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是阮时微一个人的事情,贺寒声再担心也不能替她修炼。
只能在一旁确保她的生命安全。
每一寸筋骨都要重新打碎,然后再蹂躏重组,这样他们才能承受灵力在体内运转时的压力。
不然随时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运转第一个小周天的过程比较难受。
到了第二遍就好多了,尚在阮时微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第三遍更是轻松极了,她额头的汗也逐渐收了回去。
甚至结束之后,全身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感觉整个人都睡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非常的轻盈舒服。
阮时微缓缓睁开眼睛。
瞧见了贺寒声那双担忧的眸子。
“感觉如何?”
阮时微扬起笑。
“感觉非常好。”
“疼吗?”
“有一点,但是能……”
阮时微话还没说完呢,贺寒声叫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她愣了下,靠在贺寒声的肩头,低笑一声。
“心疼我啊?”
“嗯。”
“在修炼这件事情上,我没遭受过什么痛苦,我无法跟你感同身受,你一旦决定了要修炼,那这次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要承受的,可是这千倍万倍。”
“所以我心疼你。”
阮时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贺寒声打断了她。
“但我不会阻止你。”
他很清楚的知道,阮时微要强,且能修炼这件事对她来说,意味着她可以变得更厉害,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而且……
她很高兴。
这是她期盼已久的事。
阮时微笑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贺寒声,我可不弱,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当时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想,我不敢死了,因为我舍不得你,我怕你一个人会难过会孤单,我也怕你出事,为了我们两个人能更长久的在一块。”
“修炼是我现在必经的过程。”
贺寒声是玄龙。
他的寿命是以万为单位所计算的。
阮时微不过是个普通人,她最多活到一百岁,她这是侥幸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她觉得这次灵根觉醒,或许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
可以改变命运,可以跟想杀自己的人有对抗的能力。
而且修炼过后,她的寿命也会变长。
届时,她可以跟贺寒声在一起更久。
这是她的私心。
贺寒声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眸色微闪,他低头在阮时微耳畔落下一吻,嗓音低哑。
“那就,让我们在一起更久更久吧。”
话音落下,贺寒声含住了她的耳骨,阮时微浑身颤栗,像是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酥麻蔓延,她心跳如鼓。
贺寒声这个家伙,真是狡猾。
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舔舐着,她耳朵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撩拨,更是难耐。
“不是昨晚才……”
阮时微推了推他,但他身形难以推动半分,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你不需要歇一会儿的吗?”
他的吻慢慢往下落在脖颈,他轻轻咬了一口,阮时微闷一声。
贺寒声呼吸加重,抬手摸在了她的脸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落在她的唇瓣上,柔软的像是一颗果冻。
“如果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
贺寒声低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
“我都行。”
阮时微抓住他作恶的手,低眸去看他。
他的头越埋越下。
阮时微眼尾染上情欲。
“一天二十四小时?”
“说大话吧?”
贺寒声握住她的小腿,往下一拉,她直接滑到了他面前,四目相对,他眼底眸色幽深,薄唇勾起。
“是不是大话,你试试就知道了。”
阮时微失了神,她意识尚在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五点。
外面的天都有些蒙蒙亮了。
贺寒声这个狗东西。
还真打算折腾她二十四小时?
“贺寒声,嘴都要被你啃烂了,还怎么出去见人?”
阮时微推开正打算亲下来的贺寒声。
贺寒声盯着他那双被自己亲红的唇,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他喉结上下滚动,直勾勾盯着,靠近她。
“不够……”
阮时微没了力气,随他去了。
贺寒声还没亲下去呢,就看见阮时微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他愣了下,随后溢出一声笑。
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我看说大话的是你。”
……
阮时微被折腾得够惨,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贺寒声的怀里。
身体紧紧贴着,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到。
贺寒声还在睡,睡得很香。
阮时微仰头盯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
希望往后的每一天,一睁眼都可以看见他。
阮时微没有着急马上起床,他怕自己一起贺寒声就会被吵醒,想着让他多睡会,自己也就跟着一起赖床了。
贺寒声也没睡多久,半个小时后就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阮时微躺在自己的怀里,正拿着手机玩消消乐。
“什么时候醒的?”
贺寒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他环住阮时微,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半个小时前吧。”
“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今天凌晨太累了,让你多睡会儿。”
贺寒声挑眉,清醒了几分。
他撑着脑袋,侧身看着阮时微。
“累?”
“那也不知道是谁先顶不住,睡了过去。 ”
“直接在我身下晕倒了。”
阮时微脸颊一红。
“饿了,起床吃饭。”
她关掉手机,想要坐起来,却被贺寒声伸手一捞,又将她压回了自己怀里。
贺寒声抱着她,在她怀里蹭了蹭。
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自己的尾巴也悄然露出环住了阮时微的腰。
“等会儿,我还没完全醒了。”
“你再陪我赖会儿床。”
“贺寒声,你是小孩子吗?”
“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贺寒声哼了一声,鼻尖蹭着她的耳朵。
声音极具蛊惑力。
“昨晚乃至今天凌晨,我可是满足了你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