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璃噘着嘴,目光落在马户怀里的李依桐身上,那双狐狸眼里满是醋意。
“驴哥!你干嘛抱她?她又不是走不动!”
李依桐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瞥了胡璃一眼。
“小妹妹,我是伤员。”
“我妈是伤员,”胡璃挺了挺胸,“我也是伤员!”
胡媚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行了!这时候吃什么醋!”
胡璃不乐意了,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里嘀嘀咕咕:“妈,你到底站哪边的?那个猫妖跟驴哥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抱?”
李依桐轻笑一声,故意在马户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他胸口。
“小妹妹,我是主人的灵兽,主人抱我天经地义。”
胡璃气得脸都红了:“灵兽怎么了?我还是他媳妇呢!”
“行了行了!”马户打断两人的斗嘴,“都少说两句,现在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吗?”
此话一出,二女都闭了嘴。
四人很快就走进小楼。
一层是客厅,左右各有一间卧室,家具蒙着薄灰,但床铺还算干净。
马户在一扇房门前停下,看向身后的胡璃和胡媚娘。
“你们去那间卧室休息,我先帮依桐疗伤,稍后再帮媚娘疗伤。”
胡媚娘点点头没有异议。
胡璃却不乐意了,腮帮子鼓得老高:“凭什么先帮她?我妈的伤也很重!”
马户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胡媚娘,再看看怀里气息微弱的李依桐。
“行吧,那就一起疗伤。”
胡璃这才满意,扶着胡媚娘先进了房间。
马户抱着李依桐跟进去,将她放在床上,又转身扶着胡媚娘在床边坐下。
两个伤重的女人并排靠在床头,一个浑身是血,一个衣衫褴褛,画面说不出的凄惨。
马户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胡璃。
“你去外面守着。”
“干嘛要去外面?”胡璃眨巴着大眼睛,“用神识不就行了?”
马户没好气地说:“我是让你回避一下,疗伤的方式有点特殊。”
胡璃一脸茫然:“回避什么?”
马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妹妹!”李依桐靠在床头,嘴角却翘得老高,“当然是回避你不该看的啊。”
胡璃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味来。
“不是吧?”她睁大眼睛看向马户,“你该不会是要……”
马户干咳一声,正要开口,胡媚娘已经拉住了女儿的手。
“璃儿,出去守着。”
“妈!”胡璃急了,“你怎么……”
“听话!”胡媚娘慈爱的看着女儿,“这是疗伤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胡璃张了张嘴,又看看马户,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马户疑惑的看向胡媚娘。
“你没告诉她?”
胡媚娘尴尬的摇摇头。
“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马户随手一招,房门自动关上。
“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清晨的阳光洒在废弃厂区,给那片荒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胡媚娘率先从小楼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衣服。
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虽然不太合身,但穿在她身上倒有几分别样的韵味。
长发重新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脸上的疲惫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她在楼前的台阶上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仰起脸,闭上眼,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
“嗯!”
她伸了个懒腰,衬衫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依桐也从楼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运动T恤和紧身裤,衣服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