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红姐强忍着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马户的手机来电铃声救了她。
电话是萧玥打过来的。
马户划开接听，刚把手机放到耳边，那头就传来萧玥不满的声音。
“马户！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马户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抽了口烟，目光瞥了一眼办公桌那边。
“在外面有点事，晚点回去。”
“什么事？”萧玥的语气带着几分狐疑，“你该不会在外面鬼混吧？”
马户还没来得及回答，萧玥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会有女人的惨叫声？”
马户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
“哦！”马户弹了弹烟灰，“是在播放电视节目，正好上演爱情动作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是嘛？！”萧玥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最好别骗我？”
“骗你干嘛？”马户嘿嘿一笑，“要真是你想的那样，我哪还有空接你的电话？”
“哼！”萧玥哼了一声，“记得早点回来，今晚还要练功呢。”
“行！我尽量！”
挂断电话后，马户把手机揣进裤兜。
这时候，赵金彪也终于消停了。
马户心中暗暗冷笑。
才五分钟，真踏马的废！
赵金彪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沙发走来，一屁股坐在红姐身边。
他伸手揽住红姐的肩，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小曼从办公桌上爬起来，低着头匆匆整理衣裙，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她捡起掉在地上纸巾，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马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赵金彪。
赵金彪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红姐给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赵总！”马户缓缓的开口，“效果怎么样啊？”
赵金彪惬意的抽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看向马户。
“效果嘛……马马虎虎。”
马户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赵金彪斜睨着他，一副很欠揍的表情。
“钱嘛……肯定是没有的。”
赵金彪话锋一转，手在红姐大腿上拍了两下。
“小红嘛……是老子的女人，你小子给她舔脚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嘛！老子也不是小气的人。”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刚才那个妞儿还不错，今天才刚入职的，就让你好好玩玩。”
赵金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像是在赏赐一条摇尾巴的狗。
“是吗？”
马户冷笑一声，脸色阴沉下来。
“钱！今天必须给！”
他抬手指着红姐。
“她，今天必须艾草。”
他的指又指向赵金彪。
“你！今天完蛋了！”
赵金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在江城这地界上，居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你他妈是活腻歪了吧？”
马户没再废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赵金彪也怒了。
在江城横行了二十年，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彪哥”？
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这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操你妈的！”
赵金彪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茶几上那个空的红酒瓶，抡起来就往马户头上砸。
红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往旁边躲。
她不是担心马户，而是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酒瓶带着风声砸下来。
马户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