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搁在八仙桌上,是张春燕打过来的。

    想起痴塔乃的情景,马户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喂,春燕嫂。”

    “驴儿!”张春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中午过来吃饭不?”

    马户在八仙桌旁坐下,慢悠悠地说:“春燕嫂这是想我了?”

    “谁……谁想你了?”张春燕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我就是问你过不过来吃午饭。”

    马户笑了笑:“午饭就不过去了,晚点我过来吃晚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

    马户正要挂电话,张春燕又开口了。

    “那个……驴儿。”

    “嗯?”

    “早上见桂香婶给你送饭,所以就没打电话给你,你中午是要去她家吃饭吧?”

    马户愣了一下。

    她该不是吃醋了吧?

    “对!”马户笑了笑问,“中午是要去她家,我在帮村长按摩。”

    “哦!”张春燕似乎并不意外,“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家。”

    “村长那边完事,我就直接过来。”

    马户挂断张春燕的电话,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饭点,便带着大黄往村长家走。

    刚走到门口,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从堂屋里飘出来。

    “驴儿来了!”

    黄富贵从堂屋里迎出来,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快进来快进来,你婶儿正在炒菜,马上就好!”

    马户走进堂屋,在八仙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

    黄富贵在他对面坐下,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给马户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驴儿,先喝一杯。”

    马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黄富贵也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他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驴儿,我问你个事。”

    马户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村长你说。”

    黄富贵又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

    “你给我的那个药……是不是有问题?”

    马户挑了挑眉:“怎么?没效果?”

    “效果倒是有一点……”黄富贵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就是吧……昨晚来了感觉,就想着找你婶儿试试……”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结果你猜怎么着?”

    马户明知故问:“怎么着?”

    黄富贵的脸涨红了一些。

    “还没进家门……就歇菜了。”

    噗……

    马户差点把嘴里的花生米喷出来。

    黄富贵被他这反应弄得更加尴尬,肥脸上的肉抖了两抖。

    “驴儿!你这药和按摩倒底有没有效果啊?”

    他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是不知道,你婶儿昨晚那个脸色……哎,叔真是一言难尽啊!”

    马户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村长,我是不是特意嘱咐过你,治疗期间要禁欲啊!”

    “有吗?”黄富贵张了张嘴,“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过这话?”

    “当然有!”马户一脸肃然,“不能刚有点起色,你就提枪上阵啊。”

    黄富贵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变成懊悔。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马户耸耸肩:“吃药按摩,禁欲三个月。”

    “三个月?”黄富贵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要这么久啊?”

    “村长!”马户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想要重振雄风,就得忍上三个月。”

    黄富贵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三个月!我倒是忍得住,可你婶儿怎么办?”

    黄富贵这话一出,马户放下手里的酒杯。

    “什么怎么办?”

    “你婶儿……”

    黄富贵又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是三个月不碰她,只怕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