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航城小区，沈婉煜躺在床上。
“你……又要走啊？”
马户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嗯，还有重要的事处理。”
“哼！”沈婉煜嘟囔了一句，“下次得多留点时间陪我。”
“好！”
马户笑了笑，拉开门走出去。
刚走到电梯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帅哥等等！”
苏晓彤小跑过来，她穿着一件粉色吊带睡裙。
“有事吗？”
苏晓彤已经凑到跟前，仰起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马哥，问你个事。”
马户有点疑惑：“什么事？”
苏晓彤咬了咬嘴唇，往前迈了一步。
“婉煜一个人……真能吃得消？”
马户笑了笑没回答。
苏晓彤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下次婉煜飞走的时候……来找我呗。”
苏晓彤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红着脸转身跑回了房间。
马户摸了摸被亲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这家伙胆够肥的啊，也不怕让沈婉煜知道。
马户一边想着一边来到楼下，就看见一道身影靠在路边的凳子上坐着。
艾爱换了一身装扮，白色连衣裙，夜风吹得裙角轻轻扬起。
“帅哥，这么晚还要走啊？”
马户走到她面前停下：“怎么一个人在下面？”
艾爱站起身来，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等你啊。”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
马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有事吗？”
艾爱朝马户走近一步。
“婉煜不在的时候，我能不能约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马户愣了一下。
看着艾爱那张精致又坦然的脸，心里暗暗嘀咕：这些空姐，当真是够大方的啊！
先有苏晓彤偷亲，后有艾爱直球约人，一个个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马户看着她没说话。
上次那场“考验”他还记着呢，这俩姑娘演技一个比一个好。
艾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放心，这次不是考验。”
马户问：“你怎么确定我会和你约会？”
艾爱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胸口，仰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多个选择，你又不亏。”
夜风拂过，艾爱又凑近一些。
“我不是晓彤那种可爱型，也不是婉煜的清新型。”
她转了个身，裙摆微微扬起。
“我是实用型的。”
马户接话：“所以呢？”
艾爱转回身，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所以，你不想试试吗？”
马户冲她笑了笑，还是没有表态。
“今晚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他转身离开，留下艾爱站在夜风里。
出租车驶出小区，马户靠在座椅上，闭目凝神。
刚才那一幕从脑中掠过。
实话实说，这两个女人都不错。
但现在没精力考虑这些，今晚还有两件大事要办，以后有闲暇的情况下，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晚上十点，阿尔法商务车平稳地驶出别墅大门。
马户坐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伸手按了一下扶手上的控制面板。
前排与后座之间的隔挡缓缓升起，将驾驶室完全隔绝在外。
深色隐私玻璃让车内的光线变得柔和，只有顶棚的氛围灯投下一圈淡蓝色的光晕。
萧美凤坐在他旁边，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在夜色中几乎能隐形。
上衣是高领长袖，贴合身体曲线却不妨碍活动，下身是同色系的战术长裤，裤脚收进一双黑色短靴里。
长发扎成了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妆容，素面朝天，却透着一股冷冽的英气。
马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什么看？”萧美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萧姨，”马户靠在座椅上，啧啧称奇，“你这身打扮，比白天穿包臀裙还带劲。”
萧美凤白了他一眼：“少贫嘴，我们是去杀人，不是去走红毯。”
“我知道啊。”马户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行头，要是再配把武士刀，活脱脱一个女杀手。”
“要是再蒙个面，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从《杀死比尔》里走出来的。”
“你电影看多了。”萧美凤懒得理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别墅平面图，铺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
马户凑近了些，肩膀挨着她的肩膀，鼻尖几乎蹭到她耳边。
他深吸一口气，煞有介事地说：“萧姨，你用的什么洗衣液？这味道还挺好闻。”
萧美凤抬手就把他脑袋推开：“看图纸！”
“好好好，看图纸。”马户揉着被推的后脑勺，笑嘻嘻地把目光移到图纸上。
两人研究了一会，马户忽然又开口。
“萧姨，你说这车空间这么大，座椅又能放平，隔挡一关外面啥也听不见，是不是特别适合……”
“闭嘴。”萧美凤没让他说完。
马户嘿嘿一笑，往座椅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车厢里转了一圈。
“不过说真的，这车要是用来修炼，那可真是绝配。”
“马户！”萧美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让小赵掉头。”
“别别别！”马户连忙坐直身子，双手合十，“萧姨我错了，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他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图纸继续研究，嘴角却依然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萧美凤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晕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二人讨论完行动方案。
马户忽然又开口：“萧姨。”
“又怎么了？”
“还有半个小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马户！”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就是个提议，萧姨考虑下呗！”
萧美凤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这头蛮驴，正经不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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