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萧玥更生气了，“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
马户坐直身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小玥，这种事是双向的，你获益我也获益，不存在谁占谁便宜。”
萧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是！”
马户继续说：“我是神境高手，你连门都没入，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是不是占了我大便宜？”
萧玥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一时找不到话怼回去。
“再说了，”马户伸出两根手指，“教你需要时间吧，需要耗损精力吧？我收点学费怎么就不行了？”
“我……”萧玥不满地嘟起嘴，“我们是道侣，你怎么能这么算账？”
“小玥，不是我要算这个账。”
马户叹了口气。
“我可不比你，家境这么好，我穷啊！我得赚钱养活自己吧？对了，还要养活你爸那个老神棍。”
萧玥嘟着嘴，眼睛眨巴了几下。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对着马户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马户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又响了一下。
微信到账：20000元。
马户抬起头看着萧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你是不是多按了个0……”
“没有！”
萧玥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这是预付十个课时。”
马户伸出大拇指。
“大气！”
萧玥噘了噘嘴。摆出一副“金主”的架势。
“既然收了学费，那现在就开始吧。”
“好！”
马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就将她给抱起。
“哎呀！”萧玥惊叫一声，“你干嘛呢！”
“教你修炼啊！”马户嘿嘿一笑，“第一节课就教你鸳鸯戏水。”
……
下午五点多，一辆帕拉梅拉缓缓驶进别墅大门。
萧美凤把车停在车库里，拎着包从车上下来。
她推开别墅的门，换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保姆王姐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萧美凤放下包，来到厨房门口。
“王姐，小玥和马户呢？”
王姐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吃完午饭后，萧小姐和马先生就上楼了，一直没有下来。”
萧美凤下意识往楼梯的方向瞟了一眼。
“在楼上睡午觉？”
王姐尴尬的摇摇头。
萧美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楼梯走。
刚走上楼梯，萧美凤的脚步就顿住。
因为她听到一阵高昂的叫声从楼上传来。
萧美凤手扶着栏杆，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声音她很熟悉。
不是作为母亲对女儿声音的熟悉，而是作为女人对那种声音的熟悉。
萧美凤的脸微微泛红。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下楼梯。
回到客厅，萧美凤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这是她惯常的坐姿，端庄、优雅、无可挑剔。
但此刻，这个姿势却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因为楼上那声音还在继续。
一波接着一波，一声高过一声。
萧美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似的，往她脑子里钻，往她心里钻，往她身体里钻。
她开始坐不住了。
腰背挺直，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
这个她保持了几十年的优雅姿态，此刻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怎么穿怎么别扭。
她靠在沙发背上，把腿换了个方向翘起来，又觉得不妥，放下来，并拢，再翘起来。
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最后索性把两条腿伸直，脚搁在茶几上。
拖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她也没去捡。
可还是不舒服。
她又坐直身子，把腿收回来，双手抱胸，靠在沙发角上，侧着身子，耳朵对着楼梯的方向。
那声音又清晰了几分。
萧美凤咬了咬嘴唇，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综艺节目，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闹腾，笑声、音乐声、掌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萧美凤把音量调高了一些，调到正常说话的程度。
楼上的声音被压下去了一点，但还是能听见。
不是听见具体的叫声，而是那种隐隐约约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动静。
越是这样隐隐约约，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萧美凤把电视音量又调高了一些，这次调到了有点吵的程度。
综艺节目的笑声和音乐声充满了整个客厅，楼上的声音终于被完全盖住了。
萧美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一个男明星正在模仿某个歌手的唱腔，挤眉弄眼的，逗得现场观众哈哈大笑。
萧美凤看着那张滑稽的脸，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年轻的脸，带着点痞气的笑，眼睛清澈透亮，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看穿。
还有那双手。
修长，有力，按在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还有那个让她神魂出窍的小蛮驴。
萧美凤闭上眼睛，想把那张脸、那双手、那头小蛮驴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的呼吸开始加重，脸也悄然泛起红润。
“萧姨！”
萧美凤猛得回过神来，就看见马户正从楼梯上下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她下意识坐直身子，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又拉了拉衬衫的领口，动作快得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人逮了个正着。
“咦？！”
马户来到跟前，诧异的盯着她。
“萧姨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没有！”萧美凤的脸更红了，“可能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