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弯刀,便朝着少女的脖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少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叮!”
一声脆响。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男子只用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柄势大力沉的弯刀!
“暮鼓堂?”楚天河的眼睛眯了起来,“又是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老鼠。”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精钢打造的弯刀,应声而断!
三个黑衣人瞳孔骤然收缩,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想走?”
楚天河冷笑一声,随手一挥。
三道无形的劲气,瞬间追上了那三个黑衣人。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齐齐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解决了麻烦,楚天河才回过头,看向那个还处于震惊中的少女。
少女身形纤弱,我见犹怜,但最吸引楚天河注意的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
“你……你没事吧?”他随口问道。
少女回过神,看着楚天河,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她刚说完,身体便是一软,朝着前方倒了下去。
楚天河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处,一片柔软和惊人的冰冷。
他眉头一皱,一股内力探入少女体内,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这丫头竟然是传说中的“先天丹体”,天生百脉通透,是万中无一的炼丹奇才!
但同时,她又中了一种极为阴寒的奇毒,正不断蚕食着她的生机。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李诗妍和安然也赶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楚天河怀里抱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绝色美女时,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安然是气鼓鼓地瞪着眼。
李诗妍则是拿出了手机,面无表情地,又拍了一张照片。
楚天河一个头两个大。
得,这下好了。
刚抄完一个家,又捡回来一个病秧子。
这老婆……是越捡越多了啊!
怀里的少女悠悠转醒,当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时,俏脸瞬间羞得通红,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女子云舒,多谢公子搭救。”她对着楚天河盈盈一拜,声音如同黄莺出谷,煞是好听。
“举手之劳。”楚天河摆了摆手,目光却在她身上审视着,“你是丹王谷的人?”
云舒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公子如何得知?”
丹王谷,与之前的药神谷齐名,同样是隐世的炼丹大派,但行事作风,却比药神谷正派得多。
“你身上的丹香和体内的‘先天丹体’,骗不了人。”楚天河淡淡地说道,“不过,你这体内的‘玄冥寒毒’,又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最多不出三个月,你就要香消玉殒了。”
云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公子……你……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玄冥寒毒是暮鼓堂的独门奇毒,歹毒无比,一旦中毒,便会寒气攻心,逐渐被冻成冰雕,死状凄惨。
她被暮鼓堂追杀,正是因为堂主觊觎她的“先天丹体”,想将她抓回去,炼制一种邪门的丹药。
“这世上,还没有我看不出的病。”楚天河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那公子可有办法解救?”云舒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紧紧地盯着楚天河。
“办法自然是有的。”楚天河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行医有规矩。”
“什么规矩?”
“诊金很贵。”
云舒闻言,神色一黯。她此番是偷跑出师门,身上根本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看到她的表情,楚天河笑了笑:“我不要钱。”
“那公子要什么?”
楚天河的目光,在她和安然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这‘先天丹体’和安然的‘火灵之体’,一个擅长控火,一个擅长辨药,正好凑一对。以后你们两个就跟着我,给我老婆的天妍集团,当个炼丹童子吧。”
“啊?”
云舒和安然,同时愣住了。
安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同事”,喜的是,这不就意味着,以后能天天跟在楚天河身边了?
云舒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堂堂丹王谷的亲传弟子,未来的谷主继承人,竟然要去给一个世俗的公司,当炼丹童子?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丹王谷的脸都要丢尽了!
可一想到自己体内的奇毒,和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她所有的傲气,都化作了无奈。
“我……我答应。”云舒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能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能拜在这样一位神人门下,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李诗妍在一旁,全程目睹了楚天河如何连哄带骗,又给公司“招聘”了一位顶级人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新建了一个名为“云舒”的员工档案,职位一栏,填上了“首席炼丹师(副)”。
一场风波,就此解决。
楚天河带着三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美女,以及从玄医门药园里搜刮来的,几乎能装满一卡车的珍稀药材,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
跪在地上的玄医门太上长老和王旭,看着那光秃秃的药园,欲哭无泪。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楚天河回到车上,将那株疗伤圣药“血菩提”,递给了安然。
“喏,这个给你。你体质特殊,吃了它,对你掌控体内的力量有好处。”
“给我的?”安然又惊又喜,接过玉盒,感觉沉甸甸的。
这可是价值五个亿的宝贝啊!他就这么随手送给自己了?
她看着楚天河那张云淡风轻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甜丝丝的。
“那我呢?”
见状,一旁的云舒也忍不住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