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里清楚，马户说的是实话。
昨天给小宝喂奶的时候，她确实看见马户盯着自己看。
那目光火辣辣的，看得她浑身发烫。
她当时应该躲的，应该遮住的，可她偏偏没有。
不但没有，她还……
张春燕不敢往下想了。
“嫂子，”马户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谁……谁默认了？”张春燕终于憋出一句话，“我那是……那是给小宝喂奶，又不是专门给你看……”
“是吗？”
马户不禁笑了，继续挑战她的底线。
张春燕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你……”她抬头瞪着他，“你快放开，我婆婆还在外面……”
马户凑近她的耳边，“嫂子要是怕被听见，就小声点。”
张春燕咬着嘴唇，又羞又急。
这家伙，分明是吃定了她不敢出声。
可偏偏……她真的不敢出声。
婆婆就在外面的堂屋里，万一听见什么动静走进来……
想到那个画面，张春燕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知道你很想要，也只知道你很纠结。”
马户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我可以帮你啊！不让人知道不就好了。”
“你……”张春燕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占便宜？”马户笑了，“各取所需罢了，不存在谁占谁的便宜。”
张春燕不说话了。
“再说了，想把你婆婆的腿治好，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张春燕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户说中了她的心思。
只要婆婆的腿好了，她就不用留在村里，可以去他男人身边。
可这个代价让她有些犹豫不定。
张春燕咬着嘴唇，脑子里的两个念头在激烈交战。
一边是理智：她是正经女人，有男人，有孩子，不能做这种事。
一边是欲望：她守了两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谁又能体谅她？
“你……”张春燕抬起头，似乎拿定了主意，“你说话算话？能治好我婆婆的腿……”
“当然！”马户收敛笑容，神色显得很郑重，“半个月就可以让她的腿痊愈。”
张春燕咬了咬嘴唇，正要说什么，却被马户给阻止。
“你婆婆来了！”
随即他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顺手从灶台上拿起那瓶料酒，假装在查看瓶身上的标签。
张春燕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
“春燕？菜好了没？”
张春燕浑身一僵，下意识转身，就看见李秀芬站在厨房门口，怀里还抱着小宝。
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衣服的领口也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马……马上就好！”
她慌忙转过身去，假装在收拾灶台，手指却抖得厉害。
马户冲李秀芬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料酒瓶：“秀芬婶。”
李秀芬“哦”了一声，目光又转回张春燕身上。
张春燕背对着她，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那动作虽然快，但瞒不过一个过来人的眼睛。
李秀芬什么都没说，笑着看向马户。
“驴儿！趁着菜还没好，能不能再帮婶按摩一下？早上起来这腿又有点发僵。”
马户笑着点头：“行啊！婶儿开口了，哪有不行的道理。”
他把料酒放在灶台上，跟着李秀芬往堂屋走。
堂屋里，李秀芬在沙发上坐下，把怀里的小宝放在旁边的婴儿床上。
小家伙正睡得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马户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李秀芬已经把裤腿卷了起来，露出膝盖。
“驴儿，”她指着自己的膝盖，“就是这儿，早上起来僵得很，走两步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