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手机屏幕上那段高清特写视频时,彻底僵硬。
视频里,他左拥右抱,叶轻语和池念禾的脸颊都带着羞涩的红晕,而他的嘴唇,正精准地覆盖在两女唇上。
这画面,冲击力十足。
“根据项目管理规范,请你对这次的A++级重大安全事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诗妍的声音平淡,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然酝酿着风暴。
楚天河感觉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解释?
这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为了救人,为了恢复功力,才不得已为之?
这种鬼话,说出去谁信。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老婆,你听我解释……”楚天河开口的瞬间,就觉得这话无比苍白。
“解释?”李诗妍收回手机,平静地看着他,“视频证据确凿,你想怎么解释?是她们主动的,还是你强迫的?或者,你又要说这是什么独门的治疗手法?”
她每说一句,楚天河的心就沉一分。
旁边的苏清影、叶轻语、池念禾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特别是叶轻语和池念禾,两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消失。
刚才疗伤时的玄妙和羞涩,在李诗妍的强大气场下,只剩下无尽的尴尬。
“咳咳。”楚天河清了清嗓子,决定破罐子破摔,“老婆,这你就不懂了。此乃‘三元归一,阴阳互补疗法’!你看,我的功力是不是恢复了?她们的寒症是不是也缓解了?一举三得,这是重大的技术突破!”
他挺起胸膛,试图用理直气壮的态度蒙混过关。
“技术突破?”李诗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看是项目成员关系上的‘重大突破’。”
她向前一步,逼近楚天河,一股清香伴随着惊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楚天河,我警告过你。你是九阳项目的核心资产,你的每一次能量交互,都必须在我的监控和许可下进行。”
“这次,你严重违规。”
“老婆,事急从权嘛……”楚天河的声音越来越小。
“事急从权?”李诗妍冷笑,忽然抬手捏住楚天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治疗’行为,必须由我亲自在场监督。并且,在没有我的书面批准前,禁止任何形式的……‘技术交流’。”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发音。
楚天河一个头两个大。
这跟判了死刑有何区别?
“老婆,这不合理,这是独裁……”
“反对无效。”李诗妍松开手,坐回沙发,恢复了清冷总裁的姿态,“现在,谈正事。安然还在他们手里。”
提到安然,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楚天河也收起嬉皮笑脸,脸色沉了下来。
“盘龙山庄的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八点。”李诗妍言简意赅。
“百亿资金,多久能到账?”
“池家效率很高,已经到账。”
楚天河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很好。老婆,给我准备一套休闲装,今晚,我去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李诗妍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果断点头:“可以。苏清影,你去安排。秦梦瑶,把盘龙山庄、柳家和暮鼓堂所有参与人员的名单,十分钟内发到我邮箱。”
“是,总裁。”
“是,李总。”
众女立刻行动,别墅仿佛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指挥中心。
楚天河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自己这个老婆,虽然醋劲大,管得宽,但在正事上,绝对是运筹帷幄,杀伐果断。
有妻如此,夫复何功?
……
晚上七点半。
京城西郊,盘龙山庄。
作为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此地戒备森严,出入皆是权贵。
今晚,一场由柳家牵头的地下拍卖会,更是吸引了京城各方势力的目光。
山庄门口,顶级豪车络绎不绝。
一辆平平无奇的商务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楚天河一身简单休闲装,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走了下来。
紧接着,李诗妍、苏清影、秦梦瑶、叶轻语、池念禾,五位风姿绰约的绝色美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一同下车。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全场注意。
门口迎宾的柳家子弟柳靖,看到这阵仗,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为首的李诗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气质清冷,宛如女王,让他心头火热。
“站住!请出示你们的请柬。”柳靖回过神,带着几个保镖上前拦路,语气傲慢。
楚天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诗妍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请柬,递了过去。
柳靖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不屑:“天妍集团?金陵来的?一个二线城市的破公司,也敢来京城凑热闹?”
他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李诗妍的身材,舔了舔嘴唇:“这位小姐,我们柳少对你很感兴趣。今晚拍卖会结束后,不妨一起喝一杯?我们柳少保证,能让你们天妍集团在京城站稳脚跟。”
李诗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清影柳眉倒竖,刚要发作。
楚天河却伸手拦住她,笑眯眯地看着柳靖:“你刚才说什么?你家柳少,对我老婆很感兴趣?”
老婆?
柳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得上这种绝色?小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识相的,赶紧滚!这位小姐,我会亲自引荐给我家柳少。”
说完,他竟伸手要去抓李诗妍的手腕。
他的手还没碰到李诗妍,手腕便猛地一紧。
一股巨力传来,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
柳靖发出一声惨叫,只见楚天河不知何时已抓住了他的手,脸上依旧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想让我老婆陪你喝酒?”楚天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森然寒意,“你算什么东西?问过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柳靖的手腕,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掰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盘龙山庄门口的宁静。
柳靖抱着那只软垂下去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周围的保镖和宾客全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休闲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下手竟如此狠辣!
“你……你敢动我?我是柳家人!”柳靖面容扭曲,依旧不忘搬出靠山。
“柳家?”楚天河像是听到了笑话,抬脚踩在柳靖的胸口,微微用力。
“噗!”
柳靖一口血喷出,感觉胸骨快要碎裂。
“别说你只是柳家的一条狗,就算你们柳家老祖来了,在我面前,也得跪下说话!”楚天河脚尖碾了碾,声音冰冷。
那几个保镖又惊又怒,拔出甩棍,就要冲上来。
“住手!”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山庄内传来。
一个穿着唐装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出。
他看到门口的惨状,眉头紧锁。
“柳少!”幸存的保镖们看到来人,如同看到救星。
来人正是柳家这一代的杰出子弟,柳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