

    不是说要理直气壮,气哼哼的道歉吗?

    现在这脸上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小狗腿子……到底是谁啊?!

    叶清舒看着噔噔噔跑过来给自己捶腿的小不点儿,翻了个大白眼儿:“呦~你还会背诗呢?我还以为你就只会骂我是悍妇,扒我皮呢。”

    小不点儿尴尬的嘿嘿两声:“辣……辣都似误会,对,都似误会。”

    “昨晚窝,叭寄道被虾米东西给上身咧,辣些,都叭似窝滴真心话。”

    “穷王,泥嗦,窝昨晚,似叭似被别滴东西上身咧?”

    看着不停眨眼睛的小不点儿,顾明:……

    “这……是,还是不是啊?”

    时叶:……

    “当然似咧~”

    “在窝心里,窝凉,似介世上最好滴凉,最漂酿滴凉。”

    “窝凉笑滴时候,最漂酿,叭笑滴时候,也漂酿。”

    “窝凉……窝凉扇银巴掌滴时候,都……都别有一番……别有一番……气使。”

    叶清舒:……

    气使?气质?

    呵呵,老娘确实快被气使了。

    “你不是说你会背诗吗?”

    “背吧,背完了,再做几道数术题,全做对,昨晚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时叶咬着后槽牙:“行,就……就介么定咧!”

    “窝……先给凉背诗。”

    “枯藤老树昏鸦,泥快跟窝回家。”

    叶清舒:……

    “春眠叭觉晓,有点小烦恼。”

    叶清舒:……

    “银生自古谁无使,泥似傻纸泥先使。”

    “跟着大哥混,三天饿九顿。”

    “书中自有黄金屋,里头……里头养头小笨猪。”

    “行了!别背了!”叶清舒咬着后槽牙看着小不点儿,“你这诗,都跟谁学的?”

    时叶被自家娘的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一些,似跟路边滴穷王学滴,还有一些……”

    “还有一些,似跟剑灵学滴。”

    “它天天在窝头上叨叨,窝……窝就学会咧。”

    剑灵唰的一下从小不点儿头上跳下来,化成人形惊恐的看着屋里的人举双手发誓:“小祖宗,您可别害我昂,我是教您来着,但……但我可不是这么教您的。”

    “枯藤老树昏鸦,后面是……”

    话还没说完,时叶双手掐腰,小眼睛一瞪:“窝叭管,就似泥教滴!”

    “辣虾米昏鸦滴,夫纸都叭会,叭似泥教滴,还能似谁?”

    剑灵:……

    毁灭吧,全都毁灭吧。

    这小祖宗为了不挨揍,是逮着谁赖谁啊。

    叶清舒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忍住了想去拿鸡毛掸子的手。

    “那边有你的课业,只有五道题。”

    “我不要求你全都对,只要你做对三道题,我就原谅你。”

    小不点儿认命的爬到椅子上……红着眼圈儿开始掰手指头,把屋里的几人看的呵呵直乐。

    “王妃您看,小郡主这也不是什么都不学,这比以前可强多了。”

    “以前做数术题的时候,小郡主得把鞋袜都脱了,您看这次就没脱。”

    叶清舒轻哼一声:“她那是不想脱吗?她那是不敢。”

    夏秋疑惑的看着时叶:“不敢?为什么不敢啊?”

    “呵呵,为什么不敢?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时叶抬起头,委屈巴巴。

    “夏秋姨姨,窝……确实似叭敢。”

    “脱咧鞋袜,要似一道题都米做对,一会儿窝凉揍窝滴时候,窝,就跑叭快咧。”

    夏秋:……

    半晌后,叶清舒一整个账本都看完了,抬起头见某小只依旧在掰手指头,不由得再次叹气。

    “你,在那儿给题算命呢?”

    “算出几个了?”

    小不点儿抬起头扁了扁嘴:“一道题,都米算粗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