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没有抽开手臂。
“楚煜妹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没有啊。”黄楚煜把脸靠在他肩上，“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好久没见了，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马户靠在沙发上，“吃得好睡得好，什么都好。”
“那你有女朋友吗？”黄楚煜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马户低头看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嘛，胡璃不就是我媳妇嘛。”
“那个小狐狸精？”黄楚煜撇了撇嘴，“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马户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人家怎么就不正经了？”
“就是看着不正经。”黄楚煜理直气壮地说，“哪有女孩子还没结婚就自称媳妇的？也不害臊。”
马户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疼！”黄楚煜捂着额头，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驴哥你干嘛？”
“让你清醒清醒。”马户收回手，慢悠悠地说，“胡璃真是我媳妇，你别一口一个小狐狸精。”
“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你倒好，上来就弹人家脑门。”
马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楚煜妹妹，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干嘛？”
黄楚煜眼珠转了转，嘴角慢慢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我就是想跟你请教一下学习的事。”
“学习？”马户差点没被茶水呛到，“你跟我请教学习？你一个马上就要考一本的人，跟我一个学渣请教？”
黄楚煜振振有词，“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马户嘴角抽了抽，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那你倒说说，想请教什么？”
黄楚煜歪着头想了想，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比如说……你是怎么买得起大G的？”
马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那惯常的痞笑。
“想知道我怎么买得起大G？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黄楚煜眨巴着大眼睛，“我就是好奇嘛，你以前不是挺穷的吗？怎么突然就有钱了？”
“谁说我有钱了？”马户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车是借的。”
“借的？”黄楚煜显然不信，“谁这么大方，借你两百多万的车？”
“一个朋友。”马户随口敷衍，“人家有钱，不在乎。”
黄楚煜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又往他身边凑了凑。
“驴哥，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
“你肯定发财了。”黄楚煜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画着圈，“而且那个小狐狸精，一看就是想图你的钱，不是什么正经女孩。”
马户差点笑出声。
这小丫头，一口一个“小狐狸精”，还真叫对了，胡璃可不就是只小狐狸精嘛。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女孩才算正经？”
“当然是……”黄楚煜话说一半，脸微微红了一下，“当然是我这样的。”
“你？”
马户上下打量着黄楚煜，目光从她松垮的T恤领口扫过，又落在那双白晃晃的大长腿上。
“楚煜妹妹，你这想法可有点危险啊。”
“有什么危险的？”黄楚煜眨巴着大眼睛，“我不漂亮吗？我身材不好吗？我不如那个小狐狸精吗？”
“漂亮，身材好。”马户点点头，语气认真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但你是个学生，马上就要考大学，不好好学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谁乱七八糟了？”黄楚煜急了，“我是认真的！”
“认真？”马户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跟我认真什么？你连我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
“疼！”黄楚煜捂着额头，眼眶都红了，“你干嘛老弹我？”
“让你清醒清醒。”马户收回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不好好准备高考，跑来撩我一个二十四岁的老男人，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十八岁怎么了？”黄楚煜噘嘴反驳，“我好几个同学都和男朋友同居了。”
马户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
十八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而且还是处子之身。
他忽然笑了：“所以呢？你想跟我同居？”
“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黄楚煜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你长得帅，有本事，还有钱，关键是我爸妈喜欢你，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马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端详一件商品。
“长得确实不错，皮肤也白，身材嘛……”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大长腿上，“勉强及格吧。”
“什么叫勉强及格？”黄楚煜急了，“我体测成绩可是全班第一！腿长一米一！”
“腿长有什么用？”马户松开手，慢悠悠地说，“脑子不好使，再长的腿也是摆设。”
“谁脑子不好使了？”黄楚煜噘着嘴，“我模拟考五百八，全班前十！”
“那你怎么就想不通要撩我呢？”马户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你连我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敢往上贴，这叫脑子好使？”
黄楚煜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那模样又凶又可爱。
“我怎么没搞清楚你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你叫马户，小名驴儿，今年二十四岁，单身，哦不对，现在有个小狐狸精女朋友。你爷爷是马半仙，会算命会治病。你在鹏城上过班，现在回村发展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以前，你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还说要我给你做媳妇，你忘了？”
马户嘴角抽了抽：“那是小时候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