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见此一幕,本已经飞出很远的花霓裳,脸色也不禁一变。
连忙折身,隔空释放出一双力量大手,生生抓住痛苦到全身都在痉挛的司天命,一路朝着宗门之内而去……
看着司天命离开时,那惨厉无比的背影,古夜也被惊呆了。
就连凌月清,也不禁美眸微睁。
也只有沈林茂,并未理睬,双目无神的暗自离开了,脸上无喜无悲,只有无尽的空洞。
而他离开的方向,正是女儿沈如娇自爆的方向。
古夜看到了,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也没有阻止他。
或许,只有回到女儿自爆之地,才能让她感觉到,女儿的残留气息。
直到沈林茂走远,古夜才开口提醒了一句,“沈叔,切莫伤害自己,你还没有给沈如娇报仇……!”
沈林茂没有回答,但古夜确定他必然听到了。
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随后看向了小黑狗所在的位置。
不只是他,凌月清也同样如此。
两人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小黑,狗脸上写满嫌弃的将嘴里的东西往外吐,甚至还呕了几声。
看着狗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脑海中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凌月清惊愕的说:“你的狗……也这么阴险吗?”
古夜愣了一下,连忙划清界限,“它是它,我是我,什么叫‘也’?”
凌月清楞然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有其主,必有其宠!”
古夜微微皱眉,“你自己编的吧?”
他还真就没听过这句话。
凌月清很认真的说:“反正我觉得,但凡主人一身正气,都不可能养出这么一个如此阴险狠辣的灵宠的!”
古夜浑身一激灵,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清,“你的意思是,我也阴险到会做出一口咬向别人命根子的事吗?”
凌月清沉默了一下,重新扫视了一眼古夜,然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准。”
“咳咳……!”
听到这话的古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由得咬牙道:“若是咬你的,没准我还真会试试……!”
凌月清闻言,顿时眼眸一睁,瞪着古夜,狠狠的啐道:“呸呸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开始胡说八道的……!”
古夜撇了撇嘴。
却一眼就瞟到,凌月清的表情,逐渐有愠怒之色渐生。
连忙转换话题,微微抱拳一礼,感谢道:“凌姑娘,今日多谢出手相助了,你若是再来得晚一些,怕是都要见不到我了!”
“哼,只能说是你运气好!”
凌月清轻哼了一声,自然知道古夜有意在转换话题,实际上,她也并没有什么介意的意思。
即便是刚刚的愠怒,也不过是故意的而已。
跟古夜聊天,古夜偶尔冒出的略显粗俗的话语,让她总感觉特别有意思,以前可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内心之中,新奇感丛生。
让她心中甚至都快笑死了,但也只能强忍着,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严肃一点,不然的话会坏了自己形象的。
着实让她忍得好痛苦……!
古夜微微摇头,询问道:“运气不运气先不说,你有没有杀掉墨衣?”
“没。”
凌月清的脸上,多出一分不好意思的神色,随后微咬银牙轻哼道:“三条恶犬,就知道跑!”
“若是他们不跑,我保证全都杀了,哼!”
江信和姚远那两个人,只是跟她硬碰了一击,知道不是她的对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了。
那个墨衣更甚。
在她与江信以及姚远交手之时,就已经逃掉了。
本准备继续追的,然后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了,意识到可能是古夜出事了,也就只能放弃追杀那三人,赶来找古夜了。
没想到,古夜这边果然出事了。
也幸亏她没继续追,不然的话,古夜就麻烦了。
古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凌姑娘做的太对了,还好你没继续追,我可比他们重要得多!”
凌月清撇了撇嘴,上下挑了一眼古夜,“你?哪里重要?”
古夜同样随着她的目光,上下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定格在了某一处,没有说话,只是咧嘴一笑。
同时抬眼给了凌月清一个“你懂的”眼神。
却瞬间惹来凌月清一个大大的白眼,故作不懂,没再搭话。
更准确的说,没敢搭话。
她怕自己的形象彻底崩塌……!
只是,那突然泛红的俏脸,以及下意识往下瞟一眼的眼神,却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咳咳,少说没用的!”
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之前被墨衣的五阶阵法覆盖,你给我强化剑威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作为出身大城的人,她当然知道,能用来强化力量的手段,是何等的罕见和珍稀,又是何等的强大和抢手。
她自以为,对古夜的手段,算是有些了解了,可却完全没有料到,古夜又弄出这么一手来。
这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也让她的内心,不由得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自己本身,有这般恐怖的修炼天赋和手段,且还掌控有强化他人力量的能力,简直就如同天选之子一样。
要知道,在武修界,一般掌控有辅助强化能力的人,自身的实力,基本上都不会太强。
至少,交战的能力不是很强。
几乎都需要被强化之人保护才行。
可即便如此,这等人也绝对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更遑论,古夜这种有自保能力,更有强化能力的顶尖天骄了。
这要是去了大城,怕不是会被无数最顶尖的天骄强者,抢破脑袋!
若是她能带着古夜,一起去北境学府的话,她绝对都可以直入北境学府内院了!
外院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内院才是她最想进入的地方!
“不行,这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古夜果断摇头,本想着,编一个理由来糊弄一下凌月清,但想想还是算了。
毕竟,编一个谎言,可能就需要无数谎言来圆。
简单的事情,稍稍编造一下糊弄过去就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乱说为好。
一次两次能骗过去,多次呢?
这就好像是,在办事的时候,第一次结束的很快,还能说是因为紧张导致的。
可第二次,总不能还紧张吧!
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那么快的话,再蠢的女人都明白,那是本身就有问题,跟紧张没关系!
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选择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