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说……我不是普通人呢？”
刘桂香愣了一下，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的背影。
“不是普通人？你什么意思？”
马户转过身来，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刘桂香身上的衬衣扣子，最上面那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缓缓地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这……”
刘桂香低头看着那颗松开的扣子，又抬头看向马户，眼睛瞪得溜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颗扣子也自动开了。
衬衣的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小背心。
“驴儿，你……你怎么做到的？”
刘桂香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震惊。
马户冲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然后他手掌一翻，一团火焰“噗”地在他掌心燃起。
火焰在他掌心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时而收缩成一个小球，时而又舒展开来，舔舐着周围的空气。
刘桂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是仙人？”
马户笑了笑，手掌一握，那团火焰瞬间熄灭，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
他走到刘桂香面前，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所以，你和楚煜跟着我，有什么吃亏的吗？”
刘桂香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她的呼吸乱了，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你真的是……那种……会法术的那种仙人？”
“嗯哼。”
马户顺势揽住她的腰。
“所以啊，你所担心的，你所顾忌的，根本都不会是问题。”
刘桂香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消化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隔空解扣子，掌心生火焰。
这不是魔术，这是真正的法术。
“那……”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你爷爷也是……”
“老神棍更厉害。”马户低头看着她，“他在黑龙潭下面，还没有嗝屁呢。”
刘桂香张了张嘴，想问更多，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黄富贵会这样吧？”
刘桂香的脸色一阵变换。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马户一脸无辜，“我只是治病救人，顺便帮人解决家庭矛盾。”
“顺便？”刘桂香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就是个坏蛋！连黄富贵都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马户抓住她的拳头，“我这是双赢。他治好了毛病，有了相好的，不用再看你脸色。你呢，也解放了，不用再守着个没用的男人。这不挺好？”
“那楚煜呢？”刘桂香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那丫头还小，她……”
“她怎么了？”马户伸手轻抚着她的耳垂，“她比你可现实多了，知道我有钱开大G。”
“可是……”
“可是什么？”马户打断她，“你觉得我会亏待她？还是会亏待你？”
刘桂香咬着嘴唇不说话。
马户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只要你们听话，我可以让你们也成为仙人。”
刘桂香的瞳孔微微收缩：“真的？”
“当然！”马户笑着说，“成为仙人，不仅寿命比普通人要长，而还可以做到青春永驻。”
刘桂香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马户继续说，“所以，你们赚大发了，而我是在报恩吧。”
“报恩？”刘桂香愣了一下，“报什么恩？”
马户笑嘻嘻地说，“当然是报你的饺子之恩啊。”
刘桂香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抬手又捶了他一拳。
“你就是嘴甜！”
“嘴甜不好吗？”马户抓住她的手，“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
“什么方式？”
“比如说……”马户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刘桂香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你……”
刘桂香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驴儿，”她忽然开口，“你真能让楚煜成为你这样的人？”
“当然。”马户点点头，“不过得等她高考完，现在不能分她的心。”
“那她……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马户想了想，“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她。”
刘桂香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呢？”马户低头看她，“你愿不愿意？”
“我？”刘桂香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我都这把年纪了……”
“什么叫这把年纪？”马户捏了捏她的脸，“你正是蜜桃般的年纪，怎么就老了？”
“你！”刘桂香又被噎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马户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刘桂香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驴儿，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马户的手停在她背上，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们值得。”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不信，但刘桂香信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微微翘起。
“你就是嘴甜。”
“嘴甜也是甜。”马户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总比苦的好。”
刘桂香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疼疼疼！”马户龇牙咧嘴，“你谋杀亲夫啊？”
“谁是你亲夫？”刘桂香嗔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坏蛋！”
“坏蛋就坏蛋吧。”马户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放倒在床上，“反正你喜欢。”
“谁喜欢了？”
“不喜欢？”马户挑了挑眉，“那我走了。”
他作势要起身，刘桂香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你回来！点了火，你得负责灭火！”
马户哈哈大笑，缓缓朝她逼近。
……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院子里，大黄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墙根下，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
楼上，黄楚煜的歌声还在继续，水声哗哗的，听不清在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