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黄富贵已经报警,自己要是说有妖物作祟,鬼知道村里人和警察会怎么想。

    他可不想步了爷爷当年的后尘。

    可黄富贵还不死心,拍了拍马户的肩膀,声音放得更低了:“那……那你觉得,这是人干的还是妖邪作祟?”

    马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村长!你不是不相信封建迷信吗?我要是乱说是妖物作祟,万一被又你举报了咋办?”

    “你……”

    黄富贵老脸铁青,可又不好发作。

    毕竟还想找他帮忙解决自己不行的毛病。

    黄富贵转身去招呼其他村民,让大家别乱动现场,都退到路边等着。

    半个小时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勘察现场,询问情况,然后就把尸体给带走了。

    黄富贵也跟着去了镇上。

    警车开走之后,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马户带着大黄,跟在村民后面往回走。

    到了胡寡妇家的那条岔路口。

    马户停下来,往那条路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大黄在他脚边转了两圈,仰头看着他,像是在问:走不走?

    马户深吸一口气,转身拐进了那条岔路。

    小路两边是密密的灌木丛,夜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月光被云层遮住了,路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马户放慢脚步,让自己适应黑暗。

    修炼了《阴阳玄功》之后,他的夜视能力比普通人强了不少,虽然看不清太远的东西,但脚下的路还是能辨出来的。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看见胡寡妇家的院子。

    院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

    马户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

    很安静。

    太安静了。

    马户站在院门外,调动真气再次开启天眼。

    天眼之下,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没有妖气,没有邪祟,马寡妇家一切正常。

    奇怪!

    难道自己想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门。

    手还没碰到门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胡寡妇笑盈盈的站在门后。

    果然是天上童姥!

    一年没见,还是那个不怎么显老的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驴儿来了?”

    马户放下手,打量了她一眼。

    这女人站在那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不是妖气,也不是邪气,而是一种妖娆魅惑的气息。

    这气息马户很熟悉。

    以前就这样,反正挺骚的。

    “胡婶儿,”马户开门见山,“刘爷爷死了,你知道吗?”

    胡寡妇点点头:“听说了,刚才有人从门口过,喊了一嗓子,进屋说吧。”

    胡寡妇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进来。

    马户犹豫了一下,抬脚迈进了院子。

    大黄跟在他脚边,进了院子之后东闻闻西嗅嗅,倒也没什么异常反应。

    胡寡妇把院门关上,转身往堂屋走。

    马户跟在后面,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堂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线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坐吧。”胡寡妇在桌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马户没有坐,站在桌边看着她。

    “胡婶儿,刘爷爷脖子上的伤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可地上一点血都没有。”

    胡寡妇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听说了,是挺奇怪的。”

    马户盯着她的眼睛:“胡婶儿,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胡寡妇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我哪知道啊,说不定是山里的什么野兽呗。”

    马户换了个话题。

    “那我爷爷呢?他去黑龙潭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