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 第251章 不打自招
    很快,那几封精心伪造的密信,连同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父子以及那名被抓获的袖箭刺客,共计三份口供,便被迅呈送到了御前。

    朱厚聪控制着傀儡萧选,一份份的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当然,内容他都是知道的,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外人看而已。

    片刻之后,傀儡放下卷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是吩咐道。

    “传朕旨意,召文华殿几位大人,以及太子、裕王即刻前来万寿宫见驾。”

    “主子爷,奴婢这就去。”

    严嵩是全程听完了青龙讲述的调查结果的。

    他知道里面的事有多大,自然是不敢耽搁。

    不久,以楼之敬为首的文华殿重臣们,便步履匆匆、心怀忐忑地再次齐聚于万寿宫大殿之内。

    他们已经感受到殿内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

    纷纷屏息垂首,默不作声。

    “景桓,跪下。”

    紧接着,一道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傀儡萧选口中传出。

    他手里拿着那叠密信和供词,目光直直地投向太子萧景桓。

    殿内其他文武重臣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心中骇浪滔天。

    他们都在等皇帝接下来的话,几乎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为何要行刺于朕?”

    朱厚聪控制着傀儡萧选质问道。

    “你不是太子吗?”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

    他们无不瞪大了双眼,显然是被雷得不行。

    当朝太子弑君篡位,这可是天大之事啊!

    呃!

    不对,要说天大的事,倒也不至于。

    废太子萧景宣不是已经干过一次嘛!

    现在新太子也来?

    难不成这大梁的太子之位有魔咒?

    想到这么群臣不由得一阵唏嘘。

    萧景桓闻言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了原地。

    后面的田德之见状,心一横,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高声道:“启禀陛下,此事关乎国本,干系重大,其中是否存有巨测之人构陷,是否有何误…”

    “闭嘴。”

    田德之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选(朱厚聪)一声呵斥冷冷打断。

    他只觉得呼吸骤然一滞,但身为太子党,他必须站出来冒险进言。

    “陛下,臣万死,然太子之位关乎社稷安稳,臣臣恳请陛下,将此案交由三司…”

    “朕让你闭嘴。”

    这一次,萧选(朱厚聪)猛地站了起来。

    来自皇帝对威压和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尽管是装出来的,但也把田德之吓得浑身一颤。

    所有未尽之言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深深地低下头去。

    万寿宫内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萧选(朱厚聪)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萧景桓。

    “其实我要说什么你很清楚,今天我要听你说。”

    到了这一步,萧景桓也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勉力维持着镇定,抬头迎向萧选(朱厚聪)冰冷的目光。

    “父皇儿臣…儿臣实在不明白您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啊!还在嘴硬。”

    萧选(朱厚聪)冷冷一笑。

    “你的那些同党已经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是你,我的好儿子,当年在南楚之时暗中收留了这些个南楚王室余孽,蛰伏多年,就是为了指使他们前来行刺。”

    “事到如今,你还不认?”

    “父皇,绝无此事,儿臣对父皇、对大梁忠心耿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这绝对是诬陷!”

    萧景桓听完脸色瞬间煞白。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为何那些南楚余孽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但此时他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只要扛过去,自己就还有活路。

    “冥顽不灵,你自己看看。”

    萧选(朱厚聪)猛地将手中那叠宇文化及父子及刺客的供词狠狠摔了出去。

    纸张劈头盖脸地砸在萧景桓的脸上、身上,散落一地。

    萧景桓随即慌忙捡起几张纸,只扫了几眼,便跪行几步,依旧矢口否认。

    “这一定是伪造的,父皇,这定是有人在故意构陷儿臣,求父皇明察。”

    “你要明察?”

    萧选(朱厚聪)怒极反笑。

    “好,好啊,朕就让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他拿起手中的密信,走到萧景桓面前。

    “青龙早已查获铁证,这便是你与那南楚伪吴王宇文化及暗中往来的密信。”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事到如今,你竟还敢在朕面前巧言令色,真是死到临头,罪无可恕。”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萧景桓听到死到临头四字,心神骤然一乱,死亡的恐惧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下意识便开口反驳。

    “我一直都是通过南楚余孽联系宇文化及,从未亲手写过任何信…”

    话才说出一半,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瞳孔骤然收缩到芝麻粒大小。

    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糟糕!

    失言了!

    这是不打自招!

    这时,所有原本还抱有一丝怀疑或期望的重臣,包括田德之和朱樾在内。

    全都用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猛地聚焦在萧景桓身上。

    这句下意识的辩白,比任何证据都更有力。

    田德之与朱樾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竟然真的是太子。

    糊涂啊!

    下一秒,萧选(朱厚聪)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萧景桓一记耳光。

    啪!

    “景桓,朕自问待你不薄,立你为储,授你权柄,这天下将来都是你的。”

    “你为什么要行此悖逆人伦、自毁江山的事情?”

    萧景桓被这一巴掌打得脸颊偏向一侧,但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愤。

    事到如今,他也索性不再伪装。

    只见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竟不再顾及君臣礼法。

    直视朱厚聪。

    眼中满是恨意。

    “我当了十几年的誉王,父亲始终纵容甚至鼓励我与萧景宣相争,让我们兄弟阋墙,互相损耗。”

    “好,我赢了,我成了太子,可父亲呢?”

    “又开始偏宠萧景琰,处处以他制衡于我。”

    “萧景琰死了,父亲消停了吗?”

    萧景桓指着萧景亭怒吼道。

    “没有,而是转头就又扶持萧景亭,让他执掌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