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怔住了。
就算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想要找个男人,也是难比登天,找到了,一个月也分不到一次,想怀孕,也难。
吕凤英都快四十的人了,竟然怀孕了吗
李洪亮露出好奇的神情,心说行啊,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吕主任挺有门路的啊,竟然弄个孩子到肚子里。
梅萱从厨房里出来,美眸里的艳羡,根本藏不住,如果家里都没孩子,她还不急,如今叶淑芹,田锦瑶两个,都有了,她没有,显得孤苦。
现在,吕凤英也有了,更加映照她的失落。
她并没有问谁的孩子,没听说吕凤英找男人,应该是走的稀奇路子。
“还真像是有喜,吕主任你快坐,喝点水喝点水。”
对有孩子这个事,李洪亮格外在意,毕竟他的生活,就是被孩子给改变了,吕凤英呕了一会,坐下顺气。
一边的刘爱梅和刘静两个人,互相对对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欢喜。
看看,看看,这不是来对了吗?
吕凤英咋有的孩子?
谁能给她?
肯定是李洪亮呗,她经常过来,竟然也蹭了一个孩子。
不怪她们两个这么想,实在是巧了,李洪亮家刚有两个孩子,接着吕凤英就有了,这个关口,能不惹人怀疑吗?
“也不一定呢,我改天去医院检查下。”
吕凤英脸红着,心里的激动,就别提了,谁不想要个孩子啊?何况,她工作轻松,平常根本没啥事,养个孩子,多好啊。
她可还记得,以前养郑嘉豪的时候,那是多么的惬意。
马上,国家的各种福利会分发下来,还有漫长的孕假,生了孩子之后,八岁之前,都可以不工作,但照样有工资。
还有一点,多有面子啊。
眼下的风气,大家对于怎样得到孩子,并不十分在意,哪怕出门一棍子打晕一个男人,弄到一个孩子呢,也是一种成功。
反正,只要一个女人有孩子了,那就是上等人,是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一是羡慕可以养孩子,有福利有奖金。
二是羡慕这个女人,有男人临幸。
“吕主任,谁的呀?该告诉我们了吧?”
李洪亮大大咧咧地,他就是挺佩服的,这个男人挺有眼光啊,竟然也看到了吕凤英的美。
有一句话说,老A8也是A8。
吕凤英根本不算老,根本九成新的A8,绝对的稀罕物,可以想象,和她春风一度,该是多么的快乐。
在亲密的时刻,吕凤英又是何等的善解人意,温柔款款。
想到这,他后悔啊,以前太放纵了,没有细水长流,导致肾衰竭。
“我不告诉你,反正如果我有了孩子,肯定特别帅。”
面带害羞,吕凤英回过神来,起身离开,“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有孩子了!
吕凤英走路都带风,留下的几个女人,一个个的,无不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刘爱梅露出一抹疑惑,心想,莫非吕凤英的孩子,不是李洪亮的?
真是有本事啊!
她是怎么把个孩子弄到自己肚子里的啊?
算上这个孩子,她有两个孩子了,自己家两个女人,都是当打之年,不但都没有老公,也都没有孩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李洪亮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刘爱梅,刘静两人,带着那么多礼物呢,先让两人坐下,这才说道:“刘姨,这是干嘛呀?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两家不能说关系特别好,确实熟悉,李洪亮小的时候, 刘爱梅经常过来串门,后来,大家各有各的事情,才慢慢淡了。
不过,在李洪亮确诊肾衰竭的时候,刘爱梅拿了两万块钱过来,当时李洪亮可感动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明明平常不联系,知道你病了,就能给你送钱的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因此他也格外的热情,让梅萱准备最好的茶水,点心。
以及回礼。
他想好了,那么多奢侈品,他也吃不了,让刘姨带回去尝尝。
“洪亮,我家里的情况你也了解,送礼也送不了太好的,你别嫌弃。”
刘爱梅准备的礼物真不老少,也不便宜,酒水,阿胶,燕窝等等,不过,跟吕凤英送来的,还是没法比。
光是从包装上就能看出来,不同档次的。
“阿姨,你说这话等于是打我脸呢,你就和我亲姨差不多,我是病着,所以才少去你家走动。”
“有啥事你尽管张嘴,不瞒你说,你如果需要钱,我立刻给你拿,百八十万的,一点问题没有。”
李洪亮一向是个要面子的,以前不光是病,还因为穷,俗话说,人穷不入众,就是亲戚,他也少有走动。
过去了,亲戚们害怕他借钱。
这个意思都不用亲戚说出来,光是那气氛,他就受不了。
所以这几年,除了一个舅姥姥,心疼他,年年都来看他,其他亲戚,基本是断亲状态。
“洪亮,你是重情重义的人啊!”
就两句话,刘爱梅眼睛红了,她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的,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上门求人来了。
李洪亮敢许下这样的话,说明人家愿意帮忙。
“刘姨,我能忘了你吗?在我生病的时候,你给我拿两万块钱,到现在我也没还你啊。”
“你也从来没有要过,因为你那时候给我钱,就是打水漂了,可你还是愿意,这个情我要不记得,我还能算个人?”
点明恩情,李洪亮就是想让刘爱梅知道,有什么事尽管说,不用不好意思,刘爱梅流下了眼泪。
旁边的刘静不由得高看自己老妈一眼,真是应了那句话,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德之人必有余荫。
自己是沾了老妈的光了,今天的事,有门!
有了孩子,生活也有了色彩,多美气!
“是这样的,我这个闺女……”
刘爱梅拉住刘静的手,“她的情况,你也知道,本来要结婚了,结果男方死了,成了个望门寡。”
“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说句不好听的,她连男人是咋回事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往左撇,往右撇这种个性化的事了。”
“我想着,求求你,让她在你家住几天。”
“或者你来我家住也行,我一准伺候好你。”
“你好歹赏她几次,让她尝尝男人的味,也算没有白来世上走一遭。”
“这是十万块钱,作为感谢金。”
“如果她能怀孕,从今以后,我的工资全部都交给你,月月上供。”
“你看可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