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

    他们在这位新皇身上,看到的是那等翩翩公子的气度。

    是那等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惊绝!

    是张弛有度!

    是落落大方!

    是坚毅中透着自信,稳重中带着年少独有的张狂!

    众位朝臣们都彻底看愣了。

    就不说诸位朝臣们,一个个纷纷揉搓着眼眸,把萧宁看了一遍又一遍了。

    就连那荀直,这下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用那审视的眼神,盯着萧宁看了好大会。

    最终眼神之内,闪过了一丝迷茫和惊讶。

    直到今日。

    众位朝臣们似乎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若不是知道这新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单是只看其表,那无论是身形、容貌还是气质,这厮都像极了一个妥妥的明君啊!

    大殿之上,在萧宁出场后,彻底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大臣们一个个更是呆若木鸡,彻底愣在了原地。

    直到。

    萧宁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嗯?这二位,好像有点眼生啊。大尧朝堂议事,这大殿之上什么时候有过这些白衣的位置了?”

    这话明显就是在暗讽那谭录和秦远阳的。

    二人闻言,当即变了脸色。

    清流、孟党以及那荀直,直到此刻,才幡然惊醒。

    一个最让他们难以理解的问题,彻底萦绕到了他们的心头!

    那新皇究竟是如何回来的?

    根据消息,不是说此次回京,执掌军权的是这位纨绔新皇么?

    现在。

    他平安无事的如期站在了这大殿之上。

    岂不是说!

    他率领着那远低于聂如空兵马人数的临州军,击败了聂如空?

    这!

    怎么可能!

    萧宁说话间,没有停下脚步。

    就这样自顾自的一路向前,最终在龙椅之上,很是自然地坐了下来。

    而在其身后,众位朝臣们又看见了一人。

    郭仪,郭大相。

    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这位郭大相刚刚一直都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

    待到萧宁坐定。

    那谭录和秦远阳,就这萧宁刚刚的话,开口了。

    “看来,这位就是昌南王了?在下,谭录!”

    “在下,秦远阳!”

    二人是个什么身份?

    他们可都是自诩为大尧的名士。

    在这大尧内,说句话不说一言九鼎吧。

    至少不会有人说什么,自己一介白衣,朝堂之上没有自己的位置吧。

    因此。

    在他们看来,这萧宁能说出这等话,完全就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二人是何等身份。

    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出来身份吓死你。

    二人洋洋自得的自报家门,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萧宁接下来震惊和胆怯的神情。

    可谁知。

    那萧宁听后,就只是淡然一笑,道:

    “哦,所以,还是二位白衣啊。今日是政末朝会,二位擅闯朝堂,可知是个什么罪名?”

    ???

    !!!

    蛤?

    这下,二人彻底傻眼了。

    这昌南王是不知道自己二人么?

    不应该啊?

    “你,你不认识我们么?”

    那谭录兴许是彻底被搞懵了,竟然就这样自白的问了一句。

    就听那人依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道:

    “自然知晓。不过,那又如何?朕总不至于因为二位名士的身份,就对二位俯首帖耳吧。二位,好像还不配!”

    ???

    !!!

    众位朝臣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傻眼了。

    这位新皇,好像比之以往,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啊。

    这好像,真的不是错觉啊。

    许居正和霍纲见状,彼此对望了一眼。

    在对方的眼中,他们似乎看到了一种暗爽。

    原因无他。

    刚刚的论礼,清流们多多少少可都在这二人的口下吃过亏。

    他们没有想到。

    这两个看起来如此难对付,巧舌如簧的家伙。

    竟然被这新皇三言两句,就给搞破防了。

    “你!”

    谭录没想到,这新皇能来这么一出。

    当即话锋一转,继续道:

    “好,俯首帖耳,那自然不至于。但是,那最基本的尊重,可当有吧。难不成,堂堂昌南王,就是这般不识礼数?”

    “礼数是给朋友用的。况且,说到礼数,难道二位觉得,在背后议论别人,是一种有礼数的行为。”

    ???

    谭录再次被怼蒙了。

    萧宁怕是也没有想到。

    自己以往在抖音上看到的什么,吵架总是输,如何锻炼临场反应,竟然有朝一日穿越了还能派上用场。

    什么论礼?

    这不就是吵架么?

    吵架这种事,那些文官有的可能不善言辞,可自己那可是专门训练过的。

    大臣们这下彻底看傻了。

    他们没有想到,这位新皇还有如此一面。

    谭录彻底破防了,还想说什么。

    就被一旁的秦远阳,伸手制止了。

    他给了对方一个眼色,道:

    “这昌南王口舌有些利害,不要跟他在这上面纠结。在宗法上,跟他说道说道。”

    到底还是秦远阳的反应快。

    在意识到自己二人在言语相争上落了下风后,瞬间就回过了味来。

    企图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拉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中来。

    谭录被此话一言点醒,思索了片刻后,又道:

    “昌南王,逞口舌之力是没有用的。你现在所坐的位置,可不是你能做的!”

    他开口咄咄逼人,将话题直指到刚刚的宗法之上来。

    “哦?不知二位,何出此言啊?”

    萧宁呵呵一笑,做出了一番预要争辩一番的架势。

    荀直见状,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这早朝,似乎开始有意思起来了啊。

    看着萧宁的样子,似乎是打算跟这二位名士,论一论宗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