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逃荒路上有空间,我带弟妹掌江山 > 第289章 三封诏书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安王端坐主位,恒王居侧。几位身着朝服的大臣围立两侧,正低声商议着什么,气氛不算凝重。

    软轿一路抬进御书房,一屋子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谢父皇。”

    “谢皇上。”

    众人齐声请安声中,周林扶着皇帝下轿,缓步走到龙案后,安座在龙椅上。

    皇帝缓缓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凉的龙案,眸中泛起一丝怀念。

    目光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他随手抽出两本,翻动着,语气随意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安王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回话,“父皇,儿臣正与京城守备处的大人,商议京城布防的调动事宜。近来京中不太平,儿臣想着,调整布防方能保京城安稳。”

    皇帝头也没抬,翻着奏折的手未停,语气温和:“哦?京城里的布防确实该动一动,疏漏不得。你们商议妥当后,奏折呈上来,朕亲自过目。”

    “是,儿臣遵旨。”安王眼中闪过一抹深色,躬身应下。

    皇帝阅罢奏折,目光漫过案上堆叠的文书,陡然瞥见一册明黄封页的折子夹杂其间。心头微顿,暗自诧异,明黄乃是御用规制,何人胆敢擅自僭越使用?

    他眼神一立,随手将那封奏折抽出来,待看清奏折里面的内容时,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滞。

    眼神里慢慢积攒怒气,盯着手中的折子,嘴唇微微颤抖,怒不可遏。

    奏折里面的字迹十分熟悉,正是皇帝自己的字迹。只是其中的内容他却一点没有印象。

    这东西哪里是什么奏折,简直就是一份立储诏书。末尾处,还有一方鲜红完整的玉玺大印,印纹清晰,绝非伪造。

    “好啊,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

    “混账!”一声怒喝响彻御书房,皇帝猛地将奏折砸在安王身上,纸张散开。

    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安王,声音嘶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盗玉玺,伪造诏书,你是想谋逆吗?!”

    安王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慌忙跪地,连连叩首:“父皇息怒!儿臣冤枉!”

    辩驳间,安王匆匆捡起地上的奏折,细看起来。

    奏折上的字,他很熟悉。上面写的内容,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可看皇上的反应,这也不像是御笔亲书,那为何会有这么个东西?

    想不明白,现在也不是想的时候。

    安王伏地大喊冤枉:“父皇,这绝非儿臣所为,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万万不敢有谋逆之心啊!”

    御书房内的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齐声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此事定然有误会,求皇上明察!”

    恒王扫过那封奏折,跟着跪地,语气平静带着疏离:“父皇息怒,兄长素来谨守本分,想来此事必有蹊跷,不如先查明奏折的来历,再做定论,以免冤枉好人。”

    皇帝喘着粗气,锐利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众臣,眼神最终钉在安王身上,语气冰得刺骨:“冤枉?朕会冤枉你?老二,这足以以假乱真的字迹,可真是让朕记忆犹新啊!”

    安王浑身剧烈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渗出血丝,声音里满是惶恐,“父皇,真的不是儿臣!此乃栽赃陷害,求父皇彻查!求父皇明察!”

    周林立于侧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忙躬身劝道:“皇上,您身子刚愈,莫要动气伤神。”

    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强压下去。

    他的视线扫过跪地的官员,思忖着。

    此事牵连甚广,需选得力且无偏私之人查案。

    “周林,传朕旨意,令御史大夫苏大人全权彻查此案。”

    御史大夫专司监察百官、查核冤案,由这个苏大人又是出了名的刚正。查案最是名正言顺,既避亲疏之嫌,又能服众。

    周林连忙应道:“是,奴才遵旨!”

    皇帝又看向瘫软的安王,语气不容置喙:“安王,即日起禁足王府,府中上下不得擅自出入,所有往来信件、下人皆需留待苏大人核查,听候发落!”

    “儿臣遵旨……”安王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声音里满是绝望。

    众大臣见状,齐声躬身:“臣遵旨!”

    皇帝被气的面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发虚,险些栽倒。

    周林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发急:“皇上!您撑住!奴才这就送您回紫宸殿!”

    说着便半扶半搀,将皇帝扶上软轿,送回紫宸殿。

    刚一回去,皇帝便再也撑不住,倒在龙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目圆瞪,双拳紧握,显然是被气狠了。

    周林急得满头大汗,忙旨宣孟珠过来看诊。

    孟珠匆匆赶来,见此情景,眼底划过一丝畅快,面上却紧皱眉头,语气焦灼:“周公公,皇上这是气急攻心,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候,怎么能让他生这么大的气?”

    周林满脸苦涩,连连摆手:“明姑娘莫要多问,快些诊治,若是皇上有半分差池,咱们都担待不起!”

    “金针。”

    沈河适时递过金针,孟珠不再多言,凝神落针,两针下去,皇帝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安王被禁足王府、由御史大夫苏大人彻查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京城。

    苏府里,得知消息的苏家众人神色凝重。

    如今的苏家家主,苏烈身为武将,官拜镇国大将军,掌京畿卫戍。此时已经嗅到一丝不对。

    “陛下这是疑心安王、疑心苏家了。”

    “听说皇帝意有所指的提起当年的事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进宫去,了解清事情原委才行。”

    说罢便起身要亲自入宫。

    没成想,他刚到宫门口,却被等在这里的内侍拦下:“苏大将军,陛下有旨,近日龙体不适,概不见客,还请大将军回府等候。”

    苏烈无奈,只能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皇后宫中。

    皇后看着面前放着的两封一模一样的奏折,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看向身旁的嬷嬷,语气冷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本宫的床榻上?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为何能这么好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