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刚才丢死人了,还好他没多想。“

    马户瞥向门外的黄富贵,嘴角咧起一个弧度。

    “别紧张!没事的!”

    刘桂香白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从镇上回来?”

    马户转头看着她。

    “怎么?刚才说不想再要,现在又舍不得我走?”

    刘桂香脸一红,嗔了他一眼。

    “谁舍不得了?我就是……就是问问。”

    马户收起笑容,认真地说:“给镇长看完病,我就直接去江城了。”

    “去江城?”刘桂香愣了一下,“去江城干嘛?”

    “有点事要办。”马户没有细说,“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刘桂香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那……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马户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桂香婶,等我回来,再给你针灸。”

    刘桂香的脸更红了,把手抽回去,低声骂了一句。

    “没个正形!”

    马户笑了笑,转身走出堂屋。

    早晨的桃花沟笼罩在薄雾里,路两边的稻田绿油油的,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里飞起来,在晨光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黄富贵开得不快,车窗摇下来一半,早晨的凉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驴儿,”黄富贵忽然开口,“叔想跟你说个事儿。”

    马户转头看着他:“你说。”

    “那个……”黄富贵咽了口唾沫,“给你婶儿针灸这事,可别在外面说。”

    马户愣了一下,扭头看着他:“为什么?”

    黄富贵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你想啊,针灸这事,虽然说是治病,可毕竟……”他又顿了顿,“毕竟是要脱衣服的嘛。”

    马户故意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村长这是在怪我吗?”

    “没有没有!”黄富贵连忙摇摇头,“叔也知道,针灸得把上衣都脱了,还得露出半个屁股。”

    他扭头看了马户一眼,又赶紧转回去看路。

    “你婶儿一个妇道人家,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马户这才明白刘桂香刚才为什么突然开始担心了。

    合着是因为黄富贵开始有了警惕心。

    于是试探着问:“这是我婶儿说的?”

    “那倒不是!”黄富贵赶紧摇摇头,拿出香烟递给马户,“是我我没事刷抖音看到的。”

    “哦!”

    马户点点头,接过烟点上。

    “村长!没事少看那些小视频,真正的针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

    “是吗?”

    黄富贵也点上烟,好奇的转过头来。

    “那是什么样子,你给叔好好说说呗。”

    马户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

    “真正的针灸,是要把衣服脱光光的。”

    咳!咳!咳!

    黄富贵冷不防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黄富贵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肥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盯着马户。

    “驴儿,你……你说啥?脱……脱光光?”

    “对啊!”马户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真正的针灸,那都是要脱光光的,这样才能找准全身的穴位,疏通全身的经络。”

    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比划着。

    “你想啊,人体的穴位遍布全身,隔着衣服怎么找?找不准穴位,那还叫什么针灸?难到要瞎几把乱扎啊?”

    黄富贵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那……那你昨天……也是这样做的?”

    马户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当然啊!叔交等的事,我肯定得尽心尽力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

    “你……”

    黄富贵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你居然让我老婆在你面前……你个驴日……”

    “村长!”

    马户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