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秦尚照旧住在了顾千柔的家里。
先洗了个澡，他自己也会做饭，做了两个小菜，拿了一瓶陈酿，小酌了一下。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偶尔还有一道雷声响起。
越是如此，房间里就越是显得宁静，安适。
这让他想到了一句佛经中的话——雨夜安隐，多所饶益。
刚刚喝到微醺，手机响起，竟然是孙玉莲发了信息过来。
“姑爷，你是不是住在顾千柔家了？”
自己既然拿了对方的银行卡和房本，自然是要娶顾菲儿的，对这声姑爷，秦尚是不排斥的。
“是的孙阿姨，你们辛苦了。”
女多男少，所以男人受到种种优待，对此，秦尚已经渐渐习惯，想想也是，自己不是一个家庭的中心，而是好几个家庭的定海神针。
如果自己有所损伤，几个家庭都会遭受严重打击。
所以他决定，以后要更加爱自己。
视自己为世界的中心，万物的尺度。
“辛苦什么啊？我们四个人陪床，每个人只要陪两三个小时而已。这不，我都出来逛商场了。对了，你帮我看看，这套衣服行吗？”
孙玉莲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已经完全把秦尚当自己人的样子。
照片中，她穿着月白色的衬衫，因为是夏装，所以有点薄纱感，看起来非常轻盈。
她温柔地笑着，含蓄又不失韵味，肤色奶白奶白的。
岁月从不败美人，反而增加了风情。
年轻的时候，孙玉莲就是大美人，如今更是有了力透纸背的韵致。
脖子上戴着纤细的，金色的项链，为她平添了一分贵气。
“孙阿姨，我觉得这套衣服特别好看，特别适合你，你现在啊，看起来和小姑娘一样。”
就算年轻，最基本的拜年话，秦尚还是会说的。
何况，孙玉莲穿这套衣服，确实好看。
“姑爷，谢谢你这么说，这套呢？”
孙玉莲又发了一套过来，秦尚看的一阵脸红耳热，这次，她竟然换上了一身深v低胸豹纹装。
豹纹狂野，她偏偏又是淑雅温婉的模样，给人强烈的反差感。
尤其，她还把头发放了下来，显得十分朦胧娇美。
“这套更好，天啊，孙阿姨，你穿着这身，比那些女明星还要漂亮。”
“谢谢姑爷夸奖，我就买这件了，这件衣服用的是超柔银狐绒，摸起来比较软滑，我很喜欢。”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
结束了和孙玉莲的聊天，秦尚又喝了二两陈酿，便回卧房了。
外面的雨，下的更紧了，雷声也更大了，霹雳咔嚓的，让人轻易便能感受到，自然的神威。
白噪音具有一定催眠的作用，秦尚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有开门的声音，蹑手蹑脚的。
随即，清雅的幽香传来。
当卧房的门也被打开的时候，秦尚看到了一道朦胧的倩影。
“谁啊？”
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他问了一句，紧接着，便打算开灯。
“我是……菲儿！”
倩影这般说道，秦尚僵在床上，手指有点发颤，浑身的血都要沸腾，呼吸更是急促的像风箱。
外面雨声阵阵，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空气都要凝固。
足足有十几秒那么久，秦尚艰难地张口：“是菲儿回来了呀。”
“是我，你原谅我了吗？”
一旦开始对话，气氛变得轻松了些许，伊人慢慢靠近，犹如蜗牛一般，似乎怕惊吓到什么。
“看在……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了。”
好像被胶水粘住嘴唇了一样，秦尚说话有点费劲，可逼人的清香，已经扑面而来。
女人身上的香味，总是容易让人沉醉的。
就像美食，光是闻到，就让人想要大快朵颐。
“我妈妈和你说什么了？”
她还是那么温婉，像黑夜中的精灵，缓缓坐在床边，秦尚的手化身毛毛虫，一点点的爬行。
当两个人的手指相碰，都是打了一个寒颤。
就此，定住了，只有指尖相碰，没有再进一步。
似乎谁也承受不住，这般浓烈的相逢。
“你妈妈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在打光洞，非常的不容易，我也能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我，自然便原谅你了。”
如果仅仅是下雨，那还好。
问题是，外面偶尔还会有电闪雷鸣，雷电的光扑进房间里，总是会带给人，别样的激动和炽热。
“哦，是这样啊，没想到我妈妈又老又丑，竟然还有点用。”
她的声音中，有着故作轻松的成分，也有试探的成分，秦尚立刻道：“我不准你这么说你妈妈，你妈妈很漂亮啊，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哪里老了？”
哗啦，哗啦……
雨点子敲打着窗户，浇不灭心里的火焰。
某种浓郁的，幽幽的，难以说清楚的情韵，在流淌，如烟似雾，谁也说不清楚。
“她还不老啊？早就没人要了。”
手指终于纠缠在一起，犹如久违的老友，细腻地感受。
恰好这段时间，没有雷电打扰。
只有雨声，在黑夜里，用噪音掩盖人世间，深不可及的梦。
“怎么会呢？以你妈妈的容貌，很多男人会喜欢的。”
“我妈妈只会吸引一些老男人罢了，年轻男孩子，是不会喜欢她的。”
“你这么说，我不同意，比如我，我就觉得，成熟女人有着独具一格的美丽，就像果子一样，成熟才是最饱满，最香甜的时刻。对了，过段时间，给你妈妈找个对象吧。”
“她不会答应的，我妈妈说了，她这辈子，伺候好姑爷就行了，对其他男人，一点想法都没有。”
轰隆！
雷电的光，再次驱散黑暗。
触手的布料，软滑，温腻，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