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抱着姜艺真,他只能无奈笑了笑,没招了,他说,“你想不想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叶谏的眼神很冷,目光扫过靠在他怀里被浴巾裹着的姜艺真,深呼吸一口气。
“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并且带走她。”周钦这会儿觉得他们两个十分戏剧化,照理说打起来都有可能,但是偏偏因为姜艺真,所以都在退让。
“晚点解释。”
叶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决策和理智走在情绪前面,至少现在看见姜艺真好好地在周钦怀里,他能松口气。
总比被坏人带走强。
虽然周钦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把她擦干了盖好被子。你出来再说。”
在心里喘了口气的同时,另一股刺挠感又升起来。
傅止对姜艺真来说是个过去式,那……周钦呢?
叶谏坐在外面的套房里,等了十来分钟。
周钦走出来的时候,推上了卧室的门。
房间是套房,所以外面还有个招待的客厅,叶谏坐在沙发上,他捏着眉心说,“姜艺真给你打的电话?”
“你怎么猜到的?”
周钦意外,他拧开一瓶水递给了叶谏,“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
没想到姜艺真会选择联系自己。
叶谏没接过那瓶水,他在想为什么姜艺真没给自己打电话。
以前遇到什么事情,至少……她的求救名单里第一顺位是他。
皱了皱眉,叶谏感觉脑门上的伤口更疼了,他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傅止跟我说,是我爹找上他和谭颐了。”
谭颐的事情周钦略有耳闻,他原本以为叶谏和姜艺真分开后至少会沉寂好一段时间,但没想到难么快就有谭颐的出现。
“原来是你爸的意思?”
周钦恍然大悟,“你爸要你和谭颐联姻。”
“那不然呢?”
“我以为你抛弃姜艺真移情别恋。”
“你疯了,我闲着没事抛弃姜艺真干嘛!”
叶谏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无意间似乎是暴露了什么。
周钦一怔,回过神来说,“那我不清楚了,反正我没抛弃她,谁抛弃谁心虚。”
“……”叶谏按着脑门说,“我伤口的线都要气崩开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父亲做这种事情,很显然……”周钦折中了一下,用了个稍微不那么过分的词语,“有点越界了。”
“岂止是有点?”
叶谏冷笑一声站起来,“既然她没被歹徒带走就好。姜艺真暂时拜托你在这照看了,现在确认她平安以后我还得去解决一些问题。”
“去哪儿?”周钦没想到叶谏居然会选择让他留下来陪姜艺真。
这么放心兄弟?
还是说……他要去做的那件事情更重要?
“去找人算个账。”
叶谏按了按指关节,“忍他很久了。”
周钦愣住,“需要我陪同吗?”
叶谏说,“不需要。”
“你别打架,文明社会。”周钦说,“有事喊我,我就在外面客厅守着姜艺真。”
叶谏多睨了他一眼,周钦皱眉,“你就信不过我?”
“信不过。”叶谏拉开门径直往外走,“所有在姜艺真身边的男人我一个都信不过。我不信有人接近她会不喜欢她。”
铺天盖地的占有欲袭来,周钦僵在那里,“那你为什么还——”选择要走?
叶谏没给回答。
*
二十分钟后,叶谏踩着油门到了叶家老宅。
叶正寅还没睡呢,叶谏到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谭颐。
谭颐从他家老宅子走出来?
叶谏面无表情地撞开她,谭颐好笑地说,“未婚夫,刚见面,你的态度未免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