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才疏学浅,还希望小郡主能为老夫解惑。”

    “当然了,老夫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时叶故作高深的背着小手:“或许,介就似报应吧。”

    “她想害窝,就连老天都康叭下去咧。”

    “泥们,还有话要问嘛?”

    “米有滴话,窝要去院纸里,透透气。”

    “再站会儿,窝,就要被熏晕过去咧。”

    “还有,她给窝下毒介件事,窝会追究滴。”

    见没人说话,小姑娘带着三小只扭头就走。

    就连谢大儒想说什么,都找不到理由。

    因为这件事看着,好像真的跟时叶没什么关系,她也是受害者。

    “太子殿下,鸢儿中了毒很难受,听说你们金乌国的巫师看病很厉害,能不能请他……”

    傅星逸摇了摇头:“夫子,不好意思,我们巫师大人最近身子不适,正在驿站休息,怕是这几日都出不得门。”

    “您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宫里求太医。”

    谢大儒一噎,没再说话。

    太医,那哪是那么好请的。

    时鸢儿虽是急症却不致命,且现在已有郎中看诊,若仅仅是因为不放心就去请太医,就算自己是大儒怕也没这个面子。

    郎中看着谢大儒只关心一人的做法不满的说道:“夫子,这毒很是霸道,若是真的让刚两岁的小郡主中了毒,就是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至于这个小姑娘,我刚才已经给她吃了药丸,再吃两天的汤药修养几日便无碍了。”

    院中,傅星逸看着时叶满脸的好奇:“小郡主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糕点里有毒?”

    “寄道呀。”

    “您真吃了?”

    “次咧。”

    “那您……怎么会没事?”

    小姑娘嘿嘿一笑:“时鸢儿坏,但窝,也叭似虾米好东西。”

    傅星逸:……

    闻羽峥三人趴在桌子上偷笑,别人不知道,但他们三个可知道,毕竟小郡主做的时候,可没避着他们。

    时鸢儿中毒,哪儿是什么报应啊,应该是小郡主刚刚嘀咕的那些话起了作用。

    如果他们没他听错的话,那会儿在里面吃糕点的时候,小郡主怼完大叫驴后说的是……

    害我者,灾祸降临,百病缠身。

    欺负我者,替我承受病痛折磨。

    小郡主说完这两句没多久,时鸢儿就开始肚子疼了。

    三小只对视一眼后,心中纷纷后怕。

    当时要是小郡主没察觉到,或者说的这些话没有用,如今在里面受罪的可就是小郡主了。

    三小只垂下眼眸,心中纷纷有了主意。

    而时叶在傅星逸眼中的神秘感,又上了一个层次。

    可能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找才两岁的孩子合作是疯了,可他现在无比肯定,或许只有跟小郡主合作,才能救他金乌国,救他金乌国的百姓。

    这件事发生还没多久,叶清舒就带着顾明来了,同时来的还有来接人的封氏。

    时鸢儿是确定中毒,只能让家人来接。

    而时叶是在糕点中发现了毒,而且还被吃了大半。

    虽然没症状,但小姑娘是正一品郡主,谢大儒依旧不敢大意,只能也通知家人来接。

    顾明听说时叶可能中毒的时候,吓的魂儿都快没了,将自己解毒的丹药全都带了来。

    一进休息室的门,看见正在宁笑伺候下吃果子的时叶,瞬间扑了上去。

    “小祖宗,小祖宗快让我看看,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呢。”

    “这幼儿学院也真是的,全都是这帝都里金尊玉贵的孩子,怎么连进嘴里的东西都这么马虎。”

    “小祖宗快告诉我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