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 第810章 杀奴耳哈耻
    这金钱鼠法相一出,整片战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贪天之功,夺地之利。”

    “金钱噬界!”

    奴耳哈耻狂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金钱鼠法相也随之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骤然产生。

    这吸力疯狂吞噬、掠夺着范围内的一切能量、生机。

    甚至光线与声音。

    惊鲵的粉色大鲵首当其冲。

    靠近金钱鼠巨口的粉色气体,竟然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撕扯。

    然后吞入那深不见底的鼠口之中。

    金钱鼠法相的气息,竟然随着吞噬这些气息,隐隐壮大了一丝。

    不止如此,战场上散落的兵刃碎片、破碎的铠甲、死尸流出的鲜血、乃至空气中飘散的血腥煞气,都在这恐怖吸力范围内。

    化作一缕缕颜色各异的能量流,被金钱鼠贪婪地吞噬。

    “这就是老子的能力,大玉儿。”

    奴耳哈耻放声狂笑,眼中赤红光芒闪烁。

    “大玉儿,我要冲刺了。”

    说着更加恐怖大吸力传来。

    而他不远处的儿子黄太急都傻眼了。

    自己父亲居然把法相叫做大玉儿。

    大玉儿是他的女人啊!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儿子福临的长相。

    脸色一阵铁青。

    城楼之上,惊鲵面对那吞噬万物的金钱鼠巨口,并未有任何表情。

    反而将手中剑轻轻向前一递。

    随着她这个动作,身后那尊顶天立地都鲵鱼法相,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巨大而凝实的法相虚影一掌拍去。

    下一瞬。

    嗤!

    金钱鼠法相那覆盖着厚重金钱鳞甲的、看似毫无破绽的右侧肋下。

    一片正在高速旋转、吞噬能量的鳞甲衔接处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条粉色娃娃鱼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鳞甲的缝隙之中爬了进去。

    “吱!”

    金钱鼠法相顿时发出痛苦尖锐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

    吞噬之力也因核心受创而骤然一滞。

    “什么?”

    奴耳哈耻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转为惊怒。

    他没想到,对方的攻击方式如此诡异刁钻,竟然能无视他“金钱噬界”的吞噬。

    直接攻击法相防御最薄弱的内在。

    “给本汗滚出来!”

    奴耳蛤耻怒吼着,疯狂催动法相之力。

    金钱鼠法相那条由“金钱”链接而成的诡异长尾,如同活化的巨蟒,猛地朝着肋下那处伤口位置横扫。

    长尾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贪婪扭曲的波纹。

    仿佛要将连同侵入的异物一起彻底抽碎。

    然而,下一秒,惊鲵的身影再次消失。

    “死!”

    冰冷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下一击,来自金钱鼠法相的头顶。

    一点粉色自其耳廓处亮起。

    “吱!”

    金钱鼠法相头颅猛地一偏,发出更加痛苦的嘶叫。

    一只耳朵瞬间消融大半。

    再下一击,来自其脊背正中。

    两片最厚重的金钱鳞甲交接之处。

    寒星乍现,鳞甲崩飞。

    露出下面涌动的、浑浊的能量流。

    “混账,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有胆出来正面一战。”

    奴耳哈耻气得暴跳如雷,他的金钱鼠法相力量磅礴,吞噬特性更是霸道。

    但面对惊鲵这种将隐匿、渗透、一击即走发挥到极致的刺杀型法相,竟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浑身力气无处使的憋屈感。

    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

    而对方那防不胜防的袭杀,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法相运转的薄弱点。

    造成实实在在的伤害。

    金钱鼠法相在努尔哈赤的怒吼中,再次张开巨口。

    这一次,不再是吞噬,而是喷吐。

    一股混杂着被它吞噬、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的各种驳杂能量、兵煞、死气,如同决堤的泥石流,朝着四周无差别地疯狂席卷。

    试图用这种范围攻击将惊鲵逼出来。

    然而,惊鲵的鲵鱼法相,总能在贪婪洪流及体的前一瞬,以毫厘之差滑开。

    她的耐心,好得可怕。

    每一次粉色光芒的闪现,都意味着金钱鼠法相身上多出一道或大或小的伤口。

    其气息也随之衰弱一分。

    这就是惊鲵的察言观色能力。

    奴耳哈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引以为傲、视作崛起根本的金钱鼠法相,竟被对方以这种完全克制的方式,一点点凌迟。

    继续这样消耗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你逼本汗的。”

    奴耳哈耻眼中凶光爆射,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某种古老的咒言,喷在了手中那柄幽蓝弯刀之上。

    “大玉儿,我要灌满你。”

    随着他凄厉的咒言,金钱鼠法相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拼命吸收奴耳哈耻的精血。

    周身暗淡的金钱鳞甲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但这一次,光芒中隐隐浮现出八旗战旗的轮廓。

    一股更加宏大的力量轰然灌注进金钱鼠法相体内。

    法相的体型再次膨胀一圈。

    气息陡然变得狂暴混乱。

    那双赤红的小眼睛,甚至流出了血泪。

    “洪承畴大枪。”

    下一秒,金钱长尾如同一条苏醒的灭世魔龙,携带着崩灭山河的恐怖威势,朝着惊鲵刺区。

    这一击,消耗巨大。

    但威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面对这笼罩天地、避无可避的攻击,一直游走隐匿的惊鲵,终于第一次停下。

    她静静立于虚空,惊鲵剑斜指下方。

    然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鲵鱼法相,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动作。

    它那庞大的躯体开始急速向内收缩。

    所有的法相力量,都朝着右手中,那柄巨大的爪子汇聚。

    一爪拍出,笼罩整个金钱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又似乎彻底静止。

    狂暴嘶吼的金钱鼠法相,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奴耳哈耻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一阵风吹过。

    嗤…咔嚓…哗啦…

    洪承畴的大枪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无主能量光点。

    金钱鼠法相自眉心开始,出现了一道贯穿首尾的细微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

    紧接着整个法相轰然垮塌。

    化作最原始的、混乱驳杂的能量乱流,

    “嗬…嗬…”

    奴耳哈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心脏的位置,一道细微的剑痕正缓缓浮现。

    他缓缓抬头,最后望向城楼上那道依旧静立、仿佛从未移动过的黑衣身影。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

    然后,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