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婉煜呢？
不信归不信，但她的反应不是否定，而是“多我一个也不多”。
这种态度，让马户有点意外，也有点欣赏。
“行啊，”马户端起啤酒杯，又跟她碰了一下，“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沈婉煜歪着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马户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吃完烧烤，我们去开房，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了。”
沈婉煜愣了一下，随即噘起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
“想得美啊你！第一次约会就想上床？”
马户嘿嘿一笑，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早晚的事？”
沈婉煜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
“那可不一定，得看你表现。”
“表现？”马户挑了挑眉，“怎么表现？吃顿烧烤还不够？”
“当然不够！”沈婉煜理直气壮地说，“你得先教我按摩，我学得满意了，再考虑要不要当你女朋友。”
马户差点没被啤酒呛到。
“合着你是想白嫖啊？”
“什么叫白嫖？”沈婉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不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嘛，这还不算报酬？”
马户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行行行，算你狠。”
沈婉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那模样又俏皮又可爱。
老板娘又端着一盘烤串走过来，笑呵呵地放在桌上。
“帅哥美女，慢慢吃啊，啤酒不够再叫！”
沈婉煜拿起一串烤生蚝，小口小口地吃着，吃相还是那么斯文。
“帅哥美女，慢慢吃啊，啤酒不够再叫！”
沈婉煜拿起一串烤生蚝，小口小口地吃着，吃相还是那么斯文。
马户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忽然开口。
“婉煜同学。”
“嗯？”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蒜蓉。
马户问：“你为什么想学按摩？不会真想转行开按摩店吧？”
沈婉煜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放下手里的烤串，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算是吧！”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飞了一年多，见过太多空姐有腰颈椎的问题，有的甚至做了手术，我可不想这样。”
她看着马户，眼神清澈而坚定。
“而且，空姐的职业生命很短，我想学一门手艺，以后就算不能飞了，也能养活自己。”
马户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
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成熟。
“行！”他点点头，“你要真这么想，我可以教你。”
沈婉煜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的？不反悔？”
“当然不反悔。”
马户端起啤酒杯。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得先成为我女朋友，因为这是教你的先决条件。”
“没问题！”
沈婉煜也端起杯子。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得再向我证明一次。”
晚上十点半，航城小区。
马户跟在沈婉煜身后，穿过小区的花园小径，来到一栋居民楼下。
沈婉煜刷了门禁，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是公司的宿舍，住的大多数是航空公司的员工。”
马户冲她笑笑，紧跟在她后面。
到了十六楼，沈婉煜按响门铃，这才用钥匙开门。
一阵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从屋里飘出来。
“婉煜回来了？”
马户走进去，这套四室一厅比想象中宽敞，装修简约温馨。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都穿着睡衣，个顶个的都是美女。
看见马户进门，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与打量。
“哟，还真带回来了。”
一个圆脸姑娘率先开口，笑嘻嘻地从沙发上蹦起来，绕着马户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