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舟山一直混在人群中,时时刻刻盯着这新皇的一举一动。

    经过了这短暂的观察,要让他结合目前的表现,给这新皇一个评价。

    他只能说,这厮看起来,几乎就没有什么,让人觉得意外的表现啊。

    说白了,和传闻别无二致。

    这样的人,能够设计出之前那等计谋?开玩笑的吧!

    这个评价可不是他空穴来风,从一件事就可见一斑。

    庄奎被赶走这件事!

    身为一个皇帝,连自己手下的兵都稳不住,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且,如今还是他的处境很是不妙,急需军方支持的情况下。

    现在。

    看见那庄奎走后的军营二号人物,又开始出来搞事。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那站在营帐前,依旧没有意识到事情重要性的新皇。

    只觉得,这次,新皇怕是要遇到大麻烦了。

    刚刚,那新皇可是把话都说满了。

    违抗军令者,斩!

    按理说,想要立威,这么做也没错。

    可你总要考虑现实的情况啊。

    这新皇现实的情况就是,目前军营里的五千人,没有一人支持他。

    说白了,在别人的老巢里,要砍别人的头?

    可能么?

    现实么?

    如果一定要给此刻,这新皇的处境一个评价。

    只能是,骑虎难下!

    现在,这徐学忠迟到了,你怎么办?

    杀他?

    那就是跟全军营的五千人叫板,你能把所有人都杀了么?

    到时候,怕不是还没等你砍别人呢,别人先造反了!

    不杀吧。

    刚刚海口都夸下了,不杀那就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最糟糕的可能呢?

    就是你要杀,最后全军都跟着反抗,你杀不掉只能妥协。

    这样被逼着服软,比自己打脸还要糟糕。

    要问路舟山。

    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他只能说,没有办法处理。

    新皇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接下来,自己就等着看戏就够了。

    路舟山是这么认为的。

    那徐学忠呢,同样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新皇但凡心里有一点数,都不可能杀自己的。

    甚至,这事提都不会提才对。

    眼下,只能说,但愿新皇可以聪明点吧。

    二人心中这么想着。

    但下一秒,但新皇就已经把二人的幻想打破了!

    只见。

    那新皇站在军营前,身上的气质寒如冰,利如刃。

    开口,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违抗军令者,斩!”

    说着。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那徐学忠一眼,手一挥,道。

    徐学忠闻言心中暗道:

    “呵,这新皇还当真是一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啊。既然如此,是时候给他长点教训了!”

    他撇嘴一笑,眉眼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怎么?

    总不能真在自己的地盘,还被别人砍了头吧!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就设想过了,且一切安排早已妥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待那新皇手下的亲信一动手,自然会有人给他们上上课。

    当萧宁下令的瞬间。

    那王善全作为卫青时的亲信,当即站了出来。

    手执钢刀,闪着寒光,就朝着那徐学忠走去。

    徐学忠打量了他一眼,昂头一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嘲弄。

    他甚至没有开口,就见他的身后,之前就一直在煽风点火的那二人组,随着王善全有动作后,很有默契的一齐站出,挡在了徐学忠面前。

    “陛下!虽说,我等这次是来迟了些,但罪不至死吧!”

    一边说着,那二人一同拔出剑刃,和那王善全针锋相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