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抽搐。

    刘会计他爹?他什么时候给刘会计他爹按过?

    这黄富贵,吹牛都不打草稿。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慢悠悠地又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白欣却听进去了。

    看马户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

    “白干事!”

    黄富贵察言观色,又加了一把火,

    “您想啊,周镇长的坐骨神经,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省城的专家都看过,效果不也就那样?驴儿要是没两把刷子,我能把他往这儿带吗?”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不由得白欣不信。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马户面前。

    “那……那你能不能帮我……”

    马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又抽了一口烟。

    “白干事,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白欣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知道马户在说什么。

    刚才她还趾高气扬地把人家往外赶,现在转头就来求人家治病,这脸打得确实有点响。

    但她能坐上助理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既能低头又能翘皮鼓。

    道个歉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用过心。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向您和黄村长道歉。”

    她态度来了个丝滑的大转变。

    “您二位先稍坐,我去泡杯茶。”

    说完,她转身去泡茶。

    腰肢轻扭,翘臀摇曳。

    说不上有多来劲,但足够吸引男人的眼球。

    黄富贵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几分钟后,白欣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弯腰将杯杯放在二人面前。

    “马先生,黄村长,请喝茶。”

    黄富贵的视线不自觉的下移,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假装喝水。

    “谢谢!”

    马户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白干事今年多大?”

    白欣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二十八。”

    马户点点头,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痛经这个毛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欣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个大家闺秀。

    “大概……十三岁左右吧,十几年了。”

    “每次都疼?”

    “嗯,每次都疼。”白欣咬了咬嘴唇,“有时候疼得厉害,吃止痛药都不太管用。”

    马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滑,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白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挪了挪并拢在一起的双腿。

    “你这个毛病,根源在肾气不足,加上宫寒血瘀,经络不通。”

    马户收回目光,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简单说,就是体内寒气太重,气血运行不畅。”

    白欣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说,以前看中医的时候,医生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些医生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出这些话,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那……那要怎么治?”

    马户竖起两根手指:“按摩和针灸治疗,一个月两次,半年内痊愈。”

    “按摩和针灸?”白欣皱起眉头,“不用吃药的吗?”

    “当然不是普通的按摩和针灸。”

    马户靠在沙发上,语气不紧不慢。

    “是我家祖传的中医手法,专门疏通经络、调理气血的。”

    白欣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

    中医她不是没看过,吃药按摩针灸,都没有什么效果。

    “怎么?”马户挑了挑眉,“白干事是不相信我的本事?”

    “不是不相信……”白欣斟酌着用词,“只是……这种治疗方式……”

    “我可以现在帮你按上几分钟,保证马上就能缓解你的疼痛。”

    “啊?!”白欣的脸腾地红了,“现在啊?在这里?”

    马户淡淡一笑,“要不然呢?难道你还想去酒店开房?”

    白欣被噎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旁边的黄富贵很识趣,知道自己该回避一下。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堆着笑。

    “那个……白干事,你们慢慢聊,我去楼下找下孙干事,有点事要跟他商量。”

    他冲马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好好把握。

    白欣还没反应过来,黄富贵已经走到门口。

    拉开门,出去,又顺手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户和白欣两个人。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马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白欣坐在对面,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在镇长的办公室里按摩肯定不妥,但会议没有一个小时是开不完的。

    “那个……”白欣终于拿定主意,“马先生,你说可以先按摩拭拭效果……”

    马户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躺下!只要五分钟就可以。”

    “那就麻烦马先生!”

    白欣先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平躺在对面的沙发上。

    “马先生,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双手攥紧了沙发垫,整个人绷得有些紧。

    马户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在沙发边缘坐下。

    “白干事,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要睡你。”

    白欣咬着嘴唇不说话,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剧烈。

    见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马户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白欣的身体僵了一下。

    “放松!”马户的声音很平静,“你这么绷着,效果会大打折扣。”

    白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白干事,”马户的手开始轻轻按压起来,“你这里是不是经常觉得凉?”

    白欣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摸出来的啊。”马户的语气很随意,“你这小腹冰凉冰凉的,典型的宫寒。”

    他的手指缓缓按压,力道不轻不重,似乎带着某种特别的韵律。

    白欣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在小腹蔓延,冰凉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马户嘴角微微勾起,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关元穴、气海穴、中极穴,这几个穴位是调理妇科问题的要穴。”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比划着,指尖每点到一个位置,白欣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

    “气海穴在脐下一寸半,关元穴在脐下三寸,中极穴在脐下四寸……”

    马户的手指缓缓移动,每到一个穴位就轻轻按一下。

    白欣的脸越来越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停。

    没办法!按摩的效果太好,根本停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