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喘成这样?”黄富贵追问了一句。

    “正在帮……帮驴儿干活呢。”刘桂香顿了顿,“干完……活就回来了!”

    黄富贵心里那点疑虑消了大半。

    老婆这是为了自己,在讨好马户那小子呢。

    “没事没事!老婆辛苦了!”

    黄富贵的语气好了很多。

    “我去隔壁村打牌,你悠着点,可别累坏了。”

    “嗯……我知道……你去吧。”

    “行,那我走了。”

    黄富贵挂断电话,哼着小曲往外走。

    下午四点多,天气格外燥热。

    马户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他扭头看了一眼趴在身边的刘桂香,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刘桂香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趴在枕头上,头发散乱地铺在肩头,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呼吸也不太均匀。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眼睛盯着枕头上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什么。

    “桂香婶!”马户吐出一口烟,伸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拍了拍。

    “休息好了没?”

    刘桂香没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马户把烟头掐灭,翻身凑近了一些。。

    “那咱们……”

    “别!”

    刘桂香猛地抬起头,一把按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也顾不上遮掩,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马户,眼神有些复杂。

    “驴儿,不……不能再来了。”

    马户挑了挑眉:“怎么了?”

    刘桂香咬了咬嘴唇:“婶儿……婶儿得回家了。”

    马户看了一眼窗外,“这才四点,还早着呢。”

    “不早了。”

    刘桂香摇摇头,伸手去够床尾的衣服。

    “富贵要是打完牌回来,看见我还没回家,肯定得问东问西的。”

    马户靠在床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没有说话。

    刘桂香把短袖衫套上,手指有些发抖地扣着扣子,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一滑,扣子从指间溜出去,她低声骂了一句,又重新捡起来。

    看着她那副样子,马户忽然笑了。

    “桂香婶,别急,慢慢来。”

    刘桂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扣子扣好,又弯腰去捡地上的阔腿裤,穿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床沿才站稳。

    马户也不急,就靠在床头看着她。

    刘桂香穿好裤子,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发绳,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扎起来。

    她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什么异常之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站在窗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马户。

    “驴儿,婶儿觉得这样挺对不起富贵的。”

    马户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刚才不是挺嗨的嘛!怎么?这会儿又后悔了?”

    刘桂香臊得低下头,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有些发涩。

    “刚才确实挺……可这样做总归是不对。”

    马户看着她说:“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黄富贵,是他没本事,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刘桂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马户继续说:“再说了,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当年他举报我爷爷,又故意为难我,你这也算是在帮他还债。”

    刘桂香愣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最后,她苦笑了一下。

    “驴儿,你这话说的……婶儿成什么了?”

    马户笑了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让你别有心理负担。”

    刘桂香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发绳,重新扎了一下头发,这回扎得利落多了。

    她转身看向马户,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