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大G驶出桃花沟，沿着公路往县城方向开。
黄楚煜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出青春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在车窗边，歪着头看马户，嘴角翘得老高。
“驴哥，你这车真不错。”
黄楚煜伸手摸了摸仪表台，又按了按座椅的通风按钮，一股凉意从臀部和后背蔓延开来，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两百多万的车就是不一样。”
马户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啪。”
打火机还没点着，就被黄楚煜一把抢走。
“车上不准抽烟！”她把打火机塞进自己兜里，理直气壮地说，“我闻不惯烟味。”
马户嘴角抽了抽：“你管得还挺宽。”
“那当然！”黄楚煜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当然要管你。”
马户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扔回储物格，瞥了她一眼：“谁答应你是我女朋友了？”
“你答应的啊！”黄楚煜眨巴着大眼睛，“上午在我家，你不是说等我考完了再说嘛。那不就是答应了？”
马户被她的逻辑绕得有点晕：“我那是说‘再说’，不是‘答应’。”
“有区别吗？”黄楚煜歪着头，“反正我当你答应了。”
马户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这丫头，比她妈还虎。
大G在村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稻田绿油油的，几只白鹭在田里踱步，偶尔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一圈。
黄楚煜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侧过身，一只手撑在马户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画着圈。
“驴哥～”她的声音拖得老长，甜得发腻。
马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好说话。”
“我这不是在好好说话嘛。”
黄楚煜凑近了一些，脑袋几乎靠上他的肩膀.
“驴哥，我问你个事。”
“说。”
“你有没有……在车里那个过？”
马户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哪个？”
“就是那个啊。”黄楚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躲闪，“车上摇啊震的嘛。”
马户扭头看了她一眼。
“你一个小姑娘家，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哪里小了？”
黄楚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头瞪着他.
“明明很大好不好！”
马户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我说的是年纪。”
黄楚煜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
“楚煜，你马上要高考了，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学习又不耽误谈恋爱。”黄楚煜理直气壮地说，“我同学好多都有男朋友，也没见她们成绩下降啊。”
“那是别人，你是你。”
“我怎么了？”黄楚煜噘起嘴，“我模拟考五百八，全班前十，还不够好？”
马户被她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楚煜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整个人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驴哥，我们试一下呗。”
“试什么？”
“就是……”黄楚煜眨巴着眼睛，“在车上做点爱做的事呗！”
马户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脑崩。
要不是可以看出还是处子之身，马户绝对会将她当成老司机。
黄楚煜揉了揉脑袋，眼珠转了转，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驴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
“就是……”她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坐直身子，“现在流行在考前见红，说这样可以超常发挥，考出好成绩。”
马户差点没握住方向盘：“谁跟你说的歪理？”
“网上都这么说的！”黄楚煜理直气壮地掏出手机，“你看，好多人都这么说，还有专家分析呢！”
马户瞥了一眼屏幕：“那是扯淡的。”
“反正我觉得有道理。”黄楚煜把手机收起来，又凑了过来，“你想啊，压力那么大，要是能放松一下，心态肯定更好，发挥自然就更好了。”
“所以你就想拿我当减压工具？”
“怎么能叫工具呢？”黄楚煜噘起嘴，“你是我男朋友，这叫互帮互助。”
马户被她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
“黄楚煜，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没有啊，我很清醒。”
她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
“你看啊，我马上要高考了，压力这么大，要是总惦记着这事儿，肯定影响发挥。你就当是帮我减压，等我考好了，你不也有面子？”
“你这逻辑……”马户嘴角抽搐，“跟谁学的？”
“自学的！”黄楚煜理直气壮，“网上都说，适当释放压力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
马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楚煜，你还小……”
“我不小了！”她挺了挺胸，“我同学好多都那个过了，就我还是原装的，说出去多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当然丢人啊！”黄楚煜振振有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十八岁还是没人要，多丢人嘛。”
马户彻底无语了。
这丫头的三观，到底是谁教的？
“驴哥～”黄楚煜又凑过来，“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考上一本！考不上我提头来见！”
“我要你头干什么？”
“那就是答应了？”黄楚煜欢呼一声，整个人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
马户被她晃得方向盘直打摆子，大G在路上画了个S形。
“松手松手！开车呢！”
黄楚煜乖乖松开手，但那双眼睛还是期待地盯着他。
马户叹了口气。
这丫头的执念太深了。
要是不满足她，搞不好真会影响发挥。
他一把方向，大G拐下公路，驶上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着钻进一片小树林。
黄楚煜顿时心花怒放。
“驴哥，你真的答应了？”
“闭嘴。”
马户把车停稳，还没来得及拉手刹，黄楚煜就解开安全带爬了过来。
“你慢点……”
“等不及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驴哥，我没经验，你多担待。”
马户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疼！”黄楚煜捂着额头，“你干嘛？”
“让你清醒清醒。”
“哎呀！”她噘着嘴，“人家就是想放松一下嘛！”
马户靠在座椅上，双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行啊，那你说说，你会玩不？”
黄楚煜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我……我在网上看过……”
“看过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那些小视频……”
马户差点没笑出声。
“又是小视频？你知道那都是演的吗？”
“演的我也可以学啊！”黄楚煜急了，“我又不笨！”
马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长得确实不错，皮肤也好，身材嘛……”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圈。
“勉强及格。”
“又及格！”黄楚煜气得捶了他一拳，“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别人去了！”
“找谁？那个黄毛？”
“你管我找谁！”她扭过头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马户有点哭笑不得，随手一巴掌拍在皮鼓上。
“小凉皮！还真是**了，待会可别哭鼻子！”
“嘻嘻！”黄楚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就放心好了，我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